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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博文端過酒杯輕抿一口,揚唇道:“知道何為釜底抽薪嗎?”
杭野還在思考,而元玉澤則露出了笑臉,內心無比激動,抓著杭野道:“這個法子好,你且速速趕往軍營,率領五萬雄兵悄悄出城,堵住敵軍能返回的去路,準備四十萬套鎧甲,扎四十萬個草人,擺成一幅龐大軍隊之模樣,不管他們用何種方法與敵國通信,都想方設法的阻攔,令派人偷偷潛入敵軍,將他們的軍糧全部燒毀,戰(zhàn)馬毒死,六日后攻打進去,定能獲勝!”太妙了,這蔣博文簡直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他怎么就沒想到呢?
“哇!蔣太醫(yī),請受杭野一拜!”杭野果斷的起身,掀開衣擺,單膝跪地,鏗鏘有力的抱拳喊出。
這次是真的折服了。
“杭將軍不必多禮,你快去吧,這里是一種吃了會令寶馬連續(xù)振奮七天的藥物,你喂它吃下,定能趕上段曲,但你不可立刻率軍前去布陣!先在軍營里扎草人!”
元玉澤似乎明白了蔣博文的意思,摸摸下顎,大拍石桌起身道:“這次就來個一箭雙雕,擊退敵軍,豎立威望,打垮段云濤,朕立刻下旨!”
“皇上,你們在說什么?”什么一箭雙雕?這也能打垮段云濤嗎?
蔣博文笑著解說道:“皇上的意思是要你帶領著圣旨,去告訴段曲要率軍出去的將軍們,到時就讓段曲帶軍前去,但是將軍們都莫要奮戰(zhàn),渾水摸魚,直到快不行了段曲自會打敗仗,撤回,那時候你的草人估計也都扎好,再現(xiàn)身,帶領五萬人馬前去,從此后,將不會有將士會聽令于段曲,而丞相手里握著的一半兵力也會力挺你,皇上要奪回時,那么將士們都會紛紛站到皇上這一邊!因為他們知道只有皇上才會不讓他們受傷害。”
杭野瞠目結舌,天啊,那段云濤此次不是自掘墳墓嗎?這……興奮道:“蔣太醫(yī),以前是杭野的不對,希望您不要介意,如不嫌棄,歸來時,定與太醫(yī)結為兄弟!”
“那我們等你凱旋歸來!”
元玉澤也拍拍杭野的肩膀道:“那一天,朕定率領文武百官,全城百姓到城外迎接你,跟朕去御書房,擬旨!”
“末將遵命!”
看著兩人離開,蔣博文再次低頭摸了摸懷中,既然你那么喜歡他,那我祝福你和他,能有一個完美未來,希望來世,我們不要再終日虛度光陰,可以好好珍惜彼此。
盛夏的夜是最令人煩躁的,蚊蟲極為可惡,耳邊到處都是‘嗡嗡’聲,繡珍房,挽香坐在院落中的秋千上望著彎月,仔細想著自己接下來的路該怎么走呢?
龍袍也快繡好了,杭野又走了,阿蓮沒有再出來過,拒絕見客,似乎沒有一件事是值得愉悅的。
當聽到元玉澤說愛她時,有過前所未有的歡喜,可這份愛她……可以要嗎?太誘人了,午夜夢回時都在想,可一想到和她纏棉后,第二天又和別的女人纏棉悱惻,那種痛真的可以承受嗎?
不敢去嘗試,如果你不是君王該有多好?沒有那么多的顧忌。
朝陽宮內,元玉澤邊小酌邊凝視著彎月出神,俊顏酡紅,許久后冷聲道:“何林,傳朕口諭,恢復苗氏貴妃之位,朕已查清,那宮女劉月確實背后辱罵太后,藐視皇威,與苗氏毫無瓜葛,令……宣苗氏今夜侍寢!”
何林不可思議的抬眸,想了許多,也不想到皇上這么做的用意,也累了,不想再去猜,彎腰道:“奴才領命!”
看來自己又算錯了,還以為皇上很是厭惡苗溫嬌呢,原來不是,這么多天,一直渾渾噩噩,是因為沒有苗貴妃作陪嗎?
到底是愛云挽香還是苗溫嬌?
翌日。
風和日麗的一天,敘衍殿龍床上,元玉澤穿著金黃里衣,摟抱著只穿著一件肚兜的佳麗,不知是不是經過一夜的發(fā)泄,還是有著什么值得愉悅的事,一夜之間變得神采奕奕,滿面紅光。
苗溫嬌緩緩偏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笑道:“皇上,臣妾再服侍您一次?”
“朕昨夜已筋疲力盡,愛妃。”寵溺的伸手刮了刮女人的小翹鼻,后邊起身邊沖幔帳外喊道:“更衣!”
“皇上,不管將來會發(fā)生什么,還是您的心里有沒有嬌兒,嬌兒始終都一如既往的愛著您!”爬起身定定的望著男人的背影道。
元玉澤微微偏頭,后溫柔的上前在女人的小嘴上親了一口,安撫道:“你想太多了,天色還早,你且多歇息會,朕上早朝了!”
“嗯!”苗溫嬌羞澀的垂頭,然而等男人一離去,笑容瞬間斂去,拳頭捏得喀吧喀吧響,你喜歡裝,那我又何不順水推舟?
元玉澤并未立刻去敘衍殿,而是回到朝陽宮,打開暗格,拿起冊子開始翻開,幾乎每一次看,表情是同樣的變化,僅僅只有一章能令他微微一笑。
何林幾乎都見怪不怪了,每天必看一次,一樣的動作,一樣的表情,一樣的眼神,看不膩嗎?就算上面有仙女,這樣天天看也膩了吧?
“干爹,皇上為什么又招苗貴妃侍寢了?”仁福悄悄的拉著何林到一邊詢問。
“你問我,我哪里知道?哎!君心難測啊,以后都別猜想了,看著就好!”
等君王一離開,苗溫嬌再次踏進朝陽宮,這次沒有人敢阻攔,也沒人想去阻攔,誰沒事老是去碰釘子?她愛進就進好了,反正這里也是她的家。
等苗溫嬌看到昨日記載的一章后,揚起了唇角,有意思,淡漠的放好,打開門道:“封葆,擺駕繡珍房!”
繡珍房。
“挽香,你真的決定了嗎?”柴雨興奮的抓著姐妹的雙臂,真的決定去向皇上表明心意了嗎?剛好現(xiàn)在苗溫嬌也下來了,皇貴妃四個位置無一人,皇上這么在乎挽香,一定可以做貴妃的。
云挽香知道柴雨在高興什么,如果自己飛黃騰達了,這里將不會再任人欺凌,攤手道:“我只是說說而已,還沒決定呢!”
再去看他一眼,如果還是無法自拔,那就這樣吧,痛就痛吧。
如果他能做到和別的女人在一起,而可以瞞著她也行,反正這樣天天想,遲早發(fā)瘋的,只要不在她面前和別的女人曖昧,也無所謂了。
“皇貴妃娘娘駕到!”
封葆撩起拂塵,朗聲大喊,臉上有著陰笑。
挽香和柴雨一同走出,見女人又穿上了她做的那件孔雀袍子和頭上戴的孔雀開屏步搖就趕緊跪地:“奴婢參見皇貴妃!”
苗溫嬌心高氣傲的上前一腳踹向云挽香的側腦。
“唔!”
痛呼一聲,撲倒在地,憤恨的抬頭,見女人正慢慢蹲下身子就捏緊了拳頭,元玉澤,你騙我……你居然騙我,得到你想要的后,就……
苗溫嬌見女人落淚就興奮的伸手捏住那下顎鄙夷道:“本宮昨夜侍寢,皇上可猛了,你以為這樣本宮就倒下了?太異想天開了,皇上他愛的是我,不過是想利用你罷了,懂?”
挽香呼吸都在發(fā)顫,咬牙道:“你會不得好死的!”
“哈哈哈!不得好死?本宮乃一品皇貴妃,與皇上同甘共苦五載,本宮要如何不得好死?云挽香,其實本宮現(xiàn)在真的很想一刀殺了你,不過本宮突然不想了,本宮要慢慢的折磨你,看著你是怎么一步步發(fā)瘋的,哼!”大甩衣袖,起身走出。
“起駕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