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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玉澤深深閉目,睜開后便冷哼道:“看來母后是需要好好靜養(yǎng)了,來人啊,將太后送回棲鳳殿,沒有朕的旨意,不可再踏出!”
“皇帝你……你……說什么?”太后向后一個倉促,頭上步搖不斷的晃蕩,后伸手扶上額頭,轉(zhuǎn)身道:“你行……你行!”
“母后……兒臣扶您……啊!”
“滾!”沒等苗溫嬌過來攙扶,太后就伸手狠狠的推開,面部扭曲的指著倒下的女人怒吼道:“每次都因為你,以后休要再來找哀家!”
沒一個省心的。
望著老人離去,苗溫嬌急得額頭冒汗,怎么又是這樣?母后怎么能說她不對呢?她也是為了她好,而且不是她自己要來的嗎?不是她自己也恨云挽香嗎?
怎么出事了就來怪她呢?
“皇上,臣妾知道錯了,臣妾真的知道了嗚嗚嗚嗚皇上,看在臣妾滑胎不久,饒了臣妾吧嗚嗚嗚皇上!”苗溫嬌趴在地上不斷的磕頭。
元玉澤淡淡的俯視著女人,后轉(zhuǎn)身毫無感情的揮手:“退下!”
“皇上嗚嗚嗚臣妾!”
“朕叫你退下,是不是也想永遠(yuǎn)被禁足?”
元玉澤突然轉(zhuǎn)身怒喝,后才抬腳踹了一下凳子,這才陰著臉走到龍案后開始翻開奏折,幾乎全是邊關(guān)告急,想不到這公孫離炎表面唯唯諾諾,內(nèi)心居然如此黑暗。
苗溫嬌不敢再發(fā)出聲音,哀怨的望著那張俊美容顏,呵呵!元玉澤,天下有比你更狠的男人嗎?
擦掉眼淚,抽泣著離去,每一步都顯得失魂落魄。
“蔣太醫(yī)!”仁福見蔣博文匆匆而來就趕緊行禮。
“嗯!”蔣博文挎著藥箱,一進(jìn)院子就看到苗溫嬌正用一種極為森冷的目光看他,有些不明白:“微臣參見貴妃娘娘!”
“呵呵蔣太醫(yī)!”苗溫嬌深吸一口氣,后無力的笑出,就那么瞬也不瞬的看著沖她彎腰的男人,邊點頭邊越過:“行,你們都行!”
蔣博文蹙眉,這話什么意思?轉(zhuǎn)身道:“娘娘此話怎講?”
苗溫嬌斜睨向身后,揚唇道:“以后別叫我貴妃,我只是個才人!”只是個才人。
“那恭送苗才人!”蔣博文這才明了,看來后宮又出大事了,等女人消失后才急匆匆走進(jìn)大殿,拱手道:“微臣參見皇上!”
元玉澤抬手:“起來吧,博文,公孫離炎準(zhǔn)備攻打帝月,你有何看法?”
蔣博文不敢置信的抬頭,就說吧,那個時候不該那么莽撞的,這才多久?這消息也太快了,煩悶的走到椅子上落座,揉了揉眉心抬頭道:“聽聞杭野明日便進(jìn)宮了,到時商量一下看看,如何?”
“那朕立刻召集群臣,聽聽他們的意見!”
“如此甚好!”
宣政殿。
“皇上,這一仗不可打,現(xiàn)今我國不論是兵力還是財富,都不如敵國,這公孫離炎想要的無非就是繡珍房宮女云挽香,皇上可將此女送去!”
段云濤上前認(rèn)真道。
苗樹明此刻很是精神不振,女兒倒下了,似乎覺得自己都矮了一截,卻還是上前附和:“是啊皇上,為了一個宮女開戰(zhàn),著實不妥!”
“請皇上下決定!”
群臣叩拜。
元玉澤抿唇不斷嘆息,許久后才冷冷的看向下方:“倘若他要的是皇后,難道朕也要相讓嗎?”
“這!”段云濤擦擦冷汗,這什么意思?要打嗎?
“想要宮女是假,想要吞并帝月國才是真,難道諸位愛卿當(dāng)真以為他會為了一個宮女而挑起戰(zhàn)爭?無非就是抓著根雞毛當(dāng)令箭!”元玉澤不動聲色的看過每一個大臣的表情。
而沒等他說完,段云濤便抬頭道:“皇上,不管是不是真,但他的名義就是如此,咱就把云挽香送過去,看他還能說什么!”
“是啊皇上,他要,咱就給他!”
元玉澤頭疼的抿唇,這些人為何沒一個有膽魄的?擰眉道:“倘若他要一心想開戰(zhàn),即便把人送過去,他還會以帝月國羞辱他們而繼續(xù),諸位不妨想一想,朕把人送過去就代表了懼怕,膽怯,那只會更令他們肆無忌憚,愛卿們可說‘為了一個女人開戰(zhàn)不至于’,那么公孫離炎能坐到龍椅上,也并非池中之物,汝等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想到,為何卻還要開戰(zhàn)?”
“皇上如此說,也有幾分道理!”段云濤抿唇開始沉思,記得女兒說過,那云挽香曾經(jīng)幫過她,且還是在困難的時候,不免有了點惻隱之心,拱手道:“臣贊成開戰(zhàn),倘若這公孫離炎一心想吞并,今天要個宮女,明天要個太監(jiān),后天就不知要啥,若一直忍讓下去,唯恐吾國人定會紛紛投靠過去!”
聞言,元玉澤終于揚起了唇角:“段愛卿能明白這個道理朕倍感欣慰,并非實力不如人就得茍且偷生,說不定最后到底鹿死誰手呢,待明日杭野回朝,再來探討如何擊退敵人,退朝!”
“恭送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繡珍房。
“天啊不好了,天星國準(zhǔn)備攻打我們呢!”阿蘭邊放下繡線,邊緊張兮兮的看著大伙。
大伙全體抬頭,都有著不敢置信,這……是要開戰(zhàn)了嗎?
云挽香捏住針的手抖了一下,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嗎?怎么突然要開戰(zhàn)呢?這公孫離炎不像這么莽撞的人啊?
“而且聽說公孫離炎就要挽香姐,但是皇上不讓,說明天杭將軍一回來就商討如何擊退敵人呢,挽香姐,皇上是真不想你離開了!”阿蘭嘟嘴憐憫的看著挽香。
而柴雨卻笑了起來,雖說很多時候皇上確實不討喜,但對挽香是真的很上心,寧愿開戰(zhàn)也不忍讓,要是換做別的宮女,肯定就不會到這種地步。
說起來,還是有點羨慕的。
挽香抿唇低頭繼續(xù)刺繡,心里很是甜滋滋的,雖說為了自己要血流成河,有些為難,但元玉澤是因為她而開戰(zhàn)的,倘若公孫離炎是壞人,那么此刻就會更開心了。
哎!這可如何是好?
“娘!我回來了!”阿櫻笑瞇瞇的進(jìn)屋沖母親比了個ok的手勢。
“嗯,對了,你跟我來!”拉起女兒的手走進(jìn)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