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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四個宮女幫云挽香換上衣裳準備出門時,男人卻突然開口,挽香不解的偏頭:“怎么了?”
“你們都去吧,回來一五一十的講給朕聽!”
“奴婢遵命!”八個宮女興奮的攙扶著云挽香小跑著出門,沒錯,她們就是去看笑話的。
元玉澤悠悠的凝視著女孩們興高采烈的離去,久久不能回神,許久后才擰眉低頭開始奮斗:“嘖!這畫得怎么如此復雜?”煩悶的將繡架扔到籃子里,直接提起走了出去。
日落西山,天邊霞光萬丈,一道彩虹更是錦上添花,每個人的夢想就是他們的內心里何時才能形同這雨后的蒼穹?永遠被七彩光芒包裹。
然而有人說,如果一個人,從不曾經歷過痛苦,那么他永遠也不會懂何為快樂,并非只有快樂才是美好,痛苦是不可缺少的部分,沒有人的內心永遠都會被彩霞包裹,就連老天爺它也會天天被黑暗吞噬。
因為看到了黑暗,看到了令人煩躁的雨水,所以才會覺得天邊的彩虹出奇的旖旎。
金黃島嶼的道路上,可謂是成群結隊的人群紛紛趕往最東面的一方龐大擂臺,那里是皇家專門設置不服之人來挑戰的地方,在這里,不論生死與否,傷殘與否,只要是在這里,那么就是天子也無權來處置那個兇手。
落月宮,此處雖說不及紫宸殿輝煌,可比起意義,這座宮殿算皇宮所有女子最向往之地,曾經,這里是第一位皇后棲身之所,里面處處充滿了愛的光環,落月,顧名思義,朝陽的到來,而歷代君王均是居住朝陽宮,可是很多人并不在乎這些傳說,只覺得紫宸殿才是身份的象征。
“娘娘,快點快點,否則去晚了無法給宰相大人鼓舞了!”翠荷急急忙忙將長紗拖地的斗笠戴上了女子的頭頂,后扶上皇上送與的鸞輿,急忙喊道:“快起駕!”
擂臺四周在短短一炷香內,聚集了上萬人,那些向來不出宮的妃嬪幾乎都坐在椅子上嗑瓜子,太監宮女們都站在后面死死的盯著擂臺上兩個老人,均是一副看猴戲的表情。
就連那向來與世無爭的孫仲余都帶著太醫院所有徒眾紛紛趕來,可見這場架是不打都不行了。
“師傅!您說您都這么大年紀了,怎么還來湊這種熱鬧?”蔣博文揉揉眉心,不斷在心中搖頭,一個個的都沒個老人的樣子,居然還決斗,這不是等著讓人看笑話嗎?
第二卷:虐情 第五十九章 老婆,你以前不會這樣的
孫仲余站在擂臺最左方一臉的玩味,老臉上全是喜慶,或許這就是為何年齡的差距吧?像他們這種小孩子斗毆他確實沒興趣,但是這些幾乎同齡的人就另當別論了。
雙目冒光的看著擂臺,在心里猜測著誰才是最后的贏家。
蔣博文不斷嘆氣,周遭烏煙瘴氣,很想轉身離開,奈何師傅非要他們同行,說什么有好戲看,就兩個老頭打架,有什么好看的?
抓抓頭皮無語的看向三人高的臺子。
“哼!看來本官的支持者還不少嘛!”
擂臺上,兩個老人早已褪去官服,均是穿著潔白里衣,神采飛揚,雙手叉腰的架勢,倒是顯得異常的老當益壯。
苗樹明鄙夷的冷哼道:“你倒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說不定都是本官的崇拜者呢!”斑駁的老手整理整理衣襟,下顎高高揚起。
“呸!”段云濤一見他那副自以為是的模樣就唾棄:“也不弄盆水來照照,你憑什么要這么多人支持你?”
怎么就驕傲成這樣了?真是貽笑大方。
“因為本官長得帥!”扶扶花白的胡須,做出三十年前才有的動作。
“帥?”段云濤見他雙腿叉開,雙手叉腰,這就是帥?
苗樹明挑眉:“不懂了吧?蔣太醫說了,帥就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風靡武林!”
嘖嘖嘖!段云濤搖搖頭,看向對方那飽滿得發光的前額,和灰白發絲,這也叫帥?那認為他帥的人還真是瞎了眼了。
“怎么?本官不帥,你帥?”苗樹明對被否認很是不爽,看向周圍已經來了幾千名宮女和各宮娘娘就沖她們擺擺手,一手微握成拳,一手背在身后,一副翩翩君子模樣,身高七尺八寸,笑容和煦,可見三十年前也算是俊朗男子。
并非在所有女人眼里,男人一定是臉蛋美才叫美男,有的男人五官并不好看,但他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會不由自主吸引女人的目光,有的男人臉蛋很美,突然給你來個蘭花指,嘖嘖嘖,說起來,男人還是內在的美才叫真正的美。
像皇上那樣臉蛋美,氣質也美的確實少見了。
大多數女人最厭惡就是成天嬉皮笑臉,沒個正經的男人,不管他長得多么的美好,而那種總是冷冷冰冰的最為吸引人,雖說皇上過于冷酷,可越是冷酷就證明此人并非那種沒涵養之人。
也是因為那種冷漠而充滿了神秘感,令人想去探索,想去看看他笑時定美得不可方物,更想看看褪去冷漠時的溫柔。
男人嘛,沒有女人想去探索的一面,那也就太沒意思了。
聞言,段云濤并未說話,而是高傲的揚起頭,大手剛要去摸胡須,又忍了下來,負手而立,一副君臨天下之模樣。
“噗哈哈哈好好笑哦!”
臺下的人頓時狂笑不止,從來不知道這兩個老人會如此逗。
聽到笑聲,段云濤揚唇道:“看見了?這才叫帥!”垂頭用指尖撥撥肩上的幾粒塵埃。
苗樹明嘴角抽筋,怎么說到他時就沒人笑?
“快點快點,還沒開始呢!”
幾個宮女拉著云挽香不斷往人群里擠,光是聽大伙震天響的笑聲就知道很好玩,云挽香見四周人山人海,笑聲不斷就開始到處張望,柴雨呢?阿櫻呢?這人來的會不會太多了?
“挽香啊啊啊挽香這里這里!”
終于聽到了那熟悉之聲,云挽香快速轉頭,奈何還是看不到,幾乎所有宮女幾乎都穿著一模一樣,一樣的顏色,一樣的款式,只有那些主子身邊最大的宮女才可以穿其他比較清雅的顏色,清一色白色打底,粉紅色花朵,紅色鑲邊的服飾,要她怎么一眼就看到那些久違的伙伴?
阿月干脆抱起阿櫻,同柴雨一起往右邊擠,等到了她身后還見她正四下張望就無奈道:“我們在你后面!”
云挽香驚愕的轉頭,第一入眼的是被抱得高高的阿櫻,看她正可憐兮兮的看著她就頓時鼻子一酸。
“娘!您去那里了?阿櫻好想您!”阿櫻忍住哭鼻子,伸手要撲進對方懷里,卻被阿月抱得更緊了。
“阿櫻聽話,你娘現在渾身都是傷,月月姐抱著你好不好?”阿月溫柔的逗弄。
阿櫻心疼的伸出小手摸了摸娘親腫起的小臉,最終還是沒忍住,眼淚大顆大顆的滾落:“娘,我想永遠都和您在一起,阿櫻這幾天好害怕再也見不到您了,害怕是柴雨姐姐她們騙阿櫻的,不要再扔下我了好不好?”
柴雨盯著云挽香一直沒有說話,秀眉緊蹙,怎么會弄成這樣?上蒼真是不公平,這么多女人,為什么總是挽香來遭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