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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步跟在女孩的身后,腦海里早已亂作一團麻,看寶佳的臉色就知道不會有好事,定不是找她做衣裳,那么還有什么?
難道是引誘帝王之事嗎?不容她多想,在快到達波煙亭時,步伐不自覺的放緩,定定的凝視著那個坐在石桌前品茶賞花之人。
見他看過來就趕緊垂下頭繼續(xù)前進。
寶佳路過時,轉(zhuǎn)身沖亭子欠身道:“參見皇上!”
元玉澤一手抵在膝蓋上,一手舉著白瓷杯輕抿,冷到極致的樣子甚是嚴厲,掃了云挽香一眼點頭道:“嗯!”
“奴婢告退!”
云挽香同寶佳一起行禮,一起離去,誰都沒有多看誰一眼,真的成了最熟悉的陌路人,太后大壽完,我們或許永遠都不會再有機會碰面,而我……永遠都會祝福著你。
遠遠望去,萬花擁簇的漢白玉亭子內(nèi),男人目不斜視的盯著前方的湖面,將茶水當成香醇的美酒一樣,瀟灑的一飲而盡。
沒有人看得出他此刻究竟在想什么,旁邊的宮女只負責上前沏茶,沒有任何權(quán)利說任何一個字。
而那嬌弱的身影就這么擦肩而過,仿佛兩人從不認識般,那么的陌生。
有誰看得出曾經(jīng)他們無憂無慮的生活在一個溫馨的家庭里?姐姐總是把弟弟照顧得無微不至,任勞任怨,兩人一起上山采藥,一起讀書,晚上睡一個屋子,弟弟會為了讓姐姐幫他洗澡而費盡心思……
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時光只會永無止盡的流逝,想再倒回才是真正的癡人說夢。
當年手足無措下想出的一個自以為是的決定,把自己逼上了絕路,又怨得了誰?
大和宮。
“娘娘,云挽香帶到!”
柳若云始終沒有放開過自己的女兒,陰笑著將門口站著的女子上下打量一遍,后挑眉道:“怎么?皇上都敢勾引,這會卻不敢進這個屋?”
挽香盯著屋中央的地上擺放著一些令人發(fā)寒的刑具就已經(jīng)心知肚明,多么想掉頭就走,若是曾經(jīng),被人欺負了,家中還有一個男孩可以找,弟弟永遠都不會讓她被人欺負的。
現(xiàn)在又能去找誰?沒地位的只會跟著來遭殃罷了,皇后在常清宮,太后也明顯討厭她,慕楓也不過是個奴才,而那個人……
呵呵!真傻,居然會想到他,這一切不都因為他嗎?抿唇顫抖著進屋,‘砰’的一聲,木門緊閉,心也跟著漏掉一拍。
此刻前方的兩個美人在她眼里堪稱地獄的主宰者,在刑具旁無力的下跪:“奴婢參見兩位娘娘!”
“知道叫你來做什么嗎?”越詩情最為興奮,人,本就有善與惡的兩面,由于地位關(guān)系,惡的那一面被人們生生壓了下去,悲傷了,哀愁了都只能以哭來發(fā)泄,現(xiàn)在不需要了。
最起碼今天完全不需要。
“不知道!”云挽香搖搖頭,女人正一步一步靠近她,這也令那顆心跳得愈加強烈。
‘啪!’越詩情想也不想就彎腰一巴掌打了下去,彎腰捏起那潔白的下顎繼續(xù)問道:“現(xiàn)在知道了嗎?”
挽香點點頭,沒有哭,人就是這樣,你越是哭,對方就會越是興奮,這點痛她還忍得住。
柳若云將云思焉輕輕放在椅子上,也上前居高臨下的抬腳踩在卑賤之人的頭頂上,這感覺真好,病態(tài)道:“我們要怎么玩呢?”
越詩情看向地面的各色刑具,后拿起一排夾棍命令:“手伸出來!”
“奴婢沒有引誘皇上!”云挽香放在腰間的小手開始殘忍的抓住腰側(cè)的肉收緊,不敢向前伸,難道她已經(jīng)到了命如草芥了嗎?都如此明目張膽的來動刑了?
不斷的搖頭,呼吸都開始散發(fā)著疼痛,她沒有,真的沒有。
“不要讓本妃說第二遍!”越詩情突然皺眉,眸子內(nèi)都能射出寒芒一樣。
而柳若云則蹲在另一邊,女孩越是垂死掙扎,她就越是興奮,怪不得人們會弄出如此多的刑具,看著另一個人卑微的哭泣,著實讓人興奮。
云挽香低著頭,緊緊咬著嘴唇,我該怎么辦?
“怎么?聽說你女兒很美吧?”柳若云玩味道。
果然,抓住腰側(cè)的十指松開,驚顫著慢慢抬起,淚,還是滾了下來,感覺到每一根手指都被強行送進了堅硬的木棍中,眼睜睜看著它們即將會受到璀璨卻無能力來保護。
“好了,拉!”
兩位穿著華麗的美人一人扯著一邊的繩子,開始慢慢的……慢慢的拉緊,好像有意要拉長凌虐的時間。
‘嘎吱嘎吱’木棍散發(fā)出了叫人心寒的聲音,從一開始的微微疼痛到最后的鉆心刺痛,云挽香頭冒冷汗的承受,不敢叫出聲,狠狠閉目將頭偏向一旁,不忍去看一樣。
“你看她的表情,多能忍,看看她到底可以忍到什么程度!”越詩情眼睛冒光的看向柳若云,后兩人相視一笑,咬牙使出所有力氣就那么殘忍的一拉。
“啊!”
剝皮刮骨的痛讓女人再也堅持不下去,狠狠閉目仰頭發(fā)出了一聲極為凄慘的叫聲,后又緊緊咬住牙關(guān),緊到牙齒都接近碎裂。
汗珠將瀏海全部粘稠在一起,凌亂的貼服著前額,就著眼淚大顆大顆落地,短短時間,十根手指的關(guān)節(jié)開始沁出血珠,而木棍還在不斷的收緊。
“叫啊,怎么不叫了?難道是不夠痛嗎?不會啊,都流血了啊!”柳若云見云挽香一直咬著牙不叫出來,那這就不好玩了。
“求求你們嗚嗚嗚放了我吧嗚嗚嗚我真的沒有勾引皇上我沒有嗚嗚嗚!”老天爺,求求您告訴我到底哪里做錯了還不好?我可以去改的,求您放過我……
“你個下賤的東西,居然敢說皇上滿口胡言,看今天不弄死你本妃就不叫柳若云!”氣急敗壞的伸手狠狠擰著女人的嘴用力撕扯,所有的憤怒都在這一瞬間爆發(fā),扔掉夾棍,拔下簪子就那么按住女人抖動的肩膀沖她的身上胡亂扎刺。
噴火的眸子里全是仇恨,仿佛對著的真的是那個恨了兩年卻無可奈何的人一樣,咬牙殘忍的狠扎。
“啊……求求你們嗚嗚嗚……不要……嗚嗚嗚好痛……柴雨救我嗚嗚嗚!”云挽香幾乎都感覺到那尖銳的發(fā)簪刺進肉里,又被大力拔出,忍受不了痛苦趴在了地上,可不管她怎么叫就是得不到解脫。
屋子外的六個人聽得也跟著屏住了呼吸,如此撕心裂肺的叫聲還是頭一次聽到,越加肯定將來莫要得罪這些人了。
慘叫在帶著回音的屋子內(nèi)層出不窮的響著,哭聲都變得嘶啞,忽感臉頰也傳來一道她根本就無法去承受的痛,舌尖都碰觸到了自腮邊穿透進來的金屬,那么的冰涼。
越詩情忘記了繼續(xù)發(fā)泄,傻傻的看著柳若云瘋了一樣在女人身上亂扎亂刺,連她都被嚇到了,驚恐的盯著躺在地上打滾的女人的右臉頰,正不不斷冒出涓涓細流,這……也太狠了點吧?
可柳若云并不這么想,一手緊緊抓著云挽香的頭發(fā),在那舊傷未愈的小腹處扎出一個又一個的細小血洞,不斷的嘶喊著:“殺了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為什么要害我的女兒?為什么?她還那么小,你為什么要害她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