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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博文此刻難以安靜,肢體動作很是泛濫,雙手叉腰在桌案前走來走去,后指著元玉澤振奮道:“我說我見到她了,就是我前世的妻子,您立刻給微臣把她找來,看穿著,是宮女。”第一次沒后悔進宮來輔佐君王。
“你…說前世的妻子?”元玉澤咂舌,英眉緊皺,一直覺得這蔣博文總是胡言亂語,什么穿越時空隧道,來自幾千年后的未來,這太過驚世駭俗了,令他至今都無法相信,現在好了,又來一個前世的妻子,難道真有…這么離奇之事?
可這人向來為人處事都相當穩重,不似那種滿口胡言之人,如此認真的表情又令他不得不重視這個問題,雖然還是不信。
“沒錯,快點下旨,將宮中所有女眷召集過來,微臣確定沒有看錯!”現在還記憶猶新呢。
雙手撐在桌案上,呈趴伏狀,鳳眼直勾勾的凝視著元玉澤,帶著期待。
元玉澤狐疑的將身體向后靠去,雙手環胸,沉思了一下點頭道:“召集所有女眷似乎不大可能,畢竟女眷少說也有三千余人,有出宮采購,有白日歇息,總之不切實際,你說說那個宮女的特征,朕命何林去幫你找尋!”
特征?聞言蔣博文直起腰,單手拖著下顎想了想幸福的笑道:“美若天仙,應該說仙女下凡也不過如此,賽過西施,美過嫦娥,天下絕無僅有,燦如春華,皎如秋月,風姿綽約,容貌極美,丹鳳眼,瓜子臉,櫻桃小口…差不多就這樣了!”
門口幾個宮女開始竊竊私語,交頭接耳,均是一副震撼模樣,就連元玉澤都目瞪口呆,還差不多就這樣?這也叫差不多?
“你確定宮中有這等宮女而不是妃嬪?”他怎么不知道皇宮里還住著這么一位筆墨都難以形容的女子?仙女都不及,那得長何等模樣?
“確定穿著是宮女裝,在定華門相遇的,您快讓何林去幫微臣找找,感激不盡!”蔣博文百分百確定雨欣穿著宮女服飾,只是不明白她為何看到他會跑,莫不是還在生氣?思及此,內心有著極大的失落。
何林捏捏拂塵,同樣思考了許久,后搖頭道:“這等宮女,奴才定不會沒有記憶!”要真有這等宮女,他早就培養她成為寵妃了,也好為他效勞,有這種靠山,還需要怕什么?可以肯定沒有。
元玉澤攤攤手,一副無能為力的模樣:“或許有沒有其他特征?她有的,別人沒有的。”
‘啪!’
蔣博文靈機一動,打了個響指振奮道:“右后肩,有一塊圓月形胎記,顏色很暗,胎記這種東西不是人人都會一模一樣的,怎么樣?沒問題吧?”再次期待的望向男人。
“哦!”元玉澤環胸的雙手有短暫收緊,面不改色的搖搖頭,異常為難的樣子:“那你還真是出現了幻覺,入宮的宮女均會全身檢查,不得有任何的瑕疵,更別說如此明顯的胎記,或許是你太思念你的妻子,到了憑空想象的地步了!”
蔣博文仿佛被潑了盆冷水,是啊,宮女是不允許有太過明顯的胎記的,抬起好似還存留著溫度的大手,難道真是自己想多了看錯了?
“可是剛才…!”
“好了,博文,朕一夜未眠,很是疲勞,你看!”指指一旁還有一堆小山的奏折:“今年好像各地不是洪災就是干旱,等朕處理的事宜還很多,總之不管是真是假,朕都會幫你辦,你先回去吧!”
蔣博文長嘆一聲煩悶的轉身離去,走到門口時又轉身道:“一定辦!”
“一定!”元玉澤擺手,表情一本正經,然而等對方一離去就沉下了俊顏,左手轉動著右拇指上的扳指,開始陷入沉思,低喃道:“圓月形胎記…右后肩…!”
“皇上,您盡管吩咐,即便是將皇宮挖地三尺,奴才也會為您找到!”何林見立功的機會到來,趕緊上前跪地狗腿的自告奮勇。
某男微瞇鷹眸,瞄向一臉忠肝義膽的何林,別的事怎不見他這么積極?微微點頭道:“除了繡珍房,你就去挖地三尺吧。”
唔…何林愣住,不解的問:“為何要除去繡珍房?”這太奇怪了。
“朕有必要回答你嗎?”元玉澤危險的擰眉。
“沒…沒有。”
冷冷的瞪了一眼將注意力轉向桌上的折子,沒有再多說。
“奴才這就去辦!”起身倒退三步這才擦拭著冷汗踏出御書房,來道拱門出就狠狠抽了一個大嘴巴,真是多嘴。
繡珍房
“好了,挽香,你就別生氣了,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好不好?”
柴雨端著一碗酒糧丸子舉在那一直以忙碌來發泄的女人面前,一回來就悶頭悶腦的刺繡,這么一會功夫,一只潔白孔雀的頭顱和脖頸都引入了大伙的眼簾內,雖說云挽香傷風敗德,可二十多人都不得不承認此女子繡工可謂是精湛到了無人敢媲美。
太震撼了,特別是在滿腔怒火時,更是出神入化。
挽香收住針線,冷冷的望著門口:“不行,我得向何公公反應反應這個問題,那蔣太醫根本就是個登徒子!”
“胡說,宮里沒人敢管這事的!”柴雨適時制止,誰不知道皇上都得讓那人三分?
“那我就去找皇上,就不信還沒王法了!”扔掉絲綢起身就怒發沖冠的走了出去,這種人就得受到處分才會知道其中的厲害,宮女也不是任人玷污的,太不像話了,她們怕那蔣博文,是因為受傷害的不是她們,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她可不想還有下一次。
第二卷:虐情 第五十章 自不量力
“挽香…你別…!”
阿蘭見柴雨要跟去,趕緊伸手拉住,一副看笑話的樣子道:“姑姑,你讓她去,以后你少跟她來往,否則定會惹禍上身的!”膽子還挺大,不就被調戲了一下嗎?居然還去找人評理,她以為她是誰?玉皇大帝嗎?自不量力。
“是啊姑姑,現在后宮娘娘們肯定都在想方設法除掉她了,你就別跟著趟渾水了!”阿月也阻止,期待著一會對方回來好看戲,真是不長記性,這都被處罰多少次了還是一副受不了委屈的模樣,在皇宮首先丟掉的就是尊嚴,這一點學不會,那么只有挨罰的份。
柴雨冷漠無情的瞪著一堆女孩喝斥:“那你們知不知道如果沒有她,我們就都得死?”
阿蘭擺擺手,欣然道:“沒關系,反正圖樣她都畫出來了,我們照著繡不就沒事了嗎?總之我們不想你有事,為了這種水性楊花的人不值得。”
“呵!真看不出來一個個的平日乖巧懂事,到頭來卻如此無情無義,阿蘭,我告訴你,不論在哪里,朋友多了路總是好走一些,如果你永遠想到的都只有你自己的話,那么等有你危險時,絕不會有人出手相救!”大力甩開手跟了出去。
表情很是陰冷,萬萬沒想到這些她最看好的人們居然是這等心腸,或許是大家不知道實情吧,皇上本是挽香的弟弟,也很想知道皇上到時會如何答復她?說來也奇怪,倘若皇上真的忘了挽香,那么經歷了這么多,按理說挽香早就該命喪黃泉,卻還是活得完好無損。
難道是皇上在裝?那挽香告訴他她被調戲了,他會如何?第一次對某件事充滿了好奇心。
“站住站住,你哪個宮的?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御書房大門外,幾名太監老遠就看到了直奔而來的云挽香,本以為她會越過,沒想到還真過來了,莫不是哪宮娘娘的婢女?關鍵是敢來此地的都是得寵妃子,可每一個得寵的妃子身邊別說宮女,一只鳥他們都認得,這個宮女…沒見過。
云挽香望向門內的大院,和十丈內大開的小門,里面就住著她想見的人,卑躬屈膝道:“見過公公,奴婢是繡珍房的繡娘,有事急于見皇上!”
“切!”三十來歲的太監一副可笑至極的模樣,玩味道:“皇上是你說見就見的嗎?趕緊走!”不耐煩的擺手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