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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指尖摸到唇瓣時,某女更加的不自在了,呼吸越來越急促,男女授受不親…
就在她想退開時,忽然愣住了,目光瞬也不瞬的凝視著盡在咫尺的絕美容顏,盯著那狹長鳳眼開始泛紅就不由一陣心痛,雖然不知道他為何落淚,但一定和洛兒有關,和他的眼睛有關。
皇室的紛爭,害了這一個無辜的人,人們殘忍的奪走了他的一切,奪走了他該有的父母愛,奪走了他幸福的人生,這是一個極為聰明的男子,光是靠手摸,就已經博覽群書,即便他是出生在一個貧困家庭,以他的頭腦,出人頭地是早晚的事。
而老天就是不愿看到太過幸福的人,甚至奪走了他的雙眼,最后是他的命運,他替洛兒承受了一切痛苦,柴雨說他曾經屢次遭到當初皇后的虐待,而洛兒從小在自己身邊長大,從小就沒吃丁點苦,回到皇宮直接登基。
如此看來,洛兒真的很幸福,有了親生的母親,又有了妻妾成群,萬人膜拜,又有誰還記得這個曾經幫他承受痛苦的人?
“很漂亮!”
元玉錦裂開嘴,笑得很美,很開朗,兩滴淚順著輪廓落入口中,很咸很苦澀,多久沒這般感受過別人的體溫了?久到他自己幾乎都要忘了人到底長得是何種模樣了。
三個字,令云挽香震住了,還以為他是在為了他悲慘的命運而落淚,原來盡然是喜極而泣,見他大手要抽離,趕緊捂住:“你有沒有想過你的親生父母長什么樣子?”傻男人,怎么這么傻?難道你就沒有半點的怨恨嗎?
“想過,在腦海里構思過無數次,想著母親孕育我十月,是如何的期待我的出生,后又被奪走,她當時是不是很絕望,會不會因為我的離去而悲傷,可人生并非自己能掌握,有時候我總是在想如果我一直生長在父母身邊,那會如何?”
“你會成為一個很成功的人,真的,居然靠手摸,都能讀萬卷書,玉錦,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而且善解人意,又飄逸除塵,如果沒有來到皇宮,你一定會是所有女孩心目中的良人!”這一點她是完全可以肯定的。
被如此夸贊,元玉錦的雙頰更紅了,尷尬的偏頭,仿佛不想此刻的窘迫被人看到一樣:“我沒你說的那么好!”
云挽香強行伸手將男人的臉轉正,蹙眉道:“你有,你真的很好,你…啊!”
‘喀吧’
竹椅忽然不給面子的斷裂,元玉錦驚慌的伸手將倒來的女孩固定在胸膛之上,悶哼著承受住所有痛苦,后腦沉重的撞擊在地面,發出尖銳的刺痛,卻還是急切的詢問著趴在身上的云挽香:“你怎么樣?有沒有摔到?”
“唔…!”某女的手肘麻筋磕到了硬物上,痛得她倒抽冷氣,剛要翻身從男人強壯體魄上脫離時,身后卻傳來一聲男人的冷語。
“你們在做什么?”
云挽香不敢相信的轉頭,門口正站著目光冷冽的元玉澤,快速起身攙扶著同樣摔得不輕的元玉錦站直,快速拍打著他的衣袍,將灰塵徹底去掉后才擔憂的摸著他的后腦輕柔:“怎么樣?痛不痛?”完全無視掉了站在門前的元玉澤。
“還行,不是很痛!”元玉錦咬著銀牙輕輕搖頭。
“大膽賤婢,居然敢擅闖常清宮…!”何林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這個女人怎么又跑這里來了?怎么到哪里都有她?
負手而立的元玉澤抬起一只手,止住了何林下面的話,瞇眼盯著云挽香譏諷道:“怎么?聞名天下的云姑娘對朕的哥哥如此感興趣?到了幾乎要用強的地步?”
第二卷:虐情 第三十二章 剛才是在做夢
不合情理的話令空氣瞬間凝結成冰,而元玉澤的臉色更加陰冷,話語中也透著濃郁的厭惡。
“奴婢參見皇上!”云挽香緩緩雙膝跪地。
“參見皇上!”元玉錦在聽到挽香喊皇上時,并未露出驚愕的表情,而是在何林開口時他就已經知道來人是誰了,表情不卑不吭,同云挽香一樣,匍匐在地。
元玉澤淡淡的將視線轉向跪在前方的男人,眸中閃爍著太多的復雜,背在身后的雙手習慣性的玩弄著玉扳指,半響后才微微點頭:“起來吧!”
“謝皇上!”
異口同聲。
“聽聞你叫玉錦?”元玉澤面無表情的走進屋,環視了一圈才撇向身后不含感情的問道。
云挽香并不明白這人為何這個時候出現在此,心中有著太多的疑惑,不是說從未踏足過此處嗎?今天為何例外?又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奴才元玉錦!”
元玉澤聞言轉身來到元玉錦的身前,兩大美男不分上下,想比較起來,元玉澤倒顯得更有男人味,一身古銅色肌膚,處處都散發著陽剛霸氣,且胖瘦適中,幾乎渾身上下找不出一丁點的不足,五官般般入畫,眼如蒼鷹,永遠令人不敢正視,帶著嗜血、殘忍。
而元玉錦則完全相反,鮮少見光的肌膚盛雪,表情溫和,笑不離口,看一眼就知道是個非常容易相處的人,然而此刻卻不卑不吭,好像有著不甘示弱。
云挽香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為何兩個男人突然僵持住?忽然感覺到一道帶著殺意的視線正射向她,快速轉頭。
何林危險的瞇著眼垂頭,令云挽香抓個正著,更加不懂了,這個老公公為何用這種仇視的目光來看她?向來就很少得罪人,是因為自己在常清宮嗎?
“按理說朕應該稱你一聲哥哥,奴才這兩個字不適合你!”不管對方會不會接受,口吻不容拒絕。
元玉錦咧嘴笑笑:“玉錦遵命!”
“好歹你也學了十年宮廷禮儀,豈不知不可與宮女私會的道理?”走到方才云挽香坐的凳子上落座,兩只大手覆蓋著膝蓋,雙腿大敞,一副君臨天下的模樣。
云挽香微微收攏秀眉,心里很是委屈,替自己委屈,好歹也養育他十多年,替玉錦委屈,他替他承受了那么多痛,到最后卻不知感恩,反而擺架子,洛兒怎么會變成這樣?
元玉錦溫柔的望向云挽香的位置,雖然看的是女人的頭頂,但仿佛他正看著女子的臉蛋:“玉錦喜歡挽香,只要她不介意,玉錦想娶她為妻!”
轟!仿佛一道驚天雷炸開,令在場的幾人紛紛不敢置信,特別是云挽香,她一直把這個男人當一個需要關愛的哥哥來看,怎么…驚愕的望向依然在笑的男人,見他一臉隨和就將懸著的心放回原位,原來他是在幫她解圍,是害怕壞了她的名節嗎?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何必跟這個無情的人解釋呢?
元玉澤仰頭對著門外的圓月久久不能回神,不動聲色的沉思了一會才鄙夷的嗤笑道:“那玉錦可知她已有家室?”
“她確實有一女,但如今已是孤身一人!”溫文爾雅的對答如流。
“即便如此,玉錦也是皇室中人,豈能與一克夫之人相守?”元玉澤擱置在膝蓋之上的大手緩緩收緊。
元玉錦并不生氣,繼續笑道:“雖然玉錦不知挽香的丈夫如何去世,但玉錦并不介意,哪怕她真克夫,玉錦也甘愿受之!”
“她不過是看重了你的身份外貌,玉錦可知方才她還在御花園準備引誘朕?如此水性楊花的女人豈能污了皇室的顏面?”嘲諷似的看向云挽香,見她眼里帶淚,更加厭惡了。
如此這般,元玉錦啞口無言,不相信的轉動著眼珠,笑容蘞去,無力的問道:“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