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深邃的鷹眼危險一瞇,剛要發怒時…
“娘…娘您怎么了?為什么要跪下啊?”阿櫻一出來就看到自己最愛的娘親跪在地上,慌忙的大喊著跑了過去。
所有人全體震驚,門外的則是不敢置信皇宮內還有這般膽大妄為的人,而云挽香和柴雨則是擔憂的顫抖,都不敢抬起頭來,撐著地面的小手幾乎要癱軟。
阿櫻沖到云挽香身邊想拉起母親,但發現拉不起來,只能大哭道:“嗚嗚嗚娘親…嗚嗚嗚您別嚇阿櫻啊嗚嗚嗚嗚求求您起來好不好…!”
苗溫嬌再次皺眉,斜睨向身旁的男人,見他依舊很平淡后才怒喝道:“大膽!見到皇上還不下跪?”
“嗚嗚嗚壞人,你們欺負我娘親嗚嗚嗚壞人…!”阿櫻爬起來抬腳就沖元玉澤踢去,最后抱著高大男人的腿一口咬下,有不咬下一塊肉不罷休的狠勁。
“滾開!”元玉澤滿臉都布滿了陰霾,一腳將小女孩踢出一丈遠,異常厭惡的瞪著外面的人咬牙道:“來人啊!拖出去。”
‘砰!’
阿櫻弱小的身軀重重撞擊到地面,哭聲制止,云挽香先是瞠目結舌的看著這一切,最后瘋了一樣爬過去抱起寶寶,張嘴想說什么,卻發現瞬間失去了說話的功能,只能激動的用手拍打著臉色發紫的女兒:“啊…阿櫻?”
“嘔!”一口鮮血自阿櫻口中嘔出,眼淚不斷的流淌,小手兒哆嗦著抓緊娘親的袖子:“娘…痛…好痛!”
“哪里痛?告訴娘哪里痛?阿櫻聽話,快告訴娘哪里痛好不好?”嘴唇顫動得厲害,沒有哭出聲,捧著孩子的下顎,血液正順著她的指縫流到地面,見孩子張嘴說不出話來,身后又有兩個太監要來拉人,只能像抱著一件寶貝一樣抱緊,深怕一松手就會消失,推開要拉人的太監沖元玉澤怒吼道:“嗚嗚嗚云洛祈,阿櫻要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嗚嗚嗚就算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你嗚嗚嗚…!”
似乎要驗證自己的誓言般,充滿仇恨的眸子陰毒的瞪著那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仿佛要將他深深刻畫進腦海,梨花帶雨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
元玉澤緩緩捏緊拳頭,瞅著門口的太監咆哮:“還等什么?拉出去,殺無赦!”
“嗚嗚嗚皇上求您饒了她們吧,求求您了,嗚嗚嗚!”柴雨泣不成聲,再次用力的磕頭。
這無疑正在火上澆油,男人的表情也越來越驚駭,最后盛氣凌人的瞇眼:“一個個膽子越來越大了,既然你們想死,那就統統拉出去斬了!擺駕回宮!”
“洛兒!你真的要姐姐死嗎?”
在男人越過身邊時,云挽香絕望的閉目,伸手拔下阿櫻頭上的簪子緊緊攥住:“如果我死了,你可以不用活得這么累,不用覺得有人虧欠了你,不用遷怒于別人,我無所謂,看在曾經我也救過你的份上,饒了阿櫻,她只是個孩子,什么都不懂,就當我最后求你一次!”一咬牙,抬手舉起發簪狠狠刺向了咽喉。
------題外話------
第二卷:虐情 第二十六章 保護命才是關鍵
“太后娘娘駕到,皇后娘娘駕到!”
元玉澤看了一眼呆住的云挽香,眸中依舊冷淡得不殘留絲毫的善意,轉身微微低頭:“母后!”
“參見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屋外大片人隨著豪裝出現的兩人匍匐在地,齊聲大喊。
云挽香手中發簪落地,吐出一口氣,若是以前,死對她來說更像是一種解脫,但如今她不是一個人,還有女兒,而且洛兒就活生生站在她面前,雖然還不確定他是否就是她的洛兒,可對未來任然充滿了希望。
一個有希望的人,不到萬不得已又豈會想著去死?所以這兩人的出現無非是救了她一命,最起碼拉開了皇帝的注意力。
柴雨驚喜的垂頭,緊繃的肌肉瞬間松弛。
屋外,二十來人擁簇著兩個女人緩緩走入,為首的大約四十歲,發髻烏黑,濃眉大眼,五官端正,表情嚴肅,穿著墨紫色繡鳳凰飛天圖長裙,發絲一絲不茍的梳置腦后以鳳釵禁錮,三朵牡丹紅花珠釵做陪襯。
唯一不足的便是歲月無情的在那張臉上留下了痕跡,只能算是一位風韻猶存的老婦人。
皇后依舊是那身打扮,雖不及苗溫嬌的貌美,可也超越了許多美麗女子,眼角的少許魚尾紋或許就是君王移情別戀的緣故,女人,終究逃不過年老色衰,花無百日紅的花用在后宮再恰當不過。
“發生什么事了嗎?怎么血腥味都這么濃郁?”太后伸手故意掩鼻,秀眉緊蹙,代表著不滿。
元玉澤斜睨向身后,冷冷道:“只是個不聽話的奴才而已,母后為何有空來繡珍房?”
太后抬手沖周圍跪地的人下著特赦令:“都起來吧!”
“謝太后!”柴雨惶恐不安的起身,很想過去抱過阿櫻去看御醫,奈何主子沒發話,依舊不敢輕舉妄動,憐憫的抿唇。
段鳳羽走到云挽香身旁蹲下身子摸上孩子的臉蛋嘆氣道:“臣妾與母后只是路過此地,恰好進來看看壽宴時的服飾準備得如何!”
苗溫嬌起身昂首挺胸,小手摸著小腹,沖太后笑道:“既然繡珍房答應了為母后準備一套滿意…!”
“啪!”
一巴掌打得所有人都顫抖了一下,再次全體下跪,個個形同驚弓之鳥,連呼吸保持到了最低,深怕成為主子們注意的目標。
云挽香也倒抽冷氣,抱著哆嗦的女兒趕緊跪好。
“滿意?哀家倘若不恰巧經過,你是不是要唆使著皇上將她處決?”太后凌厲的瞪著苗溫嬌,雙手儀態萬千的捏著手帕,仿佛剛才那一掌并未她所出一樣。
苗溫嬌這才明白為何被打,頓時淚痕斑斑,快速跪地搖頭:“臣妾沒有!”
元玉澤冷冷的望向太后,瞇眼道:“母后這是作甚?”
見云挽香抖得厲害,段鳳羽伸手摸向阿櫻的手腕,面無表情的安慰:“并無大礙,你無需緊張!”完全無視了周圍發生的一切。
“謝謝!”云挽香沒敢抬頭,只是感激的點了點頭。
太后冷哼一聲,居高臨下的撇了一眼抽泣的苗溫嬌:“雖然哀家甚少出棲鳳殿,但這偌大的后宮之事,哀家可清楚得很,以為會生有皇子便耀武揚威,苗貴妃,哀家可要提醒你,凡事都要給自己留一條后路,莫要臨時抱佛腳!”
“臣妾謹記!”苗溫嬌快速回話,然而身側的小手卻緊緊攥住,好似在刻意壓制著某些東西。
“母后!此事與嬌兒無關,分明就是這奴才膽大妄為,褻瀆皇恩!”元玉澤攙扶起苗溫嬌,大手溫柔的撫摸著那腫起的側臉,眼中盡顯心疼。
云挽香忽然咧嘴笑了,是誰曾經說不喜歡苗溫嬌的?原來人心真的可以改變,十年就可以徹底改變一個人,或許也只有她自己傻乎乎的還停留在原點,苦澀道:“一切都是民女不知禮數,與他人無關!”
一抹譏諷自元玉澤眼底劃過,挽起苗溫嬌的手道:“兒臣告退!擺駕回宮!”頭也不回的帶領著一批人浩浩蕩蕩離去,絲毫沒有任何的留戀。
“起來吧!慕楓,帶這孩子去找太醫!”太后和藹的指指阿櫻,并沒有同情,因為幾乎一說完就走向了屏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