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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嘛…？”斑迷迷糊糊有些摸不到頭腦的問。

你放下鐵勺子，瞪著寫輪眼一臉驚喜的看著宇智波斑：“測視力啊！天吶，我現(xiàn)在隔著十米遠(yuǎn)都能看清視力表最底下的那一行！！”

斑順著你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個亮著光寫滿字符的白色板子就是你口中的視力表，聰明如他，自然是稍一提點就知道這東西是如何使用的。只是，那些文字的最后一行…

斑有些了然的在心中輕嘆，別說最后一行了，沒開眼的狀態(tài)下他連倒數(shù)第三行都看不見。

“是么，得到了寫輪眼之后你的視力也變得優(yōu)秀了。”

“是啊！多虧了你還有止sh…”

你說到一半，聲音像是卡在喉嚨里悶悶的發(fā)不出來。

你因為視力帶來的興奮勁一掃而空。

“…止水死了。”

此時斑跟你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雖然知道你此時一定需要安慰，但以他的經(jīng)驗尚且沒辦法想出什么安慰的舉動來。好在你并沒有一直沉默下去，而是繼續(xù)開口道：

“他叫宇智波止水，跟鏡那孩子長的很像，應(yīng)當(dāng)是鏡的親戚或者后人吧。”

宇智波斑暗戳戳記下了鏡的名字，好小子，又一個湊在你跟前的宇智波。

對于你能跟后世之人見面，斑倒是沒多意外，畢竟你本就來自很久之后的世界。

“他跟你們不同，生活在一個叫木葉的和平之所，可以跟同齡人一起上學(xué)，之后成為火影的屬下，作為優(yōu)秀的畢業(yè)忍者為其效力。我本以為……”

你越說聲音就越小，最后被心口的火焰燒灼的說不出來話來。你本以為他會平平安安的長大，成為大人，成為某個人的父親，可能有一天你們再也夢不到一塊去，到那時你也只會有些遺憾的送別朋友，就算再舍不得也會漸漸將其忘掉，而不是——

而不是眼睜睜看著他死去而無能為力！！

斑看見你眼中的寫輪眼飛速旋轉(zhuǎn)，他有些預(yù)感不好的出言打斷你，試圖阻止這份突如其來的進(jìn)化。

“喂，宇智波鑒！”斑上前抓住你的肩膀，試圖把你從憤恨的情緒中抽離出來，然而似乎有些晚了。你在現(xiàn)實中守心克己，因為還有自己的生活所以一直在麻痹自己對止水死亡的看法，你生活在平和的時代，平平安安長到成年，甚至從未見識過真正的死亡。

你人生僅有的兩次對死亡的認(rèn)知，都是止水教給你的。

一次是慘烈，一次是孤寂。

你咬著牙，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話語來：

“我恨木葉，恨逼死了止水的火影，更狠自己沒有任何力量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去死！”

如果你能如愿見到宇智波鼬，如果你能見到止水的其他朋友，如果你能跟他們稍微說說話，都不至于讓你自己的憤恨堆積到如此，在夢中不可收拾的爆發(fā)出來。

宇智波斑絕對不想看見你進(jìn)化出萬花筒，因為他自己知道萬花筒會帶來怎樣的副作用，你那么在乎視力，不可能接受失去光明的最壞結(jié)果。

“啪。”

你腦袋一偏，半邊臉被打的火辣辣的疼。雖然斑有在收著力量，不過這一個結(jié)結(jié)實實的耳光還是給你打懵了，你后知后覺感覺嘴里有咸腥的味道，嘴唇已經(jīng)被過于用力的牙齒咬破掉，流出血來。

斑面色嚴(yán)肅地看著你，絲毫沒有因為打你而生出半點憐惜之情。

“腦袋正常了嗎？”

隨著問話，雖然還是有點搞不清狀況，你依舊順從著點點頭。真是太難看了，自己嗷嗷叫著又有什么用，做夢再怎么厲害也是做夢，除非你能從仙人那求來起死回生的仙藥，不然止水的死就是永遠(yuǎn)都無可逆轉(zhuǎn)的事實。

你聳拉著肩膀，眼淚又有些不爭氣的想掉。你想胡鬧，想一邊喊著止水的名字一邊捶地板，想把火影和根這種不負(fù)責(zé)的人都罵個遍，你知道就算被斑看了笑話，斑也不會真的嘲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