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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錦簇聲音有些哽咽,道:“了之。”
謝了之從容一笑,走上前,擦掉花錦簇的眼淚,道:“你要來,怎么不提前和我說一聲?如果換成是我待客,我絕對不會弄哭你。”
花錦簇退后一步,道:“了之,是我先不請自來,失禮了。”
謝了之道:“真是抱歉,方才一不小心聽到了你們的談話,秋池,原來是你啊,你整日戴著面紗,我還真沒認(rèn)出來,慚愧慚愧,下次可不許這樣隱姓埋名了呦,雖然我們只有幾面之緣,但也算是朋友了。”
花錦簇道:“了之,你是剛從葉府回來嗎?”
謝了之點點頭。
花錦簇道:“那...那催雪在干什么?”
謝了之道:“催雪啊,姐姐和夫人正歡歡喜喜的下棋,催雪在一旁伺候著呢。”
下棋?歡歡喜喜?花錦簇心一沉,她不該有期待的,道:“秋池,你和我一起回休與村吧。”
謝了之道:“你要回去了?在葉府住的不開心?”
花錦簇道:“府上對我很照顧,在外面太久,也該回去了。”
謝了之轉(zhuǎn)到花錦簇身后,拍了下花錦簇的屁股,道:“到處亂跑,不疼嗎?”
花錦簇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捂著屁股道:“你不動手,我就不會疼了。”
謝了之道:“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回去?上次和花前輩匆匆一別,印象深刻。”
秋池靜靜的看著謝了之,這一次,她終于深刻體會到謝了之表里不一的做派。
花錦簇道:“虞夫人不是病了嗎?你去照顧夫人吧,我自己可以。”
秋池道:“我暫時還不想離開,你回去吧。”
花錦簇道:“那好,你臉上的傷記得擦藥。哦對了,了之,我送給秋池的藥膏,你是不是忘記給她了。”
謝了之剁了下腳,驚覺道:“這幾日發(fā)生了太多事,不小心忘記了,真是抱歉啊,秋池。”
“秋池有你照拂,我就放心了。”她拿出先前做好的藥包,道:“這是我配置的藥包,有清熱止咳之效。”
謝了之收下道:“多謝了。”
花錦簇補充道:“對了,里面我放了一位藥材,叫水曲草,你們知道嘛?”
二人皆不語。
花錦簇從謝了之臉上看不出絲毫破綻,但秋池越是沉默,便越是可疑,她在休與村之時,時常給秋池講解草藥的藥性,這水曲草便是其中之一。
眼下她基本可以確定別亭蘭眼疾加重便是這二人所為。
謝了之淡淡道:“費心了,之前不知,如今知道了。”
花錦簇道:“了之,你知也好,不知也罷,我是真心的希望那個預(yù)言永遠(yuǎn)不會兌現(xiàn),千萬不要一步錯步步錯,最終釀成無可挽回的大錯。”
謝了之沒想到花錦簇會如此坦誠的和自己談這件事,如此坦誠的表露出對自己的懷疑。可她注定要一錯到底了。
花錦簇離開庭芳小院后,一直在想....
她總覺得自己遺漏了什么?她一遍又一遍的回想秋池那些傷人的話.....為什么秋池會說死的怎么不是自己?死?難道有人死了嗎?秋池覺得那人不該死,而該死的是自己?
還有,秋池分明知曉水曲草,卻避而不答,再加上先前謝了之說她身邊之人告訴她自己在休與村修屋頂之事....那身邊之人分明就是秋池,謝了之一直都知身邊的丫頭是秋池。
而秋池裝啞,應(yīng)是怕自己聽出來她的聲音。
花錦簇想著想著,便沒心思繼續(xù)往前走了,她要回去問清楚,是不是有人死了。
打定主意后,花錦簇原路返回,再次趕往方才的庭芳小院。
剛至小院。
“啪嚓....”
屋內(nèi)傳來瓷片碎裂的聲音。
難道屋里進了賊人?花錦簇躡手躡腳的往里面探去。
這不探還好,這一探著實把她嚇了一跳。
屋內(nèi),秋池的脖子被謝了之牢牢掐住,幾乎要氣絕。
謝了之神色淡然,似乎她手里掐著的不是別人的脖子而是一根沒有生命的枯木,她冷冷道:“方才,若不是我及時出現(xiàn),你是不是就要脫口而出了?”
秋池被掐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整個頭向后仰去,也就在此刻,她看到了在偷聽的花錦簇,她用盡力氣,啞聲道:“那半邊蓮是你放進去的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