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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錦簇聽此,忙將雙手合攏于胸前,抬頭望月拜了起來。
她本想告訴謝了之瓊女拜月的故事,但轉頭一看,謝了之的座位空空如也,早已不知去向。
催雪笑盈盈的問道:“大小姐,剛剛故事里的那個恩師是女子是男子呀?”
花錦簇也十分好奇,她轉頭看向葉瑟濃。
葉瑟濃道:“聽聞,是個英姿颯爽的女將軍?!?
催雪笑嘻嘻道:“懂了,懂了?!?
花錦簇扯了扯催雪的袖子,道:“你又懂啦?趕緊看表演吧。”
此時,舞姬退場,一陣清脆的琵琶聲驟然響起,大家精神一震。
琵琶聲悠悠傳來,卻遲遲不見彈琵琶之人。
正在大家左顧右盼之時,一位身著白衣,白紗遮面的女子翩然而落,在月色的襯托下,恍若天仙下凡。
那女子的舞姿與琵琶聲相得益彰,配合得極好。
葉知秋興味盎然,不禁嘆道:“好久沒聽到這么好聽的琵琶了?!彼聪蛴萑艄鹊溃骸胺蛉?,辛苦你費心安排了。”
虞若谷淡淡一笑,轉而看向襄音,沉聲道:“這是誰安排的?”
襄音伺候虞若谷多年,從言語中察覺到主子心中不快,小心翼翼回道:“我這就去查。”
虞若谷道:“算了,算了,這琵琶也彈了,舞也跳了,下次注意吧。”
“是,夫人。”
花錦簇目不轉睛的看著戲臺,道:“好想和她一起彈琵琶,一起跳舞,可惜我不會。”
此時此刻,葉瑟濃第一次無比慶幸她的阿簇既不會彈琵琶,也不會跳舞。
“葉城主,這葉府果真有本事,都把嫦娥仙子請下凡間了。”
花錦簇看向那邊,對葉瑟濃道:“阿濃,說話的那個人是誰?”
葉瑟濃順著花錦簇的目光看去,道:“他是李太尉之子,李遇?!?
花錦簇道:“他不會喜歡那白衣女子了吧?”
葉瑟濃道:“有可能?!?
花錦簇小聲嘀咕道:“喜歡上也好,等他娶了那白衣女子,就沒機會做你們葉府的女婿了,嘻嘻?!?
葉瑟濃湊過去,道:“你說什么?我沒聽清?!?
花錦簇道:“我在祈禱,祈禱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
“葉城主?!?
葉知秋道:“劉太傅有何事,不妨直說?!?
劉太傅德高望重,葉知秋很是尊重他。
劉太傅捋了捋白花花的胡子,道:“你看那臺上的女子,你不覺得她身上的玉佩很眼熟嗎?”
起初葉知秋沒怎么注意細節,但眼下經老太傅提醒,他看向那女子腰間的玉佩,只經一眼,塵封的回憶便如潮汐一樣,席卷而來。
葉知秋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顫抖。
劉太傅看葉知秋這幅樣子,心中也猜出了七八分,道:“那玉佩先城主從不離身,你父親逝世后,將玉佩傳給了你,如今為何會出現在一個舞姬的身上?”
葉知秋見劉太傅一副不給個合理的解釋便不罷休的樣子,他心里不禁煩悶起來。
劉太傅見葉知秋支支吾吾的樣子,悄聲但不失威嚴,道:“城主啊,你不要告訴我是你父親欠下的情債,你父親的為人處事老夫清楚的很!否則,當年一向中立的花氏一族怎會甘愿扶持你們葉家?!?
這種事被一個老前輩戳穿,葉知秋不禁有些惱羞成怒,拍案而起。
欣賞表演的賓客頓時被這不和諧的聲響嚇住,紛紛看向劉太傅,欲知發生了何事。
花錦簇也是被嚇得一下攥緊葉瑟濃的袖子,不知葉知秋為何生那么大氣?
經此一鬧,戲臺上的表演戛然而止,那女子站在臺中央,絲毫沒有因受到驚嚇而退場的意思。
虞若谷見劉太傅也有些慍色,起身對劉太傅施禮,哄道:“太傅,不知是誰惹您老人家生氣了?不管是因為何事,今兒是中秋節,要開開心心才是啊,不要為了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辜負了這么好的月色啊?!?
劉太傅道:“小谷啊,我能不急嗎,你們葉府家傳的玉佩現在落到一個舞姬的身上,我能不急嗎?”
虞若谷道:“家傳玉佩?”
劉太傅道:“你難道不知葉圣玉佩?”
虞若谷響起當年葉知秋向虞家提親時,聘禮單子上明明有葉圣玉佩的名字,可卻沒送到她手上,她為此還疑惑了好久。
襄音突然道:“大膽舞姬!竟敢偷葉府的東西,來人啊,給我抓起來!!”
那女子見事態發展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忙掀開面紗,道:“襄音嬤嬤!我沒偷,還請城主明察秋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