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于深秋86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成帝似乎微微帶著笑意,像是一個長輩一樣詢問他們,可成帝雖也是“父皇”,但作為一個皇帝對自己的臣子又怎么會這么關(guān)心?
陸遲垂下眼拱手道:“軍中從軍紀(jì),朝中遵朝綱,無論朝廷還是軍營都是為天下為陛下,臣等又有什么不習(xí)慣的。”
天子與天下同尊,朝廷與軍營共事。
無論成帝的最終目的是什么,至少現(xiàn)在完全遂了他意。
“好,”成帝的聲音似乎有些起伏,他放下手中的奏折,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們,眼中卻又不知他們:“朝中的小將只有你二人與突厥交過手,依你二人看,突厥何為?”
原來成帝是為了突厥之事。
或者說,封他們兩個官職,未必就沒有報了為應(yīng)戰(zhàn)突厥做保障之心。
既然這么問了,那成帝必然是不想聽到“臣惶恐”“臣不敢妄言”一類空話,否則就不用特意強調(diào)“與突厥交過手的小將”了。
江締先言道:“突厥蝸居北境幾百年自然有其過人之處,但到底多年來在馬背上過活,雖尚武雄壯卻抵不過大翊有勇有謀,只是與平陽關(guān)臨近,百姓安定多受打攪,突厥又不肯真正與突厥議和,依臣看,突厥再過幾十年都是一個隱患。”
成帝并未說話,之是點點頭。
陸遲打量一眼成帝神色,隨后若無其事的接下江締的話:“突厥人善馬力壯,赤手空拳必然是我軍占下風(fēng),打起來不要命的亂殺亂砍,雖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法,但突厥可汗講究布陣,對我軍的消耗也是極大 ,翊朝國力雄厚,可這個問題也不得不重視。”
兩個人都是真的上過戰(zhàn)場廝殺過,自然比在京中的人更了解突厥不要命像一頭野狼一樣的打法,加之其排兵布陣,每一次戰(zhàn)爭都不簡單。
不然突厥也不會對翊朝虎視眈眈了幾百年。
陸遲話音落淚了后便沒再說話,他們該說的說了,成帝坐擁天下不明白局勢敵人自然是荒誕,不過是為了考量他們,現(xiàn)在等的,就是成帝了。
“不可輕年少啊。”
成帝像是有些感慨,曾幾何時,他眼前也有這樣一個風(fēng)發(fā)意氣志在千里的少年人,結(jié)果跌落獨木橋,葬身平陽關(guān),如今只能活在話中。
“沒有個幾百年,中原和蠻夷要么你死我活,要么分居異地,一統(tǒng)天下,時日尚遠(yuǎn),”成帝從椅子上站起,更比站在下方的兩個人高上一級,卻是話音剛落,話鋒驟轉(zhuǎn):“但朕不管將來,朕只管當(dāng)下的突厥。”
帝王威儀的聲音在兩人心中回蕩。
但不是他們能接話的。
江締記憶中就算是六年前成帝也依舊嚴(yán)肅,或許只有在那人還在時才能掀起不一樣的成帝 ,之是現(xiàn)在江締摸不準(zhǔn)成帝話中的意思,是讓他們抓緊攻下突厥?還是警告他們不可松懈?
千萬種可能在江締心中劃過,但除了增添不安,再沒有什么用處了。
陸遲也好不到哪去。
在琢磨成帝話的同時,靖國公的碎語也一起涌現(xiàn),煩的他幾乎想要放棄。
下面人大神情都被成帝看在眼里,語氣又緩和下來,可不容抗拒。
“朕要你二人,從突厥人手里打來一份降書。”
第13章 心志
成帝的一句話,把積攢的所有可能從江締腦海中趕了出去,留下足夠的空間供她去消化成帝的話。
做什么?
要打的突厥俯首稱臣。
誰來辦?
她和陸遲,兩個乳臭未干的小將。
“陛下何出此言?臣等年少,擔(dān)不起此任,突厥乃翊朝心頭之患,臣等可盡綿薄之力,但還請陛下三思。”江締趕忙回道,這才給了自己一個思考的時間。
成帝是意在捧殺還是另有所圖,江締猜不出,年紀(jì)輕輕到底讓她無法像江孤一樣走過那么長的路,見過各種各樣的難題,她的路,還在后頭。
“年少才能出俊杰,六年從軍為副將,南部之戰(zhàn)立軍功,你二人有什么可推脫的?”
成帝的決斷絕對不會因為從軍年齡和功勞來判斷,這樣片面的看法注定不會讓他在龍椅上坐久,可現(xiàn)在成帝的語氣分明有幾分玩笑的意思在里頭,好像是特意挖了“年少有為”的坑等著人往里跳。
“朝中立軍功少有為的人比比皆是,臣等自然無從可比,突厥一事,臣等在所不辭,只是望陛下以大局為重。”
陸遲慶幸自己穿的是寬袖,不然手上微微的顫抖早就暴露在成帝面前了。
成帝似是早就料到會得到這樣對回答,畢竟有些話他說可以,但從臣子嘴里出來的話不僅僅要說給他聽,更要說給天下人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