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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應得的anna，你該好好受著。"

先是怔愣，隨后笹花杏奈的喉嚨一陣顫抖著，最后化成了鋪天蓋地的笑聲。

"好啊，如果是這個懲罰的話，那我認了。"

唇瓣再次被人狠狠堵了上來，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半夢半醒間，笹花杏奈似乎聽見對方輕嘆了一聲。

"這是你欠我的。"

耳邊隱約傳來一聲執拗的呼喊，笹花杏奈實在是太困了，只得隨意應和了一句，"好...我欠你的..."

看著那張睡的深沉且毫無防備的臉，降谷零的手指一點點描摹著愛人的臉，仿佛他之前無數次做的那樣。只是在落到脖頸處時，他的手一點點收緊著。

呼吸開始變得有些困難，哪怕是在睡夢里笹花杏奈的眉頭都蹙成了一團。她的手無意識地拍打著降谷零手，那張本是紅潤的臉正在逐漸過渡到慘白。

就在呼吸徹底來到臨界點的那一刻，降谷零猛然松開了手。

雪白的脖頸上留下了一圈深深的紅痕，重獲自由的笹花杏奈大口大口的喘氣著，不過礙于實在太過疲憊她竟是沒有醒來。

"這是你欠我的，anna。"

我會親手將你逮捕，我說的。

夜還很深，亦很漫長。那緊緊相擁的兩人，終究還是同床異夢。

一行清淚順著眼眶滑落，沒入枕間很快消失不見。沒有人知道，她為何而哭泣。

第85章 if:黑妹vs紅零(3)[番外]

笹花杏奈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里的她是站在公安那一邊的, 那場大戰是她用生命換來了和琴酒的同歸于盡。八個蛋爆炸的時候，她的世界陷入了一片漆黑。

猛地睜開眼，捂著還有些發昏的頭, 笹花杏奈輕扯了扯嘴角。

這種玩命的虧本買賣她才不會做。從來到組織的那一刻她就發誓, 這輩子只會為自己而活。

嗯...等等？

喉嚨有些發緊, 笹花杏奈想抬手摸去, 一動作才發現自己的手軟的不像話。

"唔？"

才發出半個音節她就驚覺自己的嗓子沙啞的不像話, 帶著一股仿佛被毛玻璃摩擦的刺痛感——昨夜到底是瘋了點。

"你醒了。"

嗯？笹花杏奈扭頭。

隨著她的起身大半條被子被帶了起來, 仍躺著的降谷零露出了大片勾人的蜜色皮膚, 上面布滿了她昨夜留下的細碎抓痕和紅痕。

和夢里的很像, 一覺醒來愛人就在身側躺著的感覺, 有點微妙。

"你居然還在啊。"笹花杏奈一個翻身趴在了降谷零的胸口處，那雙手在那無意識地打著轉，"還以為一覺醒來你已經逃跑了呢, 零君。"

單手握住了那雙作亂的手，降谷零輕笑著將人拉了下來，兩人親密地仿佛還是一個陣營的樣子。

"我倒是想跑啊。"他躲在笹花杏奈的耳根處呼氣，"可是某人在這棟房子里布下了天羅地網，我不是傻子。"

近乎情人耳語，還真應了那句吃軟飯的波本。

"不愧是零君呢。"笹花杏奈彎著眉眼。

誠如他所料, 這棟房子就好似一個巨大的監獄。除非接住外力暴力破除，不然很難從這里逃開。降谷零沒走是對的，不過想來他一定已經把周圍的布局摸透了。

"這樣不好嗎？"笹花杏奈軟著嗓子, 親昵地蹭了蹭降谷零的下巴, 交錯間兩人的呼吸交纏著, "零君就這樣安安靜靜地待著這里，就我們兩個人, 這樣不好嗎？"

"不好。"雖為階下囚，降谷零的眼底卻依舊帶著幾分強勢的意味，"我是人，不是你的玩物。"

真是好一個玩物啊。

笹花杏奈的腦海里再次浮現出了貝爾摩德的那聲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