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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得試試,不放過一絲可能。
一抹淺淡的金色絲線縈繞在降谷零的指尖, 隨著他的動作一點點沒入笹花杏奈的身體。那抹金絲一接觸到那具身體就徹底消失了,就像水滴匯入大海,無處追尋。
可隨著一個又一個族人的加入,水滴也能變成溪流,只是速度很緩慢。
到底是一線生機(jī)。
按理咒力說半路出家的降谷零應(yīng)該是最先撐不住的,可他硬是強咬牙撐到脫力。要不是眼尖的蒼佑及時頂住了他的后腰,他險些站不穩(wěn)。
"去休息一下吧。"弧月鏡健武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
身為弧月鏡家族的家主,在他的帶領(lǐng)下,整個弧月鏡家族是一體的。家里還有那么多人可以接力,可不能讓這小子小瞧了丫頭的娘家人啊。
聞言降谷零順從地坐了下來,可他的手卻是緊握著笹花杏奈的手不放。
冰涼,沒有半點人氣,每一次觸碰都令人心驚。
他的手不自覺用力,又緩緩松開。
一個接一個的族人,他們幾乎每一個都會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眼前臉色憔悴但卻執(zhí)著著守在房間里的男人。
他在守著他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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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總是過的很快,降谷零請的一月長假很快就結(jié)束了,黑田管理官已經(jīng)在催促他返回東京。
日本境內(nèi)的組織勢力已經(jīng)徹底掃除,連帶著挖出了不少與組織有過交易的官員,大亨。本來這群人是不太好處理的,畢竟日本是個階級分明的國家,官大一級壓死人。
可大岡家的出現(xiàn)給這件事情上升了一層高度。
大岡家的上任家主也是日本的前任首相,他在政界至今仍享有極高的話語權(quán)。而商界這邊,由鈴木家牽頭,推動事件進(jìn)一步發(fā)展。
勢同水火的大岡與鈴木在這件事情上首次達(dá)成了合作。
有這兩家的助力,警視廳,警察廳的行動幾乎暢通無阻,這不都開始要舉辦慶功宴會了么。
慶功宴就在明天,身為剿滅組織的最大功臣降谷零自然不能缺席。
"anna,你還不醒過來嗎。"降谷零托起笹花杏奈的手放在臉邊摩梭著,他似乎是想將自己的體溫一點點傳遞過去,"我要回東京去了,你不跟我一起去參加慶功宴么?"
真要論功臣,絕對也有笹花杏奈的份。降谷零想,他們應(yīng)該一起去——可他半天都得不到回應(yīng)。
笹花杏奈就這么靜靜地躺在床上,好似一個精致的布娃娃。
眉眼間是難以掩蓋的失望,降谷零最后還是緩緩松開了手。這一個月以來,他每天晚上都重復(fù)著同樣的動作,最后收獲的也都是同樣的心情。
突然有點想哈羅了,他似乎不是一個合格的主人呢。
在動身前往白川山前,降谷零特地把安室哈羅交給了風(fēng)見裕也。現(xiàn)在算來,他也已經(jīng)很久沒見到哈羅了,不知道哈羅還適應(yīng)么。
夜已經(jīng)很深了,現(xiàn)在的弧月鏡家安靜的可怕。
"晚安,anna。"
一個輕吻,落在眉心。
隨著拉門徹底闔上,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片黑暗。疲倦的降谷零沒有注意到,躺在房間中心的那人,左手的食指產(chǎn)生了輕微的顫抖。
似乎在宣告著,希望的開始。
第二天降谷零就離開了。
慶功宴是在晚上舉辦的,宴會上來了不少人。這一次的清剿,對日本的勢力也是一次大洗牌。
常盤榮策,水谷一郎,高野康介,柳原空大...這些電視上,報紙上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人物都因與組織有牽扯先后鋃鐺入獄,此時的宴會多了很多新鮮的,從未見過的面孔。
誰知道是不是哪一派的勢力補充了進(jìn)來,或許就是牽頭的大岡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