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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狠了一句難聽話說不出來,跳窗而出直接去找了沈止打了一架。
他不敢拿慕容卿撒氣,不代表不敢拿沈止怎么樣。
曦和五年的連星不敵沈止,曦和十一年的連星已是和沈止平分秋色。
喜鵲站在石頭邊抬頭看那根本看不清的身影,問紫珺:“主子爺和連星公子哪個厲害?”
紫珺一擺手:“這兩人都不是人,別問我,我可看不出來。”
竹子原本在劈柴,見那在樹上半空過招的兩人,眼睛都看直了,忘記了手邊動作。
他求到慕容卿和尤諾跟前兒的時候,慕容卿很是驚訝:“你想學武功為何不在我夫君跟前學?反倒是想跟連星?”
竹子老實道:“我覺著連星公子更厲害些。”
尤諾樂了。
慕容卿不高興了。因她不高興,往常散步只用散了半個時辰,她今兒則拉著尤諾連逛了兩回,湊一起有一個時辰多。
晚間兒,慕容卿躺在懷里氣鼓鼓地咬沈止胳膊:“你既每日閑著無什么事兒,你好好練了功不不行嗎?”
“嗯?為何?”
“你還為何?竹子說連星比你厲害!”
沈止翻身去捏她腰間的癢癢肉:“我師父倒是想我武功天下無敵,難不成你也有這期盼。”
慕容卿猛猛點頭:“對!你就得是最厲害的才行!”
惹得沈止發笑。
不過后頭連星再找他切磋,他便認真了些。
于是竹子倒戈,如墻頭草一般又想和沈止學。
尤諾又不高興了。
這么你爭我奪,樂樂呵呵斗嘴玩鬧,時日光景一晃而過,來到了十二月初二這日。
紫霞山冬日無雪,比起上京城的冷,要暖上許多許多。
一行人在廚房用飯,慕容卿還在和連星爭要取什么名兒好。
慕容卿拍桌子:“娃娃得跟尤諾姓了尤,你連姓氏都無,還被通緝,憑何要跟你姓?”
連星一支筷子又戳穿了桌子,他咬牙切齒:“連就是我的姓!”
慕容卿啊了一聲,扭頭問沈止:“有這姓兒嗎?”
沈止將碗里剃干凈魚刺的肉放到慕容卿的碗上,淡淡道:“我不知道。”
慕容卿又去看其他三人,都搖頭說不知道,她只好看向尤諾。
尤諾扒拉了一口青菜,又啃了一個雞腿,她摸著肚子,深吸了口氣:“等我生完再吵吧,我羊水破了。”
眾人頓住片刻。
紫珺是最快竄出去要喊接生婆的人,竹子立馬去劈柴等著燒水,喜鵲忙到了主屋要去拿了銅盆。
沈止在廚房里頭按住了身子發抖哭哭啼啼的連星,慕容卿扶著尤諾到屋子里準備生產。
本以為照顧了這許久,尤諾體形也控制住該好生一些了,可還是生得極為艱難。
中途,慕容卿看著那一盆一盆的血頭皮發麻。
尤諾精神頭倒還好,痛一次罵連星一次,最后疼得她受不了,尖叫出聲。
連星也掙脫了沈止終于爬到了屋子里頭。
尤諾心里那個惱啊,抓著連星頭發:“你說的!這個孩子生完你的寶貝全是我的!做不做數!”
“還有銀子!還有你這個山頭!”
“還有你以后掙的,都是我的!”
連星嗚嗚直呼痛,到底還是應了。
兩人這么個樣子,慕容卿又不慌了,又哭又笑的陪產,直至天邊泛起魚肚白。
一聲娃娃啼哭。
慕容卿心神才一松,她這會兒已是滿頭是汗,身上還有些許血跡,看著那么白生生胖乎乎的娃娃裹在襁褓里,她就想讓外頭的沈止也看看。
可她太累了,被喜鵲推了出去歇息。
沈止還在門口守著,見慕容卿出來之后,上前一步接住了她。
他的手從她的胳肢窩穿過,慕容卿也將身子的重量全然依靠在他身上。
“是個女娃娃。”慕容卿沒什么力氣但很高興。
沈止手托住她身子,從正面抱著她,準備帶她去山頂的溫泉清洗,他輕聲道:“你可算放心了。”
慕容卿跟只小貓樣兒的去蹭了他脖子:“生孩子真嚇人,那么多血,連星頭發也被尤諾扯了好幾縷,我原還覺得遺憾我和你沒能有了子嗣,現在也不覺得了。”
沈止想到屋子里那跟搶劫一樣的話就發笑:“你不必經歷此遭,我的一切也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