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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在她的心口上,像是想驗查她的話是真是假。
“卿卿,你到底歡喜不歡喜我...”
慕容卿發不出旁的聲音,凄凄切切,嬌弱無力,氣息混雜著聲調,嚶嚶糯糯。
最后她好像受了一頓鞭笞,腰都快被掐斷,終是停了下來。
沈止從背后親著她的肩膀,手很輕地去摸了她的臉,也虧她練過舞,身子還算柔軟。他去吻她,她也被迫回應著,此等旖旎,已是足夠教人醉生夢死。
不怪沈止急切,他從沒想過這天,也從沒想過擁有。本是癡人說夢的念頭,想都沒想過褻瀆,當真得到了,緊貼彼此時候,他心里卻生了苦澀惶恐。
沈止稍稍披了衣裳,將已經揉成了一團的寢衣披在了慕容卿身上,他橫抱起慕容卿出了竹屋。
漫天蒲公英,綠草無邊。
沈止心里一時無法相信這是真的,他怕這輩子也就是他死后的一場夢。腦子里一幕幕劃過前世時候,慕容卿追著愛著陸郴的模樣。
她的眼里曾都是他,如今,真也將自己放在了心上嗎?
沈止沒想到歡好之后,他的內心會被不安侵襲。他低頭看了懷中人,親了親她的嘴角。
等抱著人去了小溪邊,就用著慕容卿的小衣浸了水給她擦洗。
其實夢里,本不用多此一舉,可沈止還是想做。他看著慕容卿累得就任由她去了,兩條腿修長白皙,因了瘦,就更為可憐。
輕輕耷拉在他腿上。
沈止心中空虛,等清理完,坐在溪水邊緊緊去抱了慕容卿。
慕容卿是累得喉嚨都有點兒干了,她被沈止抱著,胳膊就攀著她。事兒已是如此了,她也不想矯情,心里不高興歸不高興,一時還沒力氣發了脾氣。
直到她的肩膀處感受到一股潮濕的溫熱。
他的聲音很輕,但是...
的確是在哭沒錯。
慕容卿驚訝,被他的眼淚燙得嚇了一跳,正要退后去看,沈止卻摁著她的身子不讓她動。
他的淚越流越多。
原本只是一小塊兒潮濕,可幾息之后那淚滴已是順著她肩膀流到了后背處。
慕容卿微皺著眉,手去撫了他的后腦勺,安撫著他:“都如了你的愿了,你哭什么呀,沈灼淵。”
沒有回答,只擁著她的力道又緊了些。
慕容卿忽略了力道給她的緊迫,聲音溫柔:“你哭得莫名,我不曉得如何哄你呀。”
這回,夢境的消散不再若之前那般,只是人影消于白霧之中,而是變成了整個世界的崩散。
不過并不教人覺得恐懼,慕容卿看著天際逐漸被白光吞噬,她猜,以后她和沈止大概不會再入夢來了。
一切轉變始于這玄秒之夢。
像是什么已塵埃落定,這夢也就沒了用處。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慕容卿睜開眼,她還沒動,沈止身子卻突然彈了起來。
他眼神慌亂,在看到慕容卿就躺在他身側時候,松了口氣,緊皺的眉頭還沒散。
夢里的疲累并未帶到此刻,慕容卿起身伸手去揉他的眉間,想讓他舒展些,還在詢問:“你哭什么呀,你還沒說呢?”
沈止瞬間改了主意,他的心太亂了,夢境的潰散讓他愈發不安。
聽松院長廊里頭,沈德正忽半夜叫了起來。
值夜的喜鵲與畫眉被驚醒,從床上爬了起來。可剛攏好了衣服走到寢臥不遠處時候,就聽到了教人羞得不能再羞得嚶嚀之聲。
她二人面面相覷,都當作沒聽到的捂著耳朵蹲了下來。也沒再回了下人房里睡覺,只等著主子結束,好趕緊送了水過去。
捂著耳朵是自欺欺人,用處不大。
喜鵲都沒想到她家郡主那么個性子,在這種時候,聲音還挺大,也沒想到冷面著的主子爺也挺能喊。
雖翻來覆去只是卿卿二字,但聽著真教人臊得想躲起來。
畫眉沒喜鵲那么好的定力,她紅著臉用手戳了戳喜鵲的胳膊:“咱要不躲會兒吧,那床都感覺快被搖散架了。”
“呸,哪就那么夸張了!”
畫眉皺著臉,不管喜鵲了,起身就往房里躲。
喜鵲苦著張臉,默念著心經,拿食指在柱子上畫著圈圈兒。
里頭還正火熱。
慕容卿哭著:“沈灼淵你騙人!”
沈止強硬著教慕容卿正面面對他,他托著她的臀處,幫了她,怕她沒力氣。
這動作羞煞人也。
沈止卻道:“我說過等你愿意了,夢里一遭,你就是應了,你臉皮薄不好直言,為夫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