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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辰已是不算早了,慕容卿真怕隔天起不來,也不管他了。她喝的藥里有安神作用,睡得極快。
一夜安眠。
前兩日,沈止都是在被窩里,慕容卿便沒注意,這回她因夜里睡得好,天剛泛起魚肚白就睜了眼。她醒了會兒神就發現沈止沒蓋被子,他兩腿間的怪物就那么撐起了寢褲。
慕容卿看過畫冊子,曉得怪物長什么樣兒,她想起男子都得受了這怪物折磨,沒想到睡夢之中都不消停,真是可憐。
她想著要不安撫一下呢?就伸了手碰了碰,嘴里還小聲說著:“你乖些呢,不折磨他了好不好?”
沈止還閉著眼,抬手握住了慕容卿的手:“不忍心嗎?”
慕容卿不好意思的嗯了一聲。
“沒什么好不忍心的,反正這事兒上也無人心疼我,這折磨這許多年我也習慣。”沈止拉了被子,將慕容卿的手賽到了被子里,他也虛蓋了些,擋住了那東西。
吃了心軟的虧,慕容卿往他身前湊了湊,囁嚅了半天:“喜鵲說我的身子不耽誤圓房,不然...我幫幫你呢?”
沈止的眼睛瞬間就睜開了,他克制著語氣:“當真?”
“嗯。”慕容卿剛還是真覺得沈止有點可憐的,可他聽了這話就把她摟到了懷里,她又不高興了。
“可你說過,圓房這事兒你不急的,你騙我。”
沈止撫著她的后背:“我是情難自抑,而不是騙你,天還早,再睡會兒。”
慕容卿就又不明白她了,她睡不著了,就要起身。沈止摁著她,先她一步半靠在了床頭,扶著慕容卿,就讓她坐到了自己身上。
這姿勢太過親昵,慕容卿臉都紅成了蝦子:“你那怪物怎么還燙的呢?”
“既是怪物,自是怎么折磨我怎么來了。”沈止神情淡然得仿佛是在書寫公文,就這么將兩只手掐著慕容卿的腰,往上挪了挪,就托住了她的抹胸。
拇指在起伏邊緣稍稍摩挲。
并無多么難為情的動作,讓慕容卿身子忽就軟了一截兒,她身子趴了下去,上半身都伏靠在了沈止身上。
沈止看著慕容卿發髻上的絲帶,忽想到什么,什么都沒再做,就這么抱著她到了天亮一道兒起了身。
一切收拾好,都上了馬車了,沈止明顯心不在焉。
慕容卿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沈灼淵你想什么呢?”
沈止瞥了她一眼:“沒想什么。”
慕容卿狐疑地打量他,不是很信。
到了白府,慕容卿也就顧不上沈止了,先去給自己娘親說了會兒話,就拉著杜若去閑話。
尤諾的事兒可是約好了跑出去后要送了信來的。
兩人躲到了靜雅堂,杜若才偷偷湊到慕容卿耳邊道:“尤諾說她要去廬州,而且她那日就聽聞了連星出現的事兒,說是她氣連星這許久才出現,不想理他。”
這就不是她二人能管得上的事兒了,只要尤諾一切順利就好。
杜若又問了問慕容卿在沈家如何,見她沒被陸郴的事兒影響多少,便告知了后頭事兒:“那八人,在牢里暴斃,沈少卿那番當街的話,因沒個證據,這兩日也沒查出什么,所以陸郴并沒受到什么責罰。不過皇帝還是叱責了他,將其貶到了幽州的一個縣去做縣令,五日后就要啟程。”
慕容卿怔了片刻。
“皇帝還是看重他的,又有豫王所護,主要是沈家族人無人彈劾,不知是不是妹夫和親家公通了氣兒...還是掛念了那交情。”
這事兒慕容卿根本就不知道,其實她不想沈止在成親那日的那話是真的,但心里也明白恐怕那話就是真的。她沒道理讓沈止對陸郴手下留情,沒想到沈止自己竟沒再追究。
慕容卿想到今早兒沈止說沒人心疼了他那話,心里就生了自責。
就...心疼起了他。
“陸郴的斷臂,是不行了。”
慕容卿說不上來心里是個什么感受,她道:“如果他真的心術不正,斷臂之后,該也是清醒了。”
“你怨他嗎?”
慕容卿搖搖頭:“他只是嘴巴壞,沒真的對我做了什么,每次都是看著嚇人,可他...其實...也是個心軟的人。我負了他,說不上來就一定是他對不起我。”
杜若欲言又止。
慕容卿垂了眼眸:“不過我這輩子應該是不會再見他了,對沈灼淵,不公平。”
“你能這么想就是最好的了。”杜若放了心,鼓起勇氣說了自己的事兒:“我也決定好了,等來年三月,同你大哥一道兒去邊疆。”
慕容卿心里舍不得,可覺著好友能真的打起精神去過日子真是太好了。她眼眶紅著,嘴上笑著:“都說塞外美景好,等你回來,記得好好和我說說。”
在親人身邊,時辰溜得很快。
等用過了晚食,不想走也得走了。
慕容卿上了馬車之后,盯著沈止的側臉,她心一下子柔軟了許多,伸手去牽他,問了句:“明兒你就要上朝了,可有什么想吃的?我教廚房先備著。”
沈止唔了一聲,還心不在焉。后頭慕容卿說的話,他也沒怎么聽到耳朵里。
夜里,趁著慕容卿去沐浴時候,抽出了床底的匣子,打開了后又覺得自己是糊涂了,又將匣子鎖好去了慕容卿妝奩上找了個她常帶的釵子放到了枕頭底下。
想了想覺得不夠,又抽出了五六支都給放到了枕頭底下。
入睡前,沈止又趁慕容卿不注意,將那些釵子捏在了手里。
慕容卿看著他背影,還以為他心里還是多少為了自己不愿意和他圓房的事兒難過,就貼了上去,從后頭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