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他主子送與陸修撰的,原當著一輩子交好的,怎為了康寧郡主就絕交了?
“主子,這玉佩...”
“收起來吧。”
“主子何苦因了郡主被陸修撰記恨,郡主心悅他多年人人都曉得的事兒,我怕主子吃力不討好。”
可若說恨,想起重生前種種,沈止更恨。
第016章 事后悔
沈止自認為人木訥,于男女情事上更是后知后覺。
曦和三年對慕容卿一見鐘情是他肺腑之言,可前世明白得太晚。
那時慕容卿已經嫁與陸郴為妻,他甚少在好友口中聽聞慕容卿的事跡,有意無意之間便會經常打聽了她的消息。
也會偶爾從自己娘親口中聽到。
都道是陸家這位主君心性厲害,哄得康寧群主成了金絲雀兒,竟讓家中妾室先有了身孕,無甚手段也不發作。
等那小妾意外沒了孩子,有傳言是康寧郡主的手筆,不少人還在說道郡主終于是開竅了。
可不是,沈止知曉絕對不是慕容卿。
讓人發笑的是陸郴也知曉不是慕容卿,可他仍舊惱恨。惱恨她讓妾室爬到了頭頂上還不知動用權利什么也不做,任由臟水潑到頭上。
陸郴想讓慕容卿立起來,可慕容卿立不起來,到底還是陸郴發作才料理了這樁事兒。
沈止不明白他這好友,為何非要逼個天真純善人那般有手段,那初初為何不直接尋個有手段的人?
不是為了康寧郡主身上的尊貴,還能是什么?
萬佛寺偶遇,慕容卿俯首跪地在佛前泣不成聲模樣,沈止如今想起心口仍舊隱隱作痛。
何苦就成了如此?
他執拗,自知心悅于慕容卿之后,一條道走到黑,至死也未曾娶親。
只活著那時每望陸郴一次,思及他已是擁有了慕容卿卻不知珍惜,將人折磨了個神形消瘦模樣,怨懟就多一分。
最后慕容卿替陸郴擋那一刀他在一側也瞧得真切。
勇決,無悔。
沈止卻在她那舉措里瞧出了解脫,她是笑著走的。
只言片語也沒留下。
也不知陸郴是故意帶慕容卿出京想讓批命應驗,換個當家主母;還是真的就僅僅是個意外而已。
那年慕容卿二十有六...
沈止面色難看,又望向白府馬車消失的方向,蹙眉道:“我吩咐你辦的事兒可有了眉目?”
青棠將那碎玉收好,恭敬回了:“南枝已是重金差人去尋了,他如今還在苗疆一帶徘徊,按著主子吩咐,該是不久就會有消息。”
“嗯,明兒一早去取了我書房里頭那棕色瓶子給白家送去,趕著上職前拿給白家大公子,說清楚那是安神補氣的上好藥。”
“自當為主子辦好。”
沈止聞言沒乘馬車,只慢慢朝著沈家家宅挪著步子。
他心中焦急,面上兒不顯,在琢磨著若是等慕容卿及笄之后去求皇帝賜婚的成算有多大。可他向著白一方透露了心意,為何也沒見這位有何撮合的意思?
連哥哥這一關都過不去,皇帝那關又要如何過去?
難不成是對陸郴有微詞,心里更看不上他嗎?
沈止開口:“青棠,你覺得我如何?”
“主子指何處?”
“嗯,就我這個人...可值得女子托付終身?”
青棠一搓手,這教他如何說,不過看他家公子問得認真,還是琢磨了措辭道:“主子家世樣貌自然是頂尖兒的,可是...”
“但說無妨。”
“可是您問我,我哪里好評品,我既不是女子,還是個家奴,也還沒娶親...”青棠話鋒一轉道:“京中若論誰最懂男女之事,那便是杜家公子了,主子與他同為朝臣,不若去找他討教討教。”
“杜逡杜子音?”
“正是。”
這方沈止打算暫且不提,只說白府已是忙成了一鍋粥。
慕容卿暈著回府,白一方被其父打了一頓正在祠堂面壁思過,荷花夫人則雙目通紅的守在床邊等著人醒,
杜若與尤諾被送回家,怕也是要受家中一頓斥責。
這會兒白雙雙端了碗安神藥過來,卻不是給慕容卿而是遞向荷花夫人:“阿娘,大夫說妹妹沒事,不必太過傷神。”
荷花夫人推開那藥,眼中含淚地握著慕容卿的手:“你妹妹雖是不能出了京城,但自小身子也是康健,只她年歲越長,那批命便如一把刀時刻懸在你爹與我頭頂之上,生怕哪一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