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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諾推了推看得入迷的慕容卿:“這是不是就佐證了夢里他武功好的那話不是假的了?”
慕容卿啊了一聲:“可我大哥能與其過招,他要當真與世外高人從小學武,話本子里寫得不就是能會了輕功,還會飛,這看起來也沒那般玄乎呀?”
“說不定是讓著白大哥。”
話音落,就見沈止一個旋身,踮腳飛身立于了涼亭之上。
兩人頭一縮,縮回了屋子里頭怕被沈止發現。
尤諾反倒興奮,抓著慕容卿袖子激動得厲害:“你看見沒!看見沒!那不就飛起來了!”
“沈家要是給他請個師父在家學武也不稀奇。”
尤諾是將慕容卿那夢信了個十成十,聞言嫌棄她墨跡:“那你自個兒再去問,反正現在人就在這里,你又不敢去。”
慕容卿閉眼深吸一口氣,人就在眼前,得抓緊了這機會,她再睜眼心思堅定了許多,看著尤諾道:“那你跟我一塊下去,把我大哥誆走。”
尤諾也虛,她當著慕容卿肯定不敢來著,被架到這也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而她所謂的找了理由,便是突然出現,讓白一方愣了神,然后又在其還沒發作之前硬生生給白一方拉出了何暢樓,只在院門口守著。
白一方甩開尤諾:“姑娘家家怎一點都不矜持,拉扯什么拉扯。”
尤諾自知說不過他,抬腳就去踩白一方的鞋子:“卿卿有事兒求沈止,你可別進去。”
“你離我遠些,煩不煩,別是你那主意是沖著我來的。”
“胡說,打誰主意也不會打你主意。”
白一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是被兩個黃毛丫頭給誆騙了,他下盤躲著尤諾的腳,還不忘側頭去看院里場景。
找陸郴的好友,那定又是為了陸郴。
白一方皺眉,對陸郴又記上了一筆。
院里頭慕容卿踏了臺階出來,她見沈止神色并無變化,無好奇無探究也無其他,一股子沉靜意味,這倒讓她心跳更快了些。
等走到人跟前,慕容卿得半抬頭看他,怕唐突,還是委婉地先起了個話頭:“是我有事要問沈大人,才讓兄長邀了大人,也不知是否麻煩,望大人莫怪罪。”
夢里的她與真站到自己面前,還是有些區別,太拘謹。
沈止注意到她右手拇指無意識地與食指相磨,對比她見到陸郴時候的歡喜,天差地別。
“無妨,是何事?”
“有關大人私事,我想問大人十四歲以前可是不在上京,而是常年在山中苦修學武嗎?”
“是。”
“那是否有個師父教導?”
“是。”
慕容卿得了肯定答案,面色卻越來越難看。
她想到丫鬟說夢里會夢見和前世有關的人事物,難不成他當真和自己前世有什么關聯不成?還有怎這夢里沈止說的話都是真的,那...
“大人最近可曾做了什么稀奇的夢?”
沈止搖了搖頭:“我向來無夢,倒是你為何會知曉這些事兒?又為何特地向我求證?”
慕容卿一時回答不上來。
沈止欺身上前離得更近一寸,身量帶給慕容卿的壓迫感都讓她都不敢喘氣兒了。
“你既不想說我也不多問,那你可還有什么其他想知道的?我一并與你說了。”
慕容卿頭搖得像撥浪鼓:“無...無了,只是勞煩大人...”她糾結繼續說道,“能不能不要和郴哥哥說我同你說過話。”
“為何?”
“我不想郴哥哥多心。”
沈止點點頭:“我答應你。”
慕容卿沒想到沈止這人看著嚴肅,還挺好說話,一時心里放松就抬頭沖他笑了:“大人平日當真一點夢都不做嗎?”
“不做,睡得很熟。”
“那就好,那就好,睡得好就好。”慕容卿這就是沒話找話說了。
兩人之間太過尷尬,且因著夢境,以致于慕容卿每見他一次,內心都有一股負罪與愧疚感。
她向沈止告辭:“我只是聽了些說法,滿足下好奇之心,想來還是太逾矩,這就走了,沈大人還是同我哥哥用了晚飯再走不遲。”
“好。”沈止看著慕容卿轉身要走,加了句:“不逾矩。”
慕容卿回身朝他行禮,腳步加快地往門口去。
因著沈止還在里頭,白一方一時沒管慕容卿,只待秋后算賬。
兩個小姑娘可算松了口氣,一塊兒往靜雅堂回。
路上尤諾問了清楚后,給了自己想法:“看來那夢玄妙,說不定藏著你與沈止前世的秘密,不過夢中人說陸郴不是良配,你如何想?”
慕容卿也正因為這句,心亂得厲害,也覺糟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