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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驍勾起嘴角舔他圓潤的耳垂,含在嘴里拿犬齒廝磨,誘拐他:“試試就會了,不然…”又大力頂了一下。
葉真收緊胳膊哼唧一聲,只得硬著頭皮開始上下挪動,騎乘的姿勢不是沒有過,但賀驍做甩手掌柜讓他自己動還是第一次,往下坐的時候,敏感的腸壁黏膜絞盡了體內巨物,卻又因重力被強行肏開,他雙手撐在賀驍的腹肌上,動了兩下,生澀的感覺讓他羞恥得咬緊了下唇。
“繼續。”賀驍低沉著嗓音命令他,手掌卻扶住了他的后腰指導他前后挪動。
這樣比上下更加纏綿,白皙腿根緊貼在賀驍隱約的人魚線上,紫脹巨物進得又深又急,葉真下意識開始哼叫,看向賀驍的眼神可憐巴巴的,黑亮大眼珠汪著水汽,帶著明顯的求助意味。
“嗯…哥哥幫我…”
他知道只要哭著撒嬌喊哥哥,一準能行,打小賀驍就很吃這套。
果然男人粗喘一聲,將他一把摟到胸膛上趴著,兩只大手握住細腰前后晃動,越動越快,像鐵鉗一樣捏得他沒有絲毫退路,男人似還覺得進得不夠深,又挺動勁腰大肆撻伐起來。
虛軟了身體的小媳婦趴在他身上嚶嚶叫喚,弄得狠了就忍不住哭出聲來,這個姿勢雖然舒服不吃力,但想退開一點都是妄想,牢牢的被圈禁在情欲里。
頂得又快又深,葉真神志不清的咬住了眼前的寬厚肩頭,隱約知道他是要射了,但恐怕賀驍覺得出門不方便會拔出來,腦中一熱竟哭著說:“要你射在里面。”
賀驍頓了一瞬,迅速將他抱起放倒,握著兩只白腳丫直壓到底,兇狠暴戾的連肏了幾十下,捅到最深處射了出來。
“啊——哥哥!”嗓子都叫啞了。
一股股濃白精液打在小媳婦身體里,賀驍緩了猙獰面容不停吻他眼睛,柔聲喚:“乖寶寶。”
在C城住了一個星期,在這張兒時的床上做盡了當年不敢做的下流事,葉真身上遍布情欲痕跡,吻痕指印密密麻麻,像個赤豆粽子。
臨走那天早晨,賀驍撐著腦袋看他稚氣的睡顏,看得久了會俯身吻一下,世間奇妙之事眾多,當年毛頭小子的自己哪會想到多年后躺在身邊的‘妻子’還是當初那個黏著自己要睡一個被窩的愛哭鬼呢?
嗤笑一聲,所以愛情根本不需要定位一個理想類型,真正愛上的時候會連著他好的不好的一起接納,葉真的純良天真他愛,葉真的軟弱愛哭他也愛,天地間就這么一個寶貝,獨一無二。
春去秋來,葉真到底是陸元克的親生子,雖父子性格大相徑庭,管理起公司卻同他爸爸一樣得心應手,賀驍見他一天天過得充實,也很放心,唯獨一樣,有時候葉真比他還忙,他會很不樂意。
葉明柔去世的這一年里,葉真還是會經常觸景傷情,有時候兩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出現有關于母子親情的橋段,他就會心情很低落,偶爾還會忍不住哭鼻子,賀驍總是急忙換臺,久而久之就養成握著遙控器的習慣。
清明節的時候,賀驍同他一起去掃墓,葉真蹲在墓碑旁陪了爸媽好久,起先絮絮叨叨說話,說著說著冒出哭腔就不說了,只看著小照片發呆,賀驍也不打擾他,等他愿意走了的時候,腿蹲麻了,賀驍就背他下山。
葉真伏在他背上,忽然開口:“哥哥…你一定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