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周老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先去找到江老頭,把飯給他后又不經意的提了一嘴剛在食堂吃飯沒見到謝辰的事。
江老頭聽罷一拍腦門說,“我給忘了,謝知青說要把拖拉機開去倉庫檢修,這會兒估計也忘了去吃飯了,這樣,甜甜你回食堂再打一份飯給他送去吧,人家為了咱村勞心勞力,不能讓人餓著肚子干活。”
江甜甜乖巧一笑,答應下來。
轉頭出了大隊部拿著給謝辰準備的飯盒和水壺光明正大的去了倉庫。
她到時村里的農機手也正在吃飯,他跟她媳婦剛結婚不久,他媳婦在他吃飯時還給他擦汗,小夫妻倆恩恩愛愛的,就襯得一旁獨自干活的謝辰特別孤家寡人。
農機手看他忙活還有些過意不去,招呼他,“謝知青,我媳婦給我送的飯多,要不你過來一起吃吧?”
謝辰彎腰正在查看拆開一半的發動機,聞言頭也不抬說,“不用,我也有人送飯。”
說曹操曹操到,謝辰這話剛說完不久,江甜甜就溜溜達達走了過來。
看到還有別人在,江甜甜特意揚聲說了一句,“謝知青,我爸讓我來給你送飯。”
農機手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這樣,還是江叔考慮的周到。”
謝辰抬起頭看向江甜甜,倒沒拆穿她的話,摘了手套就大步朝她迎了過去,“麻煩你了,江同志。”
他皮膚比一般男人都白,露出的手臂肌肉也不是特別夸張那種,但筋骨分明的小臂,上面青筋微微鼓起,看著就十分有力的樣子。
江甜甜莫名就多看了兩眼,再抬頭又瞧見謝辰把前額的碎發都往后撥,露出了額頭,還有精致又不女氣的眉眼,一笑起來還有兩分勾人的意味。
“你不先洗洗手嗎?”江甜甜撇開眼,見他伸手就來接飯盒和水壺,鬼使神差說了這句。
謝辰又笑,他收了手說,“是要洗手,你在這等我一下,或者你跟我去那邊樹下吧?!?
江甜甜想起他上午口出狂言,下意識就想說不去,余光一瞥瞧見農機手跟他媳婦你濃我濃旁若無人的樣子,只好跟著謝辰走遠了些。
倉庫附近就是村里一些人家集體吃水的大水井,謝辰去旁邊洗了手才重新走回江甜甜身邊。
“今天食堂吃什么?”
聽到問話,正看著遠處走神的江甜甜下意識回答,“土豆燉雞和蘿卜炒豆干?!?
說完她一扭頭看向謝辰,抿抿唇把飯盒塞他手里,“你自己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喏,水壺也給你,我從家里灌的涼白開,都給你拿來了,我先走了?!?
謝辰叫住她,“等下,為了謝你今天幫我帶飯帶水,我有東西要給你?!?
“不用?!苯鹛鹦恼f這不是你要求的嗎,不然我才不來。
謝辰從隨身的包里拿出個有兩個手掌心那么大的鐵盒遞到她面前,“這個給你,里面是黃油餅干,你嘗嘗看喜不喜歡?!?
江甜甜看著那個鐵盒有點好奇,她吃過餅干但不知道黃油餅干是什么,不過她沒接,搖搖頭又拒絕了一遍,“我不要,你自己留著吃吧。”
看他穿著打扮還有昨天拿出來的肉罐頭等,她猜謝辰家里條件應該很不錯,這個黃油餅干看包裝就知道不便宜,他們非親非故的,她才不敢收。
謝辰從她表情看出一點她的想法,就直接把鐵盒打開,讓她自己拿一塊嘗嘗,“這就是吃的,比較難買,不是什么稀罕東西?!?
他讓了好幾次,江甜甜這才伸手從鐵盒里拿了一小片嘗嘗,餅干入口酥酥脆脆的,輕輕一抿就化渣,像桃酥又比桃酥更香更酥,吃完滿嘴留香,但又不是特別膩人的那種,相反它還沒有老式點心一半甜。
江甜甜眼睛亮了亮,她蠻喜歡這個黃油餅干的,好吃不膩,是甜而不膩的那種感覺,正好她不喜歡吃太甜的東西,這個餅干剛好符合她口味。
“喜歡嗎,這一盒你都拿去吧,”謝辰又遞了一次,“我家里人怕我在這邊吃不好,就愛給我寄一些零嘴吃,我那里還有很多,你就當幫我分擔了,不然吃不完東西放壞了也可惜?!?
他說的好像真的一樣,江甜甜雖然有點不信,但看他是真心想給,就收下了這盒餅干。
“謝謝你的餅干?!?
謝辰朝她舉了下飯盒,笑著說,“是我要謝你才對,要不是你給我送飯,今天中午我可能都吃不上飯了。”
剛收了人家一盒餅干,江甜甜不好意思立刻就走,站著又跟他說了幾句話,兩人說著說著她不知怎么又答應了后面幾天繼續幫他送飯的事。
等下午上工鈴響起,吃飽喝足休息好了的下河村村民們又一個個精神飽滿的扛著農具下田干活去了。
知青們今天中午吃了頓好的,除了方哲文和周亞萍兩人看起來臉色不對外,其他人看起來精神都不錯,通溝的活干了兩天,下午不用記分員催他們一到地方自己就開干了。
周亞萍頂著大太陽來到田里,想到在食堂幫忙的女知青,還有只需搬把凳子坐在倉庫前守著一天就能拿滿工分的江甜甜,她心里不平衡極了。
中午從食堂回到宿舍后,周亞萍和方哲文又簡單商量了下,如果江甜甜這里還是行不通,他們打算換一條路走了。
半下午的時候,趙梅香把蛋蛋和小花送到她這來,食堂要開始準備晚上的飯菜了,她沒時間看倆孩子。
蛋蛋和小花跟江甜甜很親,等趙梅香走后,江甜甜拿出謝辰給的小鐵盒,給他倆分餅干吃,倆小孩很快就把奶奶忘到了身后。
這邊趙梅香回到食堂,跟另一個婦女一起抬了盆土豆去削皮,倆人邊干活邊聊天。
陳會計媳婦雖然愛逞威風,但還不敢使喚到趙梅香頭上,就把剛來的女知青指揮的團團轉,又是抬水又是擦桌子刷鍋切菜,幾乎所有活都干了個遍,在食堂忙一天比在田里通溝還累,女知青受不了向陳芳求助,她卻像沒看見一樣,自顧自翹著二郎腿坐在一邊跟人聊天。
就像江甜甜想的那樣,能去食堂幫忙的基本都是村里幾個小領導家的關系戶,女知青以為去了食堂就能輕松下來,實際那里的水深的堪比大隊部,要不然為啥這樣好的事她兩個嫂子寧愿去地里曬太陽都不愿意去呢。
都說了江甜甜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尤其記仇。
晚上江大哥從鎮上回來,家里其他人都在食堂吃過了,只有他還沒吃,江大嫂去廚房給他下了碗湯粉,江大哥吃完一抹嘴,叫住路過客廳的江甜甜,壓低聲音跟她說,“你讓我打聽的,咱們村陳會計女兒跟鎮上革w會劉家兒子要訂婚的事是不是說錯了,我這兩天問了好幾個人都沒聽說劉家兒子要跟人訂婚的事啊?”
這還是那天江甜甜跟家里人說的她夢里的事,這幾年革w會那幫人鬧出來許多事,現在陳會計家居然跟革w會的人扯上了關系,他們不得不防,江大哥上回聽妹妹一說立刻記在心上了,這兩天在鎮上上班抽空就在打聽劉家的事。
“陳芳她姑確實給她介紹了劉家的兒子,但我打聽到這事好像沒成?!?
鎮子不大,稍微用點心,這些事情不難打聽到。
江甜甜聽了大哥的話,想到今天在食堂看見陳芳,她臉色好像確實不大好,不過這事事關重大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可能這事還沒傳開,但不管他們訂不訂親,哥你有空還是得多盯著點革w會那邊?!?
江大哥點頭,“甜甜你放心,哥心里都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