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周老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自己摔的,我好心送她來醫院,你那是什么眼神?”
明春蘭確實懷疑錢翠萍流產跟明夏有關,但聽她這么說,她一時也不好追問下去,只能盼著錢翠萍能快點醒過來。
護士幫忙把人推到病房里就離開了,有明春蘭在這守著,明夏自覺沒自己什么事了,便也準備離開。
“你不能走?!泵鞔禾m看她朝門口走,起身攔住了她。
明夏有種被人反咬一口的感覺,頓時氣笑了,“我為什么不能走,她跟我什么關系,難道我還得在這等她醒?”
明春蘭還是不肯讓她走,側過頭不看她只說,“我剛找人去通知爸了,你現在還不能走?!?
這是還懷疑她呢,想等著明年慶過來給她們母女做主,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才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明夏習慣了也不覺得難過,只是她沒義務在這等著明年慶來,揮開她就要走,“我已經說了,這件事跟我沒關系,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醫……”
她話還沒說完,病房門忽的被人推開,明年慶沉著一張臉快步走了進來,他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人。
“怎么回事?我出門的時候人還好好的,怎么突然流產了?”
一心盼的兒子沒了,明年慶臉色陰沉的嚇人,就仿佛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被人抽走了,他只顧著憤怒,卻壓根不關心還沒醒過來的錢翠萍。
“我不是讓她在家好好養著嗎,你怎么也不看著她?”明年慶有十幾天沒見到明夏了,一時都沒注意到她也在,只把矛頭對準了明春蘭。
結果明春蘭轉頭就朝明夏看了過去,聲音輕顫帶著哭腔搖頭道:“我不知道,媽早上說要去廠里領工資,一上午都沒回來,我去廠里找她,就有人告訴我說媽流產被送來醫院了?!?
明年慶立刻順著她的視線瞪向明夏,厲聲問,“到底怎么回事?”
明夏還沒吭聲,病床上的錢翠萍睜開了眼,一偏頭忽的哭出聲,“…年慶,是我對不住你……”
第14章 被后媽算計下鄉的女配
錢翠萍臉色蒼白,虛弱無力的抬起頭看了眼明夏,又接著哭道:“都是我的錯,早知道我今天就不該去廠里,是我沒福氣留不住這個孩子,嗚嗚,年慶你千萬別怪小夏,都是我不小心才摔了。”
明春蘭本來就懷疑這事跟明夏有關,現在一聽錢翠萍的話,立刻跟她統一戰線,質問明夏,“你要工作不是已經給你了嗎?為什么還要這么做?”
明年慶盼兒子都快盼魔怔了,以前沒動靜還好,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希望卻忽然出了這樣的意外,孩子沒了,這比錢翠萍沒懷孕還讓他難受。
好么,她們母女這一頓哭訴,直接就把罪名扣她頭上了。
明夏本來該氣的,此刻卻莫名笑出了聲,她剛要說話,眼角余光瞥見明年慶喘著粗氣揮起了巴掌,她神色一冷,扭身躲開了。
明年慶一手揮空,沉著臉再次朝她打了過來,“你還敢躲!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我看你是翅膀硬了不知道東南西北了,老子今天就要打死你個畜生東西!”
他都沒聽明夏解釋,單憑錢翠萍和明春蘭幾句話就定了她的罪,而且看那架勢簡直是恨之入骨,像是要把她直接打死一樣。
這間病房有三張床,目前只中間那張住了錢翠萍一個人,明夏剛才就站在靠門口那張床的床尾,躲了兩下她直接一把拉開了病房門,等沖到走廊上才轉身回頭。
“你是我親爸嗎!我什么話都沒說,你單聽她們倆說的就要打我,你再敢動手我就報警,讓大家都來看看,親爹為了后媽要把他親閨女打死了!”
醫院里人來人往,明夏這一嗓子都沒收音,轉眼間走廊兩頭聽見動靜的人都朝這邊聚了過來,還有病人從旁邊病房里走出來看發生了啥事。
明年慶要面子,腰上的皮帶抽到一半繼續打也不是放回去也不是,氣的臉紅脖子粗的伸手就要把她抓回病房里。
明夏立刻躲開,抬手裝作擦眼淚趁機使勁揉了揉眼睛,眼眶泛紅的朝一旁看熱鬧的大娘訴苦道:“我才是他親女兒,他卻聽別人幾句話就斷定我害后媽流產,要打死我,要是我媽還在,肯定不會讓他們這么欺負我!”
要說剛才是圍觀湊熱鬧,明夏這一哭訴旁邊的大娘瞬間被她哭軟了心腸,“姑娘你別哭,這事是你爸做的不對,再怎么樣也不能動手?!?
“就是啊,孩子都這么大了,哪能這么大庭廣眾的就動手啊,這當爹的也太狠心了。”
明年慶被人指指點點的議論,肺都要氣炸了,“你胡說什么,趕緊給我進來,別在這丟人現眼!”
“我進去干什么,進去好讓你們三個連起伙欺負我嗎?”明夏直氣壯的又往外走了幾步,徹底置身于人群中,看他這回還敢不敢動手。
明年慶確實不敢再動手了,但他也受不住旁邊人的議論,連說帶吼的質問她,“你把老子兒子弄掉了不該打你嗎?我打你一頓都是輕的!我寧愿沒有你這樣的混賬女兒!”
原本向著明夏的圍觀群眾一聽他的話頓時又轉了態度,就連剛才幫她說話的那個大娘都變了臉色。
病房里,錢翠萍聽不清外面的動靜,但剛才明年慶那副恨不得打死明夏出氣的舉動讓她覺得事辦成了。
她放在被子下的手摸到小腹,心里有遺憾閃過,不過她早就知道這個孩子生不下來,現在這樣就是最好的結果,還有她得趕緊出院,絕對不能讓明年慶知道她不能生的事。
想到這,錢翠萍掙扎著坐起身對身旁的明春蘭說,“去把你爸叫回來,我現在就要出院?!?
“媽?”明春蘭十分不解,“護士說你剛流產要住院觀察,你有什么事讓我去做就行了,你現在得好好休息。”
“別廢話了,讓你去你就趕緊去!”錢翠萍忍著疼掀開被子,語氣不耐的再次催她。
明春蘭平時很聽她話,但現在更擔心她的身體,站著不肯動,“不行,媽你現在不能出院。”
不知為何,錢翠萍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們母女倆僵持的時候,外面剛還替明夏抱不平的人又朝她投來了探究的眼神。
明夏冷笑一聲對明年慶道:“她們說什么你就信什么,看來你眼里早就沒有我這個親生女兒了!”
“錢翠萍去廠里找我要錢很多人都看見了,是她自己沒站穩才摔的,她流產跟我可沒有半毛錢關系,你不信就去找醫生問,看她這個孩子到底生不生的下來!”
明年慶以為她是在替自己開脫,聽到她后半句話卻懵了,“什么生不生?你又胡說什么?”
“哎!那邊圍在那干什么?別擋著路,都散開散開!”
護士終于聞聲趕來,開始驅趕圍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