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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zhǔn)確來說，除了你，沒有人能聽到。在與天元同化的那一刻，我們都已經(jīng)死了，只是因為你的能力特殊，所以能夠?qū)υ挾选！?

黑井靈雪意味深長地說。

明加的術(shù)式名叫因果論。

被大多數(shù)人熟知的設(shè)定是，可以通過切入某個時間點改變事物的狀態(tài)，以影響當(dāng)下發(fā)生的事。

因果論是超越時間、空間的可怕能力。

明加有些恍惚了。

因為能力，她正在和不知道來自什么時候的，星漿體的靈魂對話是嗎？

“果然……將我引薦去五條家的，也是您。”

靈雪知悉她的術(shù)式，但明加自己都摸索了一段時間才知道自己的能力，在她的記憶中，靈雪和她從未見過，對方卻對她這么了解。

靈雪沒有否認(rèn)，她看向明加的目光很溫和，像是年長的長輩注視著還不成熟的后輩，明加不知道為什么，被她用這樣的目光注視著的時候，有些悲傷。

她不曾見過靈雪，如今卻因為她的逝去而惋惜，被她的目光注視的時候，就仿佛在被人用一只溫暖的手掌輕輕撫摸頭頂，居然讓她產(chǎn)生了一點家的感覺。

……靈雪和她，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靈雪點頭又搖頭，她說：“雖然執(zhí)行人是我，但做出這個決定的還是你。”

出身黑井家族，也算是在咒術(shù)界有一席之地。

如果靈雪本人能力突出，結(jié)識五條家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但是，一個能和五條家家主有如此交情的人，最后卻和天元同化從世上消失……明加說不出內(nèi)心的感覺。

她不看好每一件需要用大義哄騙他人去死的事情，天內(nèi)理子如此，黑井靈雪更是如此。

“你在傷心嗎，明加？”

靈雪湊近了她，溫和包容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靈雪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頭。

“不需要為我傷心，只是在這樣的世界里，我們沒辦法隨心所欲地活著罷了。我是，三筱是，你也是。”

明加不習(xí)慣和別人有很親近的肢體接觸，說實話，來到咒回世界這么久，摸過她頭的只有五條悟而已，靈雪這么溫和地觸摸著的時候，明加不知道該作何反應(yīng)。

但是，并不想躲開。

“哎呀哎呀，真的長大了呢。小時候這么摸你都要鬧著跑開，現(xiàn)在居然知道照顧別人心情了，真令人欣慰。”

“……請不要說這樣的話。”

方才有些悲傷的心情消失了，明加面無表情地將靈雪的手拉下來。

“時間有限，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不要問一些不想關(guān)的事情哦。”

靈雪瞇了瞇眼，笑著說。

明加深呼吸一口氣。

“第一件事。”

“我在這個世界上，是真實存在的嗎？”

靈雪點了點頭，“當(dāng)然。在我被同化之前，我們一起生活過一段時間，你的父母很早就在意外中去世了，那之后我照顧著你。”

明加來不及消化這句話，她馬上問出第二個問題。

“第二件事，這個世界是否已經(jīng)被重啟過，你……知道'未來'是什么？”

靈雪的表現(xiàn)實在是太讓人困惑了。

什么做出決定的人，為什么會未卜先知將她引薦給五條家，用這種已經(jīng)知悉未來一切的口吻和她說話。

靈雪搖頭。

“世界是不能被重啟的。我們能做的，也只有通過從某一時間點切入，做些什么以改變未來罷了。”

“知道未來……姑且可以這么說吧，但我并沒有經(jīng)歷過，這些都是你告訴我的。”

明加的呼吸都變輕了。

“第三件事。”

她找回自己的聲音。

“當(dāng)前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