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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小腿一腳:“你丫瘋了。”
許盈月繼續(xù):“不不不,是我媽要瘋了。她不能理解,但是碰巧最近有一件事讓她反對不起來了。”
喬梁和李豐凱異口同聲:“什么事?”然后相互嫌棄的瞪了對方一眼,又是同時開口:“別和我說一樣的話!”
靠,喬梁妥協(xié),他繼續(xù)聽。
“我媽和韓老師前兩天在國內(nèi)領(lǐng)證了,她能追求真愛干嘛不允許我哥追求真愛啊,”許盈月拍了拍衣服上被兩孩子用水槍弄的水:“再說了,她和韓老師他們下午的飛機就去國外了,沒什么閑心管我們了。”
喬梁這才對上情況,原來韓浩東說回國辦事是陪老爸領(lǐng)證的啊。
不知道這算不算好事,老許家和老韓家這還算聯(lián)姻了?真是奇葩。
喬梁突然想到了什么的脫口而出:“那你爺呢?”你不是最怕你爺了么,他說什么了么。
“他早就知道。”許耀陽站起身攬過喬梁:“雖然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不過看起來一點反對意見都沒有,大概秉著兒孫自有兒孫福吧。”
喬梁聽的一愣一愣的,這算什么事啊,多半是老爺子歲數(shù)大了也不想操那個心了。
李豐凱全程跟倆孩子瘋一塊去了,再回頭許耀陽和喬梁都走了。“不是這倆孩子怎么整啊?”
許盈月抬頭看了看樓上:“喬梁讓我們把孩子都送去他家隔壁。”
李豐凱拿著手里的水槍一晃,玩心大起:“那玩一會兒再送吧。”
許盈月強忍著怒氣的一字一頓:“李呆黑,剛誰說我們要去看電影的。”
李豐凱聽了瞬間拎起徐向北扯了蘇晗就往樓道里走:“對對對,我們?nèi)タ措娪啊!?
許盈月直搖頭的跟上去,半天聽見樓道里李豐凱小聲的嘟囔:“你怎么也叫我李呆黑了呢,別叫了。”
“好的,李呆黑。”
“……”
畢竟馬上就要離開了,喬梁建議回洛平看看。
站在門口,一如既往的大門嚴緊,他側(cè)頭問:“今天星期幾了?”自從畢業(yè)了,都過糊涂了。
許耀陽脫口而出:“一。”
“你怎么記得那么清楚。”
許耀陽指了指遠處飄著的紅旗。
喬梁恍然大悟,洛平只有周一升國旗,而且體育老師晚上放學就會收起來。
他笑:“我們進去再看看吧。”
然后很快的扯住了走向門衛(wèi)室的許耀陽:“我們跳進去。”
倆人繞到球場那面的高墻,正好碰到有往出跳的兩個學弟,這瞬間讓喬梁想起以前,越是這么燥熱的天氣越是要跑出來打游戲,就是這么犟。
跳進院里,他們像還在校的學生一樣,并肩十分自然的最后進了教學樓。
各個教室里上課的聲音在走廊聽上去那么空曠,喬梁竟然有點懷念坐在教室里的感覺了。
蹭蹭蹭一口氣上了三樓,安靜的走廊昭示著他們已經(jīng)離開了。
趴在他們班教室門上的窗戶向里面看。空蕩蕩的桌椅,那些被他們遺棄的書本都被收走了。黑板上還是離校那天劉佳寫的統(tǒng)計班服的數(shù)據(jù)。
緊閉的窗,凌亂的地面。
這屋子他們共同奮斗過,現(xiàn)在沒有留下太多的痕跡。
喬梁突然就鼻子發(fā)酸,推了推旁邊許耀陽:“你看見飲水機上的那個紙團了么,那還是我扔的呢。”
許耀陽視線卻在盯著喬梁的側(cè)臉,探身吻了一下。
喬梁被轉(zhuǎn)移注意力,突然覺得自己矯情,頭一甩:“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