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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什么不敢的?”
說完賀燼陽轉到了賀胥言的身后,抬手往他的背上隨意地抽了一鞭子,一道帶著血珠的紅痕立馬顯現了出來,疼的黃毛小子呲牙咧嘴。
“知道錯了沒?”
“我沒錯,是他先動的手!”
“正當防衛可以,為什么要下狠手?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把人打死?”
“他該死!”
賀燼陽看了現場的視頻,賀胥言打人的每一下都是下了死手的,還用椅子往人身上狠砸,要不是有安保人員及時攔住,他真的會把人給打死。
“七叔教不了你,今天就由我這個做大哥的來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分寸。”
一鞭子、兩鞭子、三鞭子......
“賀燼陽,我要你s!”
雖然賀胥言被打的遍體鱗傷,但并未傷到要害,純粹就是一些皮肉傷,只要養個十天半個月就好。
直到賀胥言因為疼痛暈厥過去,賀燼陽才讓保鏢抱著他去了二樓的客房。
看著趴在床上哼唧的混蛋小子,賀燼陽警告他:“以后你再敢在外面打架惹事,我就會像今天這樣打的你下不來床,我賀燼陽一向說到做到,不要想著挑戰我的權威,也別拿你那個什么超雄基因當做你闖禍的理由,我保的了你一時保不了一世,你自己好自為之。”
轉身前,他又最后說了一句。
“待會兒我讓人送你回攬月山莊,從今天開始你禁足半年,這半年內不許踏出山莊半步。”
賀胥言忍著后背的痛楚,死死地咬著后槽牙。
處理完混蛋小子的事情,賀燼陽馬不停蹄地回了公司,在連開了兩個會議之后,又連夜坐飛機去了南崖市。
今天奚南嫣上的是白班,所以這會兒她正在自己家里,賀燼陽獨自一人去防疫站打了第四針,他已經拖了兩天了不能再拖了。
直到早上醒來,奚南嫣看到賀燼陽凌晨一點給她發來的留言,她才知道他已經回到了海瀾灣。
在早會的時候,酒店的總經理宣布了一件重要事情。
大概就是位于羨京城的瀾灣酒店總部,要開展一年一度的部門技能競賽,需要旗下酒店在每個部門挑選出一名優秀員工,代表各自酒店前往總部參賽。
如果在比賽中取得了好名次,不僅總部會給予豐厚獎勵,回到各自所屬酒店后,還會有升職加薪的機會。
以前有這種機會,基本上都是被部門的領導們占去了名額,根本不可能輪到像奚南嫣這樣的普通員工。
不過今年就不一樣了,今年出了個新規定,那就是往年參加過技能比賽的員工,今年不得重復參加。
奚南嫣的直屬領導周平,為了討好所謂的大老板的女人,便把這個名額直接給了奚南嫣,想讓她在大老板面前替他美言幾句,給他一個升職或者調去總部的機會。
和夜班同事交接完工作事宜,奚南嫣便一個人去了十九號別墅,她進主臥的時候床上的男人還在熟睡。
她悄悄走到床邊,慢慢地俯下身在他的嘴唇上親啄了一下。
未等她撤離,床上的男人就已經捉住了她,并把她壓在了自己身下,還將臉整個埋在她的胸前,跟個變態似的吸了兩鼻子她身上的香味。
“賀燼陽,你要把我壓死了!”
他抬頭望向她,眼眸中閃著灼熱的欲念。
“嫣嫣,你生理期好了沒有?”
聞言,奚南嫣將臉側到一邊,回避掉了他灼熱的視線。
“還沒有。”
“真的?” 他不確定地問道。
“今天才第五天,我一般七天才完全好。”
聽到這話,他將臉重新埋到她胸口,好一會兒才松開手放了她。
其實,奚南嫣的姨媽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因為吃了調理的中藥的關系,這次的姨媽來的特別順暢。
只不過她想再養兩天,所以才會對他撒謊。
“你昨晚一個人去打的針?”
“嗯。”
“不害怕了?”
“害怕啊,閉眼咬牙一下就過去了。”
奚南嫣調侃:“你倒是有經驗了。”
賀燼陽從床上下來進了衛生間洗漱,她跟著他來到了衛生間門口。
“我就是來看看你,待會兒我還得回主樓那邊,我今天的事兒挺多的可能陪不了你很久。”
對此,賀燼陽并沒有發表任何反對意見,因為他自己也有個重要的視頻會議要開,也沒有那么多時間來陪她。
“那你今天晚上要來陪我。” 這是他唯一的要求。
“今天晚上可不行,我大侄子生日,我得回去給他過生日。明晚行嗎?明晚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