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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殷媚已經因為過度飲酒進過兩次醫院了,甚至有一次夏吟也在場,被殷媚喝酒的那股勁嚇了一跳。
不過好在最后醫生說沒有生命危險,只是從那以后殷羅每次回來都會檢查家里的各個角落,防止殷媚再次飲酒過度進醫院。
殷羅每次總感覺殷媚不是很想活下去,但是她又活了下來。
禹狄肩頭趴著小紙人,長腿長腳的看著有些怪異,殷羅盯著殷媚緊閉的房門,嘆了口氣。
“情況不是很好,我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殷羅說著,將手里的東西放下,他剛做了飯,但是飯桌上少了一個人。
“小紙人說她情緒波動很大,思維上似乎很混亂。”禹狄也跟著老氣橫秋的嘆了口氣,“再這樣下去可能會造成她精神層面上的損傷。”
小紙人換了個姿勢,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最終殷羅還是走到了殷媚房間前,試探著敲了兩下門。
房間內沒有動靜,趴在禹狄肩頭的小紙人忽然直立了起來,警惕的盯著殷媚的房門。
禹狄皺起了眉:“小紙人說不對勁,它忽然感受不到殷媚的氣息了。”
殷羅頓覺不妙,抬手貼符強制打開了門。
空蕩蕩的房間里的地板上躺著一只僵硬的紙人,殷羅上前兩步拿起來,又摸了一下兜里,這個竟然是禹狄送給他的那個紙人。
紙人已經被破壞了,上面被人惡意的涂上了紅色的逆十字。
禹狄看了兩眼肯定道:“這一定是我送給你的這個,但是它怎么會在你姐姐的房間里?還有上面這個標志……”
“也許是它救了我一命。”殷羅神色晦暗不清,他捏緊紙人,淡淡的說:“這件事得通知會長,看來又有人開始行動了。”
這一次甚至危及到了他的家人。
一張泛黃的紙忽然從替身紙人的身體里飄落,上面畫著一棟建筑,看起來詭異而破舊。
……
夏吟這邊才剛吃完晚飯,正順著河邊與蘇柳一起遛彎兒,結果一圈沒走完就接到了來自殷羅的電話。
“會長,殷媚不見了。”殷羅說:“就在我面前。”
言語間暗藏的懊惱讓夏吟隔著電話都能聽出來。
“你先冷靜。”夏吟說:“具體的情況究竟是什么樣的。”
“應該是有人將禹狄送給我的紙人錯當成了我,想把我和我姐一同帶走,但是沒想到禹狄替我做了一個替身紙人放在身上,所以沒有抓到我。”殷羅說:“被破壞的替身人偶上還被畫了一個逆十字,除此以外,里面還有一張建筑物的手繪圖,我一會兒拍照傳給你。。”
“看來他們是鐵了心的不想讓我們過個好年了。”夏吟冷冷地笑了,“既然如此,那就奉陪到底。”
掛了電話沒過一會兒,殷羅就把圖片發過來了,夏吟看著手機上的圖片,發現是一幢非常破舊的教堂,最下方寫著一行小字。
【我衷心的愛著這里,它拯救了我的生命。】
字跡端端正正,看起來像是嚴肅認真的人寫下去的。
但是對于這樣的建筑夏吟的印象里并沒有遇到過,之所以能一眼認出來,最大的功勞還要歸功于夏時態平日里沒少看電視劇,里面就有男女主在教堂里結婚的場景。
蘇柳見她忽然停了下來,也跟著停了腳步,回頭走了兩步看到了她手機上的圖片。
“你怎么在看教堂?”蘇柳感覺這個建筑有點眼熟,腦海里的記憶似乎在蠢蠢欲動的想要翻涌出來。
夏吟將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下,看著蘇柳的表情,問:“你難道認識這個地方嗎?”
“也許……”蘇柳收回目光:“但我不記得了。”
這張圖片很快下達給相關部門進行篩查,就在夏吟回到家中時,圖片的來源地終于被確認了。
“這是東部一所荒廢的中學中的建筑,因為百年以前的一些原因,里面的人在混亂開始的時候撤離了那里,最終也沒有人再回去,于是便一直擱置了下來。那塊地方本來是屬于十分繁榮的市中心,后來逐漸變成了郊區,也就沒有人再去了。”
林云蕓把文件打包整理好傳給夏吟:“如果您要去東部的話,我的建議是最好讓東部部長陪同。”
東部以前是戰區,也是最混亂的地方,這也就導致遺留下來的問題使這一個區域的人都變得不那么好相與。
但是比較特別的是,東部部長是個樂善好施的好人,姓李,叫李辰合。
李辰合這個人誰相處久了,都不得不說一句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的老好人,真是開了眼了。
李辰合脾氣好,說話做事都不急不躁的,也就這樣的性格才能在東部做的風生水起,最后成了部長。
這個人實力也不俗,東部熟悉他的人都低頭叫一聲李先生,背地里都叫好人李,雖然李辰合不覺得自己是個老好人,但是不妨礙別人都這么認為。
夏吟對李辰合是有所了解的,當初夏時態提拔各部部長時就讓她跟在后面漲見識,李辰合也算是半個她提拔上來的人。
“我知道了。”夏吟知道強龍不壓地頭蛇的道理,也打算讓熟悉東部的李辰合協助行動。
這教堂的照片剛拿到李辰合面前,他就愣了一下笑了笑:“這個地方我知道,是曾經很有名的一個高中,后來這個高中出了事,就被廢棄了。”
這個說法和林云蕓查出來的有些出入,夏吟挑了挑眉:“怎么說?”
“這個高中其實只是一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殼子,這里面據說遠遠沒有外人傳的那么好聽,但是還是有很多人趨之若鶩的把孩子送進去。”李辰合翻了翻文件架,從最里層抽出一個文件袋,拆開以后遞給夏吟:“這里面是當時留存下來的資料,已經很老舊了,我也是無意間發現的。”
夏吟打開文件袋,里面是一張圖片,威嚴的教堂前站著一排又一排的學生,他們穿著校服面無表情的對著鏡頭,泛黃的照片還能勉強看清他們的五官,背后的教堂頂端十字架矗立著,一輪明月懸掛在空中。
圖片的構造和夏吟手里的那張畫幾乎一模一樣,只是在教堂的前面多了拍照的學生。
大晚上的拍集體照,看起來不像是什么正經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