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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門外守著的人是新來的兩個助手,看到里面的情況后女助手納悶的問男搭檔:“紀族長的實力應該也不差吧?為什么試符咒還要特地讓夏會長試呢?”
男搭檔比她多干幾年,聞言小聲道:“你來得晚不知道,以前夏會長沒上任以前,都是誰研發誰調試的,但是有一次試驗者靈力失控,經脈逆轉,反而被符咒損傷,最后落得個隕落的下場。”
“嘶……這么嚴重?但夏會長這么年輕,難道她就不會發生意外嗎?”女助手抽了一口涼氣,不自覺的降低了音量:“還是說有什么特殊的因素在里面?”
“夏會長上位的時候就開會討論過這件事,好像這件事的背后并不是簡單的靈力失控,而是有人利用職務之便收買了試驗者,打算爆掉研發的這個新符咒,但當時老會長來的很快,沒讓符咒的資料全數銷毀,但是也沒得七七八八了。”男搭檔一口氣說完,又嘆了口氣:“當時我還不是助力,但也知道從那以后為了防止有心人作亂,一般都是會長試驗,而且會長嘛,保命的手段總歸比我們多些。”
夏吟走進防護陣法里,將黃紙拋到半空中,抬手便要凌空畫符。
“咱們會長符咒造詣是真的沒話說。”男搭檔說:“這手凌空畫符的本領多少人窮極一生都做不到。”
“我主攻的一直是這方面,所以家里人才讓我跟著紀族長學習,凌空畫符我只在幾個族長那里見過。”女助手驚嘆一聲:“她才十八歲吧?”
“準確來說還沒到十八歲,不過快了,到時候估計要大辦一場成年禮。”男搭檔說了兩句,看到遠處走來了一個人便噤聲了。
女助手看到來人,垂在身側的手指不自覺顫動了兩下,內心暗暗吃驚這人周身有好強的氣場。
男搭檔見過幾年世面,冷靜的伸手攔了一下:“不好意思,實驗重地閑人免進。”
來人容顏令人驚艷,一頭銀白色的長發順滑的散落在肩上,深邃的紫色眼眸帶著凍人的溫度,看著人的時候像是在宣布這個人的死期,神情不慍,看起來心情并不好。
但是男搭檔還是硬著頭皮將人攔了下來,無他,不攔的話追責下來他涼,攔的話雖然被盯得心涼,好過于丟了工作。
實驗室里的夏吟感受到了一陣熟悉的涼氣,她心里覺得有些不妙。
手上畫符的勢頭一收,夏吟回頭就看見蘇柳目光隔著玻璃陰沉沉地盯著她,滿目陰霾仿佛下一秒就能把她生吞活剝了。
夏吟內心驚了一下,面上卻是不怕死地挑眉瞪了回去。
夏吟本來就漂亮,長得又勾人,這一個眼神可以說是在蘇柳雷區里蹦跶,凌厲的美人看起來更像只張牙舞爪的貓。
蘇柳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動了動,垂下長長的睫羽掩住了眼底驚心動魄的陰翳。
夏吟心想怕什么,這里的玻璃足足有五厘米厚,不僅防彈,而且還防大部分的法術。
蘇柳看起來也沒有什么過激的舉動,只是站在外面盯了一下夏吟旁邊的紀詩嵐。
紀詩嵐背后一涼,摸了摸鼻子心想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定的規矩,符咒總要有人試的吧?就連開發這個符咒,也都是夏吟提議的。
夏吟最后還是用了五成力實驗了一下符咒的威力,紀詩嵐在旁邊將數據一一記下,最后滿意的點頭:“很好,和我預想的幾乎一模一樣,部分細節還需要修改,現在會長你可以離開了。”
說完她動了動嘴型:處理一下你家那位。
夏吟裝作沒看到,推開門走出實驗室,看到蘇柳站在走廊中間,目光直直盯著她。
夏吟條件反射運作了一下周身脈絡,確保沒問題后才走過去:“你怎么過來了?”
“我不過來某人是不是還要再試幾個?”蘇柳冷著臉率先轉身:“跟我回去。”
殷羅鬼鬼祟祟的從一旁竄出來,冷靜道:“會長還有文件沒有簽字,暫時不能離開。”
開玩笑,好不容易把會長請出來,不批完文件他是不會放她走的。
夏吟聞言,立馬拉住蘇柳的手說:“別聽他瞎說,我已經做完了所有事情了,我們這就回家。”
也不知道她說的那句話觸動了蘇柳的神經,讓她臉色緩和了一些,她“嗯”了一聲,竟然真的打算就這么帶著夏吟離開。
殷羅看她們跟變臉似的說和好就和好,連忙邁腿跟上,雙手合十對夏吟說:“我的好會長,你已經堆了一個星期的量了,再不簽年會的很多項目都沒有辦法落實下去,你就行行好動動手簽一下字吧。”
說完不知從哪里撈出一個文件夾,和一只簽字筆:“不耽誤你們卿卿我我的時間,簽完就行!”
夏吟也不是真的想為難殷羅,只是覺得他這樣子有些好玩,便接過文件簽了起來,簽了一半,突然想到什么:“禹狄的事情你都安排好了嗎?”
“沒問題。”殷羅神色正經了些:“而且他會帶著他創造的紙人,安全上應該沒有問題。”
“他那個紙人實力怎么樣?”夏吟還沒有見過,便問了一句。
“比禹狄自己所說的要強得多。”殷羅說:“上次我去他家里,幾乎沒有發覺到紙人的氣息,說明這個紙人的實力應該是在我之上的。”
“在你之上?”夏吟心里大概有了數,畢竟殷羅雖然是個半路出家的,但是實力也不俗,他都說紙人不簡單,那八成是有些實力的。
見夏吟簽完了字,殷羅利落的閃身走人,并保證一定將年會辦的發光發彩。
“對了,還有這個。”殷羅將徽章放到夏吟手里:“你家這位的徽章拿好,慢走不送。”
夏吟捏著徽章和蘇柳對視一眼,看到蘇柳似笑非笑的表情后怒而一塞:“笑什么笑,這不是給你個身份嗎?”
“確實應該給我一個名分。”蘇柳意味深長的捏著徽章晃了晃,晃得夏吟心亂,連忙邁步走在前頭。
“我們走吧,今年過年早,年會開的也早。”夏吟說:“今年過年在一月份,所以年會就安排在春節前幾天,現在也沒幾天了,我們需要去買一身衣服。”
說完夏吟看了她一眼:“你不能總是穿這件白色的裙子。”
蘇柳沒有拒絕,只是點了點頭。
找人發了幾個樣式過來,夏吟上車前轉到平板上遞給蘇柳讓她挑。
殷羅這個司機有事沒來,就換了一個人,開車的人一路兢兢業業的將人送到,等將兩人請下車后又兢兢業業的踩著油門離開了。
蘇柳挑了半天,最終說:“我都可以。”
“世上最難的就是都可以。”夏吟睨了她一眼:“前輩好難伺候。”
蘇柳聞言勾了勾唇,眼底泛起笑意:“那還要請夏會長幫我挑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