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雨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肯定知道吊橋效應的存在。”
人在出于與平時所不同的危險情境里時,常常會錯覺以為和身邊同樣存在于此的人相知相通。在危險的吊橋鋼索上行走的人,會在看向對方時,認為彼此都是此生唯一,命運相賜的維納斯。
“感情不是我愿意騙取的對象。我只熱愛金錢。”她說,“別忘了,道不同不相為謀。”
第二天在南的壓制下只能乖乖去初等部上課,然而在午休時間,檎奈還是偷偷摸摸跑去了高等部——但她剛進保健室,就發(fā)現(xiàn)自己來的太不是時候。
長谷川雅美和她的面包們依舊占據(jù)了整張床,毛利壽三郎坐在床尾,一邊哼著聽不清曲調的歌一邊調整網(wǎng)球拍的線。保健室中央站著兩個人,桃吹久遠陰沉著臉,下垂的手緊握著一個玻璃杯,在他對面站著的是一個穿著常服的少年,低垂著眼,從臉上到頭發(fā)都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掉水。
最先發(fā)現(xiàn)不速之客的是毛利,“喲~雅彥桑~”他笑嘻嘻地打招呼,“今天也來了啊。”
再歡快的語氣也拯救不了房間里風暴前的平靜。桃吹久遠緊緊盯著常服少年,語氣像寒冰一樣冷峻,“我剛剛說的話,你都聽到?jīng)]有?”
“……”少年咬緊了唇,不發(fā)一言。
他沉默的樣子激怒了校醫(yī)。“你給我差不多一點!”桃吹久遠提高聲音,連名帶姓地叫出了對面人的名字,“桃吹矢也——”
沒等他說完,少年的臉色變了,他像是聽到了什么可怕至極的東西,雙手捂住耳朵,向門外跑去。急促的腳步聲很快消失在空曠的樓道里。
床上的長谷川卻有了反應,呆滯的眼球慢慢轉向門口的位置。停頓片刻后,又再次慢慢轉了回來,咔擦咔擦的咀嚼聲并未停歇。
跳下床尾,毛利拍了拍校醫(yī)肩膀,老練地搖了搖頭,“操之過急了啊,久遠桑。”
“你走。”校醫(yī)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我怎么有個這么懦弱的弟弟。”他拉開椅子坐下,看著神情麻木的長谷川,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他還沒來上學嗎?”檎奈問。
“是啊,不過我覺得沒關系,”毛利笑嘻嘻地說,“矢也桑很聰明的哦,從小到大一次補習班沒上過,學校的課程對他來說一點問題也沒有。”
“哪有你這么說話的。”桃吹久遠瞪了他一眼,“學生怎么能不來學校,犯一次錯就把自己退化成neet,給誰看啊,難道還想我養(yǎng)他一輩子?”
“咦,但我覺得真這樣久遠桑會很開心的啊?”
“說吧,想怎么死,我滿足你。”
紅發(fā)少年笑著躲開兇狠校醫(yī)的文件夾攻擊。“在我看來,矢也桑是性格溫和,恭謹善良的好人啊。”他頓了頓,“只有一個缺點,就是太容易被人左右。”
“做什么都感覺不到屬于他自主意識的存在——是會有這種人的喲。”
第39章 蝴蝶風暴no.4-5
蝴蝶風暴no.4-5
“圣瑪利亞女子教會學校——”
檎奈把桌面上的資料往旁邊一推,囧著臉說,“我知道我為什么聽過這個名字了。我讀過這個學校。”
幸村:“……”不,他不意外。在知道這家伙的歷史事跡時,他就知道遲早有這樣一天。
“不過那次是向神請愿事務所那兩個變態(tài)拜托我的。”
檎奈歪著頭回憶,“因為我實在沒錢了。”說到這里她的語氣拔高,“等等,那是三年前啊,為什么她們年齡看起來和現(xiàn)在一樣大?”
這不是重點吧。然而幸村發(fā)現(xiàn)他的注意力也偏移了,“你三年前就開始做這些?”
“具體時間保密,不過是更早的時候。”檎奈瞟了他一眼,“來自后輩的友情提示,人們對小孩子的警戒心是所有人里最低的,反而沒什么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