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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意了啊,早知道就不往鳳車上放東西了,誰知道一個字沒寫的宣紙都能讓破軍做文章,這家伙究竟覬覦了星主多少年……
寧疏塵看了看桌上的紙船,也沉默了。
很不幸的是,折玉的習慣幾乎從小到大沒有變過,既然在渺月星折過那么多次紙船,在云上仙宗,也只會只多不少。
他的那只儲物匣里,除了折玉送他的面具(已經拿出來了)、折玉穿過的衣服、折玉弄壞的法器之外,到現在還有一只紙船。
如果不是萬中無一的巧合,只能說明,折玉確實曾經在渺月星生活過。
折玉想起紫那說的,那位星主也在尋找蔚藍星辰的說法,終于不用再警惕對方比自己先找到地球、對地球不利了。
但是壞消息是,那位星主并未成功。
即便有“證據”擺在眼前,折玉腦海中依舊沒有絲毫關于“星主”的記憶,他索性對其避而不談,而是問道:“那耀星的傳說是真的嗎?他與星主伴生的白月一同出現、且與那位星主尋找的蔚藍星辰位于同一宇宙?”
“您就是星主。”破軍笑著糾正他,隨即移開了視線,看向水窗外,“至于那枚耀星,我不清楚,那個說法是星主自己的推測,但我覺得,他猜錯了。”
“猜錯了?”折玉頓時攥緊了手指。
破軍語氣平平道:“是啊,渺月星人以星辰之力修煉,這還是星主首創的修煉方式,如果連星主都無法通過耀星溝通那顆所謂的蔚藍星辰,只能說明,那星辰不存在、或者永遠無法抵達?!?
“不可能。”折玉第一時間皺眉反駁,隨即道,“你們不是說,那顆耀星兩百四十年才出現一次嗎?第一次出現的時候,你們的星主還沒有創造出星辰修煉法,不是嗎?”
破軍本打算開口,但看了一眼情緒明顯激烈起來的折玉,不動聲色放緩了語氣:“我也只是說了我的猜測而已,也不一定就是對的,是與否,星主再溝通一次耀星就知道了,不過,耀星的能量之強大,哪怕是我折月圣殿也無法阻止各界人士紛紛向祭天臺匯聚,星主想要搶到耀星能量,以您目前的修為,只怕還需要費一番心力?!?
折玉眉頭皺了起來,這倒是個問題。
即便有濁月之力相助,可他畢竟才剛剛開始修煉,而折月圣殿以及紅塵浪子那些人,已經修煉多年,修為也不低于他。
陷入思索中的折玉沒有發現,破軍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他,很少有移開的時候。
寧疏塵倒是發現了這一點,他下意識抓住了折玉的手,蹙眉道:“聽說折月圣殿是白月降臨那一年建立起來的?第一任殿主和星主是什么關系?”
破軍的視線落在寧疏塵與折玉交疊的手上,發現折玉并沒有察覺,嘴角笑容不變,不緊不慢解釋道:“當然是……朋友關系?!?
不過是覬覦與被覬覦的朋友關系罷了,那老不要臉的幸虧死得早,而且始終不敢戳破窗戶紙,不然他都要忍不住親自動手了。
“那你呢?你和那位星主的關系呢?”寧疏塵問。
折玉這時候也回過神來,發現寧疏塵握住了他的手,他蹙了蹙眉,想抽出來,但稍一用力,對方就握得更緊。
算了,也就是握個手罷了。
曲懷玉時期,他和師尊什么沒做過?
“我……硬要說的話,可能是白月和圣者之間的關系吧。”破軍看著折玉被赤云鍛遮住的眼睛說,“我可是很崇拜星主的。”
那張秀氣的臉龐上,看不出一絲一毫對偶像的崇拜,反而滿滿都是調侃,任誰看過去,都會覺得這人說的是玩笑話。
折玉聽了這話,立即道:“你是折月圣殿的殿主,都沒辦法助我搶奪耀星嗎?”
既然“崇拜”他,總該有點用吧?
“抱歉,這一點我也做不到?!逼栖娛智敢獾乜粗?,表情充滿真誠。
一旁看著的紫那差點就要憋不住了。
心想折月圣殿的“折月”二字,折的可不是天上那個白月,人家幫你搶耀星干嘛?他恨不得你一輩子不回去好嗎?
但他的嘴巴不知何時又被封了。
他轉頭朝破軍看去,只見對方笑得一臉溫潤,白凈的臉上不見一絲陰霾。
……行,修為高了不起,他忍了。
折玉沒能得到殿主的承諾,對“星主”的身份立即便嗤之以鼻了。
沒用的東西,不要也罷。
他看了眼水窗外巴巴看著他們的折月圣殿圣者,語氣平淡道:“我不是你認識的星主,對你一點記憶也沒有,實在抱歉,我也是搶奪耀星的一員,要去祭天臺了?!?
既然耀星是找到地球的最大線索,那他就去搶耀星好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