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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去教你做絨花,保證你賺的盆滿缽滿。”
急著問:“是很貴的首飾嗎?我能學會嗎?”
杜從宜:“可以,任何人都能學會,等學會了,你還可以收徒弟,到時候你就是鋪子的女掌柜。”
惠安整個人都激動了。惠安總會被她畫的各種大餅迷的找不到方向。
趙誠還沒回來,她今天正好有興趣,和家里的女婢們說:“我教你們做首飾,你們誰要學?”
來安拒絕:“我們怎么有資格學這個。”
杜從宜也不在意:“我也不一定就會,來吧。”
說實話她有印象,但也只是大概印象,看過無數個做絨花的視頻,但是她自己是不會做的。
就比如,第一步,怎么梳線,她就不會。
來安的針線其實很好,趙誠之前的外衣都是來安縫的,針腳和機器做的一樣細密均勻,她只是整日忙院子里的事,她小聲問:“能否讓銀屏試試,她針線做的最好。”
杜從宜:“那就趕緊,惠安她們幾個都不擅長做針線。”
銀屏確實手巧,也會用巧勁,對蠶絲很了解,絨線梳好,銅絲夾上,剪刀剪下來,一步一步十分流暢,就和她在視頻里見過的簪娘熟練工一樣。看的杜從宜十分佩服,這真是個做手藝的好材料啊,天天窩在院子里真是屈才了。
再反觀其他人,惠安的線從開始就打結了,這會兒絲線梳不開,玩線團。
云雀的手掛線,那兩只手就像剛組裝的,完全配合不來。
云杏好一些,但掛銅絲掛不住。
只有青桃,能跟得上銀朱的節奏,手藝不如銀屏,做的雖然有點粗糙,但起碼一步一步都能做成。
銀屏做這個真的很厲害,根據杜從宜模棱兩可的指揮中,一步一步有條不紊。
惠安都要放棄了,沮喪著說:“我大約是不適合做這個,注定當不了女掌柜,只能做點吃的。”
惠安的心都碎了,剛準備吃的餅,還熱著呢,就掉地上撿不起來了……
銀朱已經開始搓絨條了,惠安放棄后,站起身和來安一起看著她們。
用燙好的銅夾子,墊著布,將絨條一個一個夾好,然后修剪出花瓣的樣子,然后修剪組裝纏絲。
趙誠回來的時候,她的書房里正激烈的呼喊著。
只有銀屏一個人,一次成型做了一朵海棠花。
絨花確實好看,和仿真花差不多,在戴花極為盛行的當下,這支花的真實程度令人驚訝,讓所有女婢都十分驚喜,尤其是團隊協作,今晚每人獎勵一朵絨花,而且可以自己練習。
惠安真的傷心了,因為她今晚才深刻認識到,她的手很笨這個事實。
杜從宜安慰她:“我明天教你另一種,更簡單的。”
惠安:“你會這么多絨花,為何早不說?要是早早練習,如今定然賺下萬貫家財了。”
來安已經習慣了惠安的放肆,只有銀屏被嚇了一跳。
趙誠站在門口笑問:“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來安先站起身說:“大娘子教我們做絨花。”
趙誠:“是嗎?”
他今晚喝了酒,進來站在杜從宜身后問:“今天去侯府玩的怎么樣?”
惠安聽著這話,只覺得頭皮一緊。
杜從宜頭也不抬:“挺好玩啊。”
趙誠晚上在酒局其實聽到風聲了,來復的媳婦的哥哥在酒樓做掌廚,今日去侯府幫廚了,聽說了都亭侯府的事情。
來復這個狗腿子,傍晚就直接追到酒局上,和他報告,杜從宜今天遇上麻煩了。
趙誠知道她不會吃虧,因為她脾氣大著呢,而且不受規矩束縛,思想是自由的,那些貴婦們拿她沒辦法的。而且她那么嬌氣,肯定只有她生氣的份兒,輪不到別人指手畫腳。
再說了,她吃虧了,家里有的是人。那位那伯母精明著呢。
所以他就是當作不知道,只是讓來復繼續聽著消息就是,反正有點口不對心。
“大伯母和大嫂和你一起回來的?”
杜從宜抬頭看他一眼:“不是,我先回來的。”
惠安的心都提起來了,生怕姑爺訓斥她們兩個,嫌棄她們給端王府丟臉。
結果趙誠只是點點頭:“行了,你們玩兒吧,我喝了酒進去洗洗。”
來安要跟著他去,他都拒絕說:“我自己來,不用你們。”
杜從宜回頭遠遠看了眼,覺得他怪怪的。
第二日早上,老太太院里的鄔嬤嬤過來,來安嚇了一跳,這位嬤嬤在老夫人身邊寸步不離的。
鄔嬤嬤見趙誠和杜從宜都在家,笑說:“老太太讓我過來給你們送東西。”
趙誠:“嬤嬤只管打發彩云來說一聲,我自己過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