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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粉狂舞,祁遠這邊已經聯系了對接的公司,很快,就有工作人員上門搬衣服。
秦疏做好飯,看著被搬出去的幾大箱子,問了一句。
祁遠將人送到門外,把門關上,這才道:“衣服太多,抽獎送粉絲了。”
祁遠雖然男女老少通吃,主力軍還是女孩子,秦疏有些擔心:“你把自己的衣服送給她們,是不是不太好?”穿的東西不好送人的,尤其是異性。
祁遠不以為意:“這有什么不好的,我穿都沒有穿過。而且,如果她們有男朋友,剛好送給戀人穿,這樣,她們看到穿著我送的衣服的戀人,是不是會更多一點喜歡?”
秦疏想象了一下,“難道不怕戀人吃醋嗎?”
祁遠卻有不同的看法:“怎么會呢?追星都不忘想著他,這就是真愛啊~如果連我的醋也要吃,那還是趁早分手算了。優秀的女孩子本來就有很多人喜歡,在現實生活中,如果遇到有人喜歡他的對象,那豈不是要吵翻天?”
秦疏被他的歪打敗,催著人去洗手:“飯好了,先吃飯吧。”
先吃飯,吃完飯呢?
祁遠大腦有些不受控制,想到放在床頭柜里的東西,走向洗手間的腳步都有些發飄。
第48章 病嬌影帝的畫手老攻18
祁遠無心美食, 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餐桌上。
秦疏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什么,只不時給他添菜。
祁遠心里雜念叢生,就連看向秦疏的眼神都開始變得躲閃。秦疏看他吃了一碗飯就不動了, 開口道:“飽了?”
祁遠點頭。
“飽了就去洗澡吧。”
祁遠眨眨眼, 身旁的青年面色如常, 眼底的暗流卻讓他一驚, 祁遠倏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我,我去洗澡了。”
秦疏看他的身影在樓梯消失,忽然輕笑出聲。
他第一次在藍貓發布了一條狀態, 上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話:今天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
之后如同每一個居家男人一樣,將餐具洗凈收起,將廚房的一切歸為原位, 等到他離開樓下時, 一切已光潔如新。
浴室里的水流聲很大,水花四濺, 祁遠忽然停住動作。
雖然沒有聽到腳步聲, 可是祁遠直覺秦疏上了樓,他三兩下將自己沖干凈, 胡亂擦著身上的水漬,然后打開了浴室的門。
臥室里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祁遠裹著浴袍出去, 秦疏正在鋪床。
和其他房間的溫馨不同,臥室的配色更加大膽,作為休息睡覺的地方,這種亮眼的配色實在是不合時宜。
暖色系讓人覺得溫馨,更容易入睡, 現在祁遠卻反其道而行,這是為了什么?
秦疏心里有所猜測,既然祁遠想要安全感,那就給他滿滿的安全感。如果祁遠向往溫馨的生活,那他就會讓生活變得溫馨。
秦疏將床鋪好,回身看向他尚滴著水的發梢,“怎么又不把頭發擦干。”
外面天氣已經熱起來了,屋里的冷氣開的很足,秦疏擔心他這樣容易感冒,就打開床頭柜,按照祁遠的習慣,風筒應該放在這里。
“別~”
祁遠阻止不及,抽屜已經被拉開。
秦疏動作不停,將風筒從里面拿出來,神色自若地將抽屜關上,沖著祁遠晃了下手里的東西。
祁遠覷著他的神色,也不知道秦疏剛剛看到了沒有,那東西他放在了最里面,應該看不到。只是,秦疏的視力好像格外好,別人看不見并不代表他看不見。
祁遠糾結著坐在了床頭,等著人給他吹頭發。溫熱的手指在發絲間穿梭,十分舒服。之前在劇組里,有幾次他就是在吹頭發的時候睡著的。
今天他心里藏著期待,反而越來越精神,總是控制不住地胡思亂想。
祁遠的頭發不長,秦疏很快就給他吹干了,看他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樣,打了聲招呼后,起身去了浴室。
當聽到水流聲起,祁遠才回神,然后腦子里更是天馬行空。
等到秦疏再出來時,就看到祁遠一張臉粉撲撲的,在暖黃的燈光下,十分鮮嫩可口。
秦疏遵從本心,來到床前,兩手放在祁遠身側,低頭含住了祁遠的唇瓣。
祁遠微微仰著頭回應,隨著向下的力道,他的雙手只能放在身后的床墊上勉力支撐。終于,整個人都仰躺在了床上。
兩情相悅,水到渠成,當看到秦疏從枕頭下取出的東西時,祁遠腦子有些不夠使,聲音沙啞又困惑:“這是我買的嗎?”說完之后又有些羞窘。
秦疏眼底含笑,有些人明明長了一張可以渣世間萬物的臉,卻偏偏純情得很。
“我買的。”秦疏的說話的語氣就好像他買了一顆青菜一樣尋常,祁遠不知道他怎么做到這樣冷靜的,只是,這個時候還這樣冷靜,著實讓他意難平。
他要拽著這人與他共赴極樂,看他到時是不是還會如眼前這般。
窗外驚雷聲起,很快就有雨水傾斜而下,敲打在玻璃上噼啪作響。暴雨來襲,以一種不可抗拒的姿態卷席著城市的每個角落。仲夏夜,生命的樂章就此開啟。
蘑菇借著勢如破竹的雨勢,快樂地傳播著孢子,它們找尋著最適合孕育的土壤,融入濕潤的泥濘,妄想扎根,發芽,卻不知道這塊土地雖然不是鹽堿地,卻被打了除草劑,最后,也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斷斷續續的水流沖散,漂泊。
暴雨來得急,去得也快。黑夜退場,又是一天來臨,經過雨水滋養的花草雖然還殘留著被拍打的痕跡,卻愈發顯得生機勃勃。
屋內的冷氣不知什么時候已經關了,窗戶敞開一扇,清風蕩開窗簾的一角,陽光就這樣明目張膽地溜了進來。
祁遠渾身都軟綿綿的,帶著放縱后特有的疏懶,晨醒的大腦尚且還有些空白,好一會兒終于開始滯澀地轉動,昨晚發生的一切回籠,安靜的房間內傳來一陣低啞的笑聲,他們真的做了!
活了二十四年,祁遠還是第一次如此滿足,秦疏不僅填補了他身體的空虛,更是連他心的空白一并填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