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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尚將他哥的脈門把得死死的,看他哥的表情就知道他是在心疼自己,于是軟了聲音道:“哥,秦疏真的是個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人,要不,哪天我把人帶來給你看看,你幫我把把關?”
熊孩子之所以是熊孩子,就是因為他背后有一個縱容他的家長。
陳持想著,回頭找人打聽一下,看看那個大學生人品如何,如果不是個好的,大不了他當那個惡人,讓人知難而退。
心里打定了主意,陳持也就不再著急,只是要求道:“書房改了也就改了,同居的事兒還是先放一放,這才認識幾天啊?!等我見過了人再說。”
“行,都聽大哥的,”陳尚答應的痛快,反正他哥又不能把他栓褲腰帶上,離了他哥的視線,還不是他想怎樣就怎樣!等到生米煮成熟飯,成了一家人,他哥也不能攔著不讓他負責,讓他當渣男吧!
……
a大宿舍。
秦疏提了兩個購物袋進來,楚良明看到,趕忙過去幫忙。
秦疏沒和他客氣,遞給他一個。
楚良明看著上面的logo,是一家賊拉高端的超市,均價要比普通超市高出十倍不止,是那種在朋友圈刷到會被戲稱為冤大頭的超市。
“怎么買這么多東西?”楚良明知道秦疏,這人就不像追求奢侈的人。
大家都說秦疏高冷禁欲,沒有比同宿舍的人對這一點認知更強烈的了。
秦疏不愛出風頭,交流欲望低,物質欲望低,消費欲望低,滿漢全席和咸菜饅頭在他這里沒啥區別。
出柜可能是他做得唯一一件高調的事兒了。
秦疏把東西放在桌子上:“陳尚買的,讓我帶回來大家一起吃。”
今天兩人分開的時候,陳尚從后備廂里拿出了這兩大包的東西,說是應該請他們寢室的人出去吃一頓的,只是聽他說有人在外實習,人也聚不齊,就買點東西讓他帶回去,也是個意思。
“哎呀,那我可有口福了。”
楚良明摩拳擦掌,從里面翻出了一包牛肉干。只看包裝就散發著金錢般誘人的氣息,入口后更是滋味絕美。
此時他也不覺得買這些東西的人是冤大頭了,金錢的味道頂呱呱好嘛!
第15章 乖張二代的學霸老攻15
秦疏有些潔癖,回寢第一件事就是沐浴,確定楚良明不用衛生間后就去洗澡了。
宿舍門開,梁衛東回寢室的時候春風滿面,楚良明打趣道:“遇到什么好事兒了,這么高興。”
梁衛東笑得有些靦腆:“呂蕾和我復合了,我們說好了,畢業就領證。”
然后開始巴拉巴拉:“你也知道,蕾蕾和我分手就是因為我倆都是獨生子女,我想讓蕾蕾和我去c省,她不想背井離鄉。我爸媽知道后說了我一頓,勸我說以后工作了再想遇到這么純粹的感情就不容易了,蕾蕾不想離開家也沒關系,他們支持我去s省,那邊生活節奏慢,適合養生,到時候把老家的房子賣了,他們一起過去養老,還能幫我們帶孩子……”
梁衛東和他女朋友從大二開始交往,一路走來分分合合,能夠修成正果也是不容易。
楚良明原本還在為梁衛東高興,可現在聽他說那些感情中的小煩惱和小甜蜜,說對未來的向往,卻忽然覺得嘴里的牛肉干不香了。
寢室里四個人,東子畢業就要領證結婚,學霸踩著大學的尾巴脫單成功,許懿昨天在群里說實習單位的一位姐姐人美心善,兩人也挺聊得來,他想要追求試試,大學四年,合著就他一個光棍。
他忽然想起一個事兒:“那你工作怎么辦?我記得你協議都已經簽了吧!”
“啊,對。我和那邊聯系過了,那邊的負責人剛好也是川妹子,聽我說要去那邊發展,讓我寫了一份說明傳真過去,連違約金都沒要。
蕾蕾家有些門路,到時候先讓我走派遣公司的路子,去城建局工作,以后考公也方便。”
單身狗更酸了。
臨近畢業,他也找到工作了,只是他找的是個典型的和尚工作,工資挺高,第一年少點兒,也能到手8k左右,等過了試用期,15k起步。
只是有一樣不好,一年到頭地跑工程,他聯系到了上屆的師兄,說是在g省大山里待了三年,就沒出去過。
他現在無牽無掛,想著多掙點錢也是好的,可有三個室友做對比,忽然覺得,如果按照這條路走下去,錢倒是能攢下,畢竟連花都沒地方花,代價卻是極有可能一輩子當和尚。
看秦疏就知道了,只用一張臉就能把富二代拿下。梁衛東雖然差點兒,可也是白白凈凈一小伙,看著就精神。
他相貌本來就比不上這倆,再風吹日曬幾年,就更沒姑娘能看得上了。雖然他現在一個人也挺瀟灑,可還是挺向往老婆孩子熱炕頭的。
楚良明:“你說,我現在毀約還來得及嗎?”
梁衛東特意了解過:“校園簽約違約金一般也就兩千,用人單位要求的到崗時間都得八月底了,離現在還有好幾個月呢!你如果有想法,最好趁早,現在大多用人單位人都已經招完了。”
這個楚良明自然知道,他們學校牌子大,想要找工作并不難,難在找個可心的,如果他也有門路就好了。
楚良明在心里盤算著,他二注已經考完了,實在不行可以先找個地方過渡一年,有工作經驗就可以考一注,到時候選擇的范圍就更廣了,要是不想干這行還可以掛靠。不管怎么看都比進山當和尚強。
秦疏從浴室出來,就對上楚良明灼熱的目光。
秦疏反思:剛剛占用浴室時間好像有些久。
忙往旁邊讓了讓。
楚良明先是有些懵逼,反應過來后有些哭笑不得:“我不是想用廁所。”
秦疏點點頭,和梁衛東打了聲招呼,“桌子上的東西是買給你們的。”
梁衛東剛才就注意到了那格外顯貴的包裝,只是還沒來得及問,聞言調侃道:“你家少爺給買的?”
秦疏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想想陳尚平日的表現,還真就像是個驕矜的少爺,也不知道他在公司是個什么做派,有些想知道。
對面兩人看著冷面王眼里的笑意就和水波似的,一圈圈地蕩漾,那種喜悅和寵溺做不得假,也為他高興。
楚良明拉過凳子,坐到秦疏身邊,“兄弟,求你個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