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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恍然地意識到, 沙耶對他好像已經(jīng)并不是愛情，而是更為純粹的愛。

磕磕絆絆、毫無保留、粉身碎骨。

她還有許多東西都不會,不理解、不明白,人類的知識吸收得一塌糊涂、糟糕透頂,卻也依舊用自己笨拙的方式拼命傳達著

如此濃烈如此純白, 根本沒辦法做到不為之動容。

無所謂了，怎么樣都好,五條悟想,就算第二天爬不起來，他也不愿意見到她傷心到融化成一灘史萊姆。

“真是……敗給你了。”

伸手替沙耶蹭掉那些不受控制流出沾染了滿下巴的津液，五條悟?qū)⑺哆^來抱在懷里固定住。

“什么咬掉砍掉溶解掉的啊？沒到那種地步吧？你要實在想的話，老子又不可能真拒絕。”

話語一落, 沙耶頃刻瞪大了雙眼。

“您……你是說、”

喜悅一瞬充斥上那對濕潤的眼角膜。

“我可以被允許隨時侵犭您了嗎？”

“咳咳咕！”

五條悟冷不防被口水給嗆住，他無措地在詞庫里搜尋一番,暫時沒有找到替代語，只能硬著頭皮接下去。

“可以，不過——”

他話鋒一轉(zhuǎn),驀地將手臂箍住少女身體的力道收緊了。

“以后不可以像今天這樣亂來！”

他捏著沙耶一側(cè)的臉頰肉，迫使她展露出口腔血肉模糊幾乎咬斷的舌頭。

“什么斷掉截掉隨隨便便把自己搞得亂七八糟的念頭——想都不要想！”

就算這么說反正也不會好好聽進去的吧？

索性五條悟干脆忽悠她：

“沙耶還不知道吧，我們?nèi)祟惸兀谧鲞^……總總之、就是在干過那種事情后就相當于融為一個整體了！”

“所以！任何一方割破了自己的手指頭另一方也會感到超痛哦！”

“反正你要答應(yīng)我以后不許再弄傷自己，不然哪一天痛感傳導(dǎo)到我這邊也是會很困擾的！”

本以為懵懂無知的對方聽此會全盤接受地乖巧答應(yīng)下，不料此時面前少女面龐卻是浮現(xiàn)出了難以置信的震愕。

被……被識破了嗎？

五條悟心虛一秒。

“姆唔唔唔？”

緊接著就被卡住嘴巴強行掰開了口腔。

冰涼的手指伸進，捏住疏于防備的舌面，指腹在上腭的軟凸起和側(cè)邊的口腔嫩肉擦蹭。

“嗚，對不……我不知道會那樣、這是真的嗎？現(xiàn)在還會很疼嗎？”

眼淚冒個不停，沙耶焦急到亂了手腳的表現(xiàn)讓此刻愣在原地的五條陷入到了無比的疑惑。

等下等下。

他是不是……遺漏了什么？

這份真切的疑惑，一直持續(xù)到五條悟發(fā)現(xiàn)沙耶能夠相當熟練地刮蹭貓下巴，無師自通地撫動貓腦袋，輕而易舉地用指甲刺激貓咪喉嚨讓它迅速嗆出過量的牛奶來。

不對不對不對……

她為什么那么熟練啊！ ？

“嗚……好可愛，喜歡、最喜歡了……”

也于是，當沙耶感動到淚眼濕漉、用熱燙的臉頰將沾得滿是奶漬的貓頭蹭得東倒西歪時——五條悟大腦處于宕機。

當沙耶吸貓上癮、貓癮發(fā)作那樣將無法反抗的幼貓自腦袋為止整頭吞下，喜愛地將可憐乎乎的貓?zhí)虻綔喩碚罅艘蝗r，五條悟大腦仍然處于宕機中。

終于的，當沙耶迫不及待將貓咪對待珍寶般藏匿起來，珍視地吃進肚里的那一瞬間， dk黏成漿糊的腦子總算轉(zhuǎn)過彎來——

“你之前說的那個、晚上、偷吃、該不會是……哈啊！？”

已經(jīng)問不出口了。

被和小貓一樣一起吞沒咽吃了。

*

*

掛在壁上的時鐘轉(zhuǎn)過一圈又一圈，被拉上的窗簾以外黑沉又亮起。

地面累積用過的紙巾也積蓄了一部分，再不清理就要堆砌成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