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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涉及老師的一切，永遠是擺在任何事情、乃至她自己的生命之前的更為重要的事情呀。

如果沒有那天老師將她從那只暗無天日的囚籠拯救出，如果沒有他之后對她一日又一日耐心教導(dǎo)的話，那么所有種種構(gòu)成現(xiàn)如今的沙耶將不復(fù)存在。

所以，老師在她的心底里，永遠是排在第一位毋庸置疑的。

“但是……？”

見沙耶停頓在此處，五條悟等待下文似的歪歪頭。

“但、但是！”

沙耶聲音堅定地震聲。

“——那位瞇瞇眼先生是想要拆散乙骨和里香二人萬惡的牛頭人黨！

純愛戰(zhàn)士的我絕不允許這樣過分的事情發(fā)生！！”

五條悟：……

五條悟：…………

方形墨鏡滑落下一些的白發(fā)男人被遮擋住大半的眼睛倏然擴大，在短暫的啞然后，隨之而來的是一長串不加控制的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變得圓滑了呢沙耶醬！”

他捂著肚子，笑得眼淚都飆出，幾乎跌進椅子里打滾。

“我不在的時候他們到底給你塞了多少奇怪的漫畫啦！”

“…？”

不明白五條悟笑點的沙耶懵懵懂懂地眨眨眼，但見到對方實在一副相當孩子氣笑得很開心的模樣，也不由有些被他感染地勾起了唇角。

“傻笑什么呢。”

走神間，她的一側(cè)臉頰被男人用兩只手指輕輕捏住、揪弄小朋友臉蛋那樣微微往外拉扯。

“沙耶醬還是沒有在說實話吧？”

收斂住笑容的白發(fā)男人有些嚴厲地看下來。

“對不起……”

沙耶垂下頭。

五條悟深深看著眼前的少女。

——就算已經(jīng)不像最初時將“我為了五條老師不論怎么樣都沒關(guān)系”、“老師永遠是首位”掛在嘴邊，忠貞的狗狗般真誠地將心底話毫無掩飾全部說出，但圓滑也只是圓滑在不會直白地說出來而已，對方心里所思所想與秉持著與數(shù)月前無差的錯誤觀念還是能一眼瞧出。

除了最初那時的雛鳥效應(yīng)，五條悟認為沙耶此種觀念行成的緣由還有另一點。

——大約知曉他始終無法如同她所期許的家人般長久陪伴她，也因此當初被雙親輕易舍棄的少女，對他的執(zhí)念與他在她心中所占據(jù)的部分也便越加擴大。

……

嘛，慢慢來吧。

至少，他還能多伴她一些時光。

“好嘞，總之——”

捏完一輪乖乖不動沙耶柔軟臉頰的五條悟停下思緒，最終做出一個不大負責(zé)的決定：

“為了全力考慮應(yīng)對近期會有大動作的杰，我會把手頭一些任務(wù)分散給學(xué)生以及還閑著的咒術(shù)師——暫時出差中止！”

沙耶雙瞳閃亮，一瞬提取到重點：

“您……今晚終于可以回來睡了么？”

“…？”

隱約覺得這段問話有哪里不對，但不拘小節(jié)很快忽略了這點違和的白發(fā)青年，很順手覆蓋著揉了一把少女柔軟的雪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