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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父跟他閑扯幾句,轉入正題,“你們既然領了結婚證那也差不多得挑個日子把婚禮辦了,你們看看什么時候方便,我們去拜訪一下親家。”
梁母不屑地哼了一聲,真是便宜了黃總。梁父看向她,“你這是做什么?兩個孩子情投意合有什么不好?”梁默又不是三歲孩子,他們不給操辦婚禮難道他就不會自己辦?
梁默給梁母夾了一塊排骨,笑道:“媽,你不是說我結婚要大擺宴席,把表哥給比下去么?”說著扯到黃總的表妹,“黃總的表妹五一也要結婚,你都不知道她那小人嘴臉,成天臭顯擺瞧不起人。咱們比不過表哥不要緊,千萬要把表妹給比下去。”
先前說了,梁母是官家小姐出身,她兄弟姐們肯定混得不差,喜事辦得自然好看。不過,梁父從政,行事一向低調且必須低調。他的婚禮想攀比表哥是不可能的,碾壓表妹還成。
梁母被梁默的話轉移了注意力,黃總的表妹也不過是個平民,她就算再不滿意黃總那也是自家兒媳婦,怎么能被人看扁了去?可是心里又惱啊,想黃總對她的時候氣吞山河,怎么對表妹就成了小綿羊?就會窩里橫!她就說小年輕辦事不牢靠,這種事還是得她來!不滿地看一眼黃總,道:“你表妹嫁的什么人啊?酒席擺幾桌?禮金多少?”
黃總惶恐,她想干嘛?
梁默接話,“海龜吶,可牛了。三十桌酒席,禮金二十五萬。還有其他林林總總,能顯擺的都顯擺了。”
黃總對他表示深深地鄙視,這種無聊的八卦他記得倒牢。沒有表妹的微信,就天天拿她的手機關注表妹,看完還要跟她轉播,無聊透頂。他這點絕逼遺傳自梁母!
“哼,留學算什么?也就沒見識的人才拿出來炫耀!留學?上個野雞大學也叫留學?”梁母充分施展了大小姐的傲嬌,黃總雖然覺得她作,不過這話她認同。表妹跟海龜配對之后各種公主病,要命的是沒公主命,她正給她離婚倒計時呢。
梁默說了句公道話,“野雞大學應該不是,海龜在唐哲的公司上班,做的還不錯。不過,唐哲那里好幾個海龜,不稀奇。”
梁母才不管海龜有沒有實力,在她看來留學根本不是事,有錢都能去。話轉到了酒席和禮金上,“三十桌酒席算什么?二十五萬禮金又算什么?”說著看了看黃總,“話說回來,收了禮金也得有陪嫁,我想你們家也會不做賣女兒的事出來吧?”
黃總沉了臉,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梁默趕緊道:“媽,黃總有房吶。”
“有房怎么了?家里還給你買了別墅當新房!”
“你們大可去財產公證!”黃總冷著臉。
梁母難得沒發貨,得意地抬頭,“我們梁家做不出斤斤計較的事,你呢,只要生了兒子,房產證上自然會加上你的名字。”
黃總翻了個大白眼,梁母絕逼是最討厭的婆婆,沒有之一!所有關于惡婆婆的描述都可以用在她身上,此外還附帶公主病。不,她這把年紀了已經不是公主,是太后病。
第119章 炫富
梁默聽梁母這么說立刻在心里暗暗叫苦, 老媽這不是存心拉仇恨嗎?這話換誰聽了都要生氣,可是誰讓他攤上這樣的媽呢?朝黃總投去一個眼神,打圓場道:“孩子肯定會有,你別急。”
黃總索性不看梁母,這會兒吵只會為難梁默, 再說梁父也在呢,吵起來像什么樣?梁母腦抽她也要跟著腦抽不成?梁母見黃總不作答, 當她是屈服了,看了梁默一眼“你年紀不小了, 該要孩子了。
“是是是。”梁默胡亂敷衍著, 心說他才結婚幾天啊, 哪能這么快要孩子?讓他逍遙兩年再說。“婚禮的事你們別操心,列個賓客名單, 其他的我找婚慶公司。”
他們今天回來就是正式跟父母說一聲領證的事, 其他的真不敢指望,婚禮交給梁母還不知道會鬧成什么樣。至于禮金和房產證加名字, 就更不用二老操心,他們只需要上黃總家走個過場就行了, 證都領了, 其他還有什么要緊的。
黃總有些意外, 沒想到梁默竟然都打算好了。婚慶公司?她怎么沒想到還可以這么辦婚禮?果然還是有錢人和窮逼的差距, 有錢什么服務買不到?婚慶公司列出方案abcd,他們去做做選擇題就夠了。也好,省得梁母指手畫腳。
果然, 梁母立即就表示不滿,她就這么一個兒子,好不容易盼到兒子結婚,居然要交給婚慶公司?怎么行?梁父開口了,“交給婚慶公司省得我們操心,我看挺好。”她當她的官太太打打麻將美美容不好嗎?非要給自己找不痛快。
梁默點頭挑好聽的說,“媽,你有什么要求跟婚慶公司說,讓他們安排。到時候雍容華貴地出席就行了。”
梁母還想再說什么,可是想想覺得也對,就算交給她操辦也還是動嘴皮,她就把要求跟婚慶公司說說,讓他們照辦得了。今晚黃總幾乎沒說話,她還算滿意,做人兒媳婦就得這樣恭順,沒她說話的份!
從梁家離開,黃總大大吁了一口氣,憋死她了!梁母真的是分分鐘找罵的節奏,她平時都這德行?還是只針對她?梁默攬著她的肩,“秀兒,今天委屈你了。”
“哼!”
梁默嘿嘿地笑,“我替老太太賠罪,你大人大量,別跟她一般見識。”
“你拿什么賠?”
“身體!”
“滾!”
既然梁母都被攻克了,梁默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地翹班跟黃總去了張家。這回他沒開他那拉風的越野,不過他本身就騷出天際,打扮得跟偶像明星似的,走到哪都是焦點。到張家時正好遇見大姨來家里,黃總心里頓時就抽了,大姨一家還真是不遺余力地臭顯擺。從訂婚開始就不停地走親訪友,嘴上說對婚禮事宜一知半解求指教,誰不知道她是來顯擺海龜女婿。
張母對大姨神煩,海龜本來沒表妹什么事,她甚至不知道表妹跟著黃總去蹭相親,這跟攔路搶劫有什么不同?不管黃總跟海龜成不成,表妹的作為就叫人心里不舒服。叫人更憋屈地是大姨一家還大張旗鼓地顯擺,搞得知情人見了張母就問說海龜不是跟黃總相親嗎?怎么最后跟表妹成了?張母氣得啊,都想上門撕了表妹。好在后來梁默救場,她心里才覺得扳回面子。
這會兒見黃總和梁默回來吃驚之余又高興,迎兩人進了客廳,臉上都是笑,對梁默道:“人來就好,還帶什么東西,下次可千萬別了。”
大姨看著梁默和黃總手里提這東西進來,眼睛都直了。先前梁默出現在表妹訂婚宴她以為是黃總氣不過找人救場,根本沒想到梁默竟然還會登門拜訪。一般人來拜訪提點水果牛奶就差不多了,梁默帶來的是什么?燕窩、海參禮盒、茅臺酒!這得多少錢啊?
張母滿臉喜色,嘴上埋怨他破費,心里樂翻了,不是圖這些東西,是梁默在大姨面前給她長臉。梁默見大姨在,笑著打了招呼。大姨皮笑肉不笑地,“秀啊,這是哪里促銷嗎?看這大包小包的。”
梁默點頭,“前兩天聽我媽說燕窩在打折,500克只要兩萬五,我就帶了兩盒。”
兩萬五……大姨有些驚恐地瞪大眼,這還是打折后的價格?張母聽了也嚇一跳,她知道燕窩貴,沒想到貴成這樣,當即就說太貴重了不能收。梁默笑道:“媽,不過是幾盞燕窩罷了,吃著好我再給您買。”
張母愣了愣,她是不是聽錯了?他叫她什么?媽?大姨也一臉懵逼,怎么回事?黃總微微一嘆,梁騷的性格很大一部分遺傳自梁母,都是沒事找抽,“媽,我們前今天領結婚證了。”
“啊?”張母覺得腦子卡殼了,領結婚證了?
梁默摸出兩本紅本子往桌上放,臉上都是嘚瑟,“媽,我們今天來就是想跟您還有爸商量一下婚期。”
張母還沒反應過來,大姨就拿起結婚證翻開,還真是他們的結婚證。她徹底傻眼了,表妹跟海龜的婚禮準備得如火如荼,可是結婚證還沒領呢。反觀黃總,不聲不響就把證給領了,梁默出手就是兩萬五的燕窩禮盒,一買就兩盒!至于茅臺和海參肯定也不便宜。她看看梁默,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她以為表妹會是幾個女孩子中嫁得最好的,沒想到黃總還是要壓她一頭。
瞥了一眼燕窩禮盒,兩萬五?話都是他說,誰知道是不是兩百五買來的充大款!“秀啊,結婚可是大事,怎么這么沖動?別被人給騙了,街頭賣油條燒餅的也都說自己是大老板。”
黃總瞥梁默一眼,暗暗覺得好笑,聽見沒?賣油條燒餅的也是大老板。梁默倒也不氣惱,笑呵呵地對大姨道:“大姨說的是,做生意有風險,要是哪天公司倒閉了還望表妹和表妹夫幫扶一把。”
大姨似乎覺得出了一口氣,“給人打工有打工的好處,公司倒了換個地方就是了,有本事到哪都不愁沒工作。反而是有一些老板什么都不懂,破產了就只剩下跳樓一條路。”
張母的臉色唰的沉了下來,怎么說話的?咒人家破產還不夠還要咒人家跳樓,她安得什么心啊?梁默還是笑,對張母道:“媽,我們的新房正在裝修,再個把月就能入住了。給你跟爸留了房間,你們隔三差五地過去小住幾天。”
大姨有不淡定了,“喲,這女婿孝順,給丈人丈母娘都留了房間。我那女婿買一百四十平方的房子還嫌小,你們買多大的?”
梁默笑道:“不大,不過是帶前后院的三層小別墅,別的都好,就是游泳池小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