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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我還跪著呢。”思考人生也不是這時候吧?人家都說電光火石間思緒萬千,她想什么呢?要這么久?
黃總粗暴地抓過他的手把戒指套上去,嘴里道:“你說這話多殺風景,這種時候你得說,你不答應我就長跪不起。”
“……”梁默一頭黑線,“還要趕著去領證,哪有時間在這跪?”
什么?領證?黃總懷疑自己聽錯了。不等她問,他摸出手機抓著她戴戒指的手拍了一張,隨后就發去朋友圈顯擺猜猜這是誰的手。
黃總心里一突,他會不會回頭就要曬結婚證?遲疑道:“梁默”
話還沒說完,他已經起身,并一把拉起她往外去,“有什么話我們路上說!”
“喂喂!等等,我們去哪?”別說風就是雨好不好!
“民政局!”
老天!她已經腦補出梁母手撕活人的特效!
第114章 炫邁
從民政局回到公司,黃總還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就這么被梁默半推半就地扯了證,完了,哪怕立馬離婚那也是離異少婦!梁默的心情極好,回來時拐去買了兩箱巧克力,進公司就開始發。黃總還沒從閃婚和離異少婦的腦補中回過神,沒理會他跟后宮的互動,徑直回自己的座位去。
小姑娘們見有巧克力都圍過來,吃了糖嘴巴一個比一個甜,笑嘻嘻地問他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梁默平時喜歡搞員工關懷,凡事跟風花雪月有關的節日都會給小姑娘們發點福利。情人節送巧克力,三八節送花,所以黃總才說這些小姑娘是他的后宮。
梁默得意地摸出紅本子晃了晃,“大喜的日子!”
吱吱喳喳的小姑娘們被紅彤彤的底,金燦燦的字給驚得鴉雀無聲——結婚證?!不是吧?這么說她們吃的是喜糖?等等,等等,新娘是誰啊?剛剛梁少出去時好像是跟黃總一起,難道……大家往黃總那個方向看了一眼,突然爆出一驚呼,“梁少,你終于*給黃總了?”
梁默頓時一頭黑線,怎么說話的?什么叫*給黃總?“喂喂喂!到底是誰給你們發工資?對老板的基本尊重還有沒有!”
不知道誰說了一句老板還不是得聽老板娘的,惹得哄堂大笑。梁默搖搖頭不跟她們計較,回頭來到黃總辦公桌前,見她愣愣的不知道想什么,他丟了一塊巧克力給她,“激動地無法言語了?”
黃總瞥他一眼,嘆了口氣,“我在思考人生。”
“思考出什么來了?”
她正了正身體,“本來全世界的abc總裁隨便我挑,現在我就這么婚了,想到躲在廁所黯然傷神的abc總裁,我就于心不忍。”
“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能腦補?”梁默拍拍另外一箱巧克力,“行了,一起去樓下發喜糖。”
“不去!”黃總不動,“我要嬌羞一下。”她得靜靜,做夢一樣還沒醒呢。下去了肯定得被葉小夏圍著八卦,她自己都沒搞清楚狀況,怎么應付她?讓她緩緩。
嘖,事多!梁默嘟嚷了幾句自己下樓去了。當他對唐哲和葉小夏亮出結婚證,葉小夏翻來覆去地看,顯然懷疑事情的真實性,愚人節早過了他們不會無聊到□□騙人吧?看了半天沒看出所以然,見黃總沒下來,就問:“黃總呢?”
梁默聳聳肩,“她說想一個人靜靜地嬌羞一下。”
葉小夏無語,黃總跟嬌羞能扯上邊嗎?唐哲想得比較實在,“伯母那邊你打算怎么辦?”梁母對黃總的不滿他聽梁默吐槽過幾次,只能用水火不容來形容。
梁默心情好著,“有什么怎么辦,事實就是我結婚了唄,回家告訴她一聲就是了。”本來就是他的婚姻,老媽的意見僅供參考。
唐哲搖頭,“這事恐怕不是一句話的事,你要有心里準備。”事已成定局梁母也只能接受現實,不過梁默也不好太任性,那樣只會讓梁母對黃總更不滿。梁默隨性慣了,有時候把問題想得太簡單,好在黃總也不是省油的燈。
“婚已經結了,她總不能逼我離吧?”
“家和萬事興。”家里吵吵鬧鬧的像什么樣?算了,現在說再多他也聽不進去,折騰狠了自然會去尋求解決之道。
午飯是梁默請客,其實也就是跟唐哲葉小夏一起,只不過今天日子特殊了。黃總是真有點不自在,跟梁默一直都跟哥們一樣,突然就領證了,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尤其是面對葉小夏揶揄的笑容,她都不知道自己該擺什么表情。
葉小夏眼睛放光,“手腳夠快啊,說婚就婚,好魄力。梁默是怎么打動你的?”
黃總掃他一眼,淡淡道:“沒什么,跪求罷了。”
“喂!你不是說不會說出去嗎?”他就知道!聽見唐哲不大不小的笑聲,他瞪他一眼,黃總多難搞的一個人,不用點狠招怎么行?再說他有什么資格笑?他自己為了葉小夏還不是自殘撞車還裝瞎?他跪求算得了什么?又不用受皮肉之苦。
葉小夏拉著唐哲的手幽怨道:“阿哲,你看看梁默,多浪漫啊,哪像你!”
梁默立即附和道:“對!阿哲你這樣不行,補跪一個!”
唐哲避開這個話題,轉而道:“按照慣例,我得祝你們早生貴子。”
葉小夏毫無懸念地被他帶偏話題,對黃總眨眨眼,“對對對,早生貴子!咱們關系這么鐵,我得送你一份特別的新婚大禮。”
“什么?”黃總忽然又種不詳的預感。
“驚喜!”
驚喜?她才不信!
葉小夏笑得賊兮兮的,她怎么覺得今天的黃總有些緊張?果然是嬌羞了嗎?想到他們扯了證,那就是合法夫妻,今晚可是洞房花燭夜吶。噗呲一笑,用手肘碰碰唐哲,“阿哲,我們要不要去鬧洞房?”
梁默立即道:“謝絕圍觀!”
黃總的臉繃得更緊了,從事發到現在她的腦子一直在想怎么就半推半就地婚了,根本就沒想到還有肌膚相親那回事。跟梁默也算朝夕相處,可是一直都很哥們的相處模式,連手都沒牽過,現在居然要直接跳到肌膚相親的事上?扭頭看了一眼梁默,他笑嘻嘻地,湊近,“秀兒,下午就別上班了,咱們搬家。”
“搬哪去啊?按照傳統,酒席沒擺禮不全,哪能隨便搬去跟你同居?想占黃總便宜?我可不讓!”葉小夏擺出護犢架勢,搭配她的孕婦形象還真有點母性的光輝。
梁默喊冤,“我們是受法律保護的,有證!”
唐哲不厚道地笑著,“按照老一輩的規矩,不擺酒就住一塊是會遭人非議的。你說有證,誰知道?”這話雖然有調侃的成分,但是依他對梁母的了解,恐怕不會認這個證。
黃總暗暗松了口氣,這樣也好,給她一點緩沖,“搬家的事還是等辦了婚禮再說吧。”
梁默黑著臉,他結婚了好不好?為什么不能跟老婆同居?唐哲跟葉小夏故意刁難就算了,黃總居然也瞎起哄!感情就他一個人沉浸在新婚的喜悅中?哀怨地看看黃總,委屈道:“你既然不想搬,那我搬去你那吧。”
葉小夏忍不住笑出聲,瞧他那可憐樣,黃總真太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