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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她狐疑,想起上次下廚的經(jīng)歷,他也是說要吃肉,結(jié)果惹得她生了好幾天的氣。他見她投來探究的目光,笑了笑,“別忙了,餓了我自己會吃,你找個地方坐一會兒。”她的鞋子太高,他也有些擔心她崴到腳。
葉小夏點點頭,確實站著累,忽然想到什么,拉住他,“少喝點酒。”應酬說白了就是喝酒,他酒量是好,可是空腹傷胃。
唐哲晃晃酒杯,笑道:“是果汁。”等會兒要開車,他沒喝酒。
葉小夏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吃東西,今晚來的人真不少,就連井冬香都來了。上次緋聞事件沒有確鑿的證據(jù)證明是井冬香背后使壞,但她對井冬香的厭惡已經(jīng)不是三兩句話能說清的。不過今天這種場合畢竟是公司周年慶,再不喜歡見了面還是得客套的做做戲。
她的位置雖然角落,但是視野好,一眼就看到莊菲挺著大胸脯招搖過市。她以前沒這么豐滿吧?難道為了事業(yè)去豐的?她似乎也比以前漂亮了,看來娛樂圈真會逼人,打針,減肥,豐胸,改年齡,傍金主,一樣不能少,少一樣就沒法競爭。
莊菲專門往男人堆里鉆,笑得花枝亂顫。葉小夏不知道男人們怎么想,反正莊菲挺嗨的,搶盡風頭。她搶了風頭自然就有被搶風頭的人,那個人就是井冬香。葉小夏來了精神,嘖嘖嘖,年度大戲有沒有!井冬香跟莊菲?兩個人算老相識了,都是目中無人自以為是的主。井冬香自我感覺良好還能理解,畢竟人家是當紅小花,莊菲就全靠自我腦補了。要是拼金主,不知道誰跟牛一點。
隔得老遠聽不見她們說什么,只見莊菲假裝崴了一下腳,手中的酒杯倒向井冬香,井冬香尖叫一聲,反手就給了她一巴掌。這……也太彪悍了吧?當眾被甩耳光那得多丟人,動靜鬧大了,立即有人圍上去看熱鬧。葉小夏的視線被人群擋住,遲疑了幾秒,很明智地選擇假裝不知道那邊發(fā)生騷亂,她湊過去肯定得被連累上頭條,何必呢。
鬧了有一會兒才散場,葉小夏看到了黃總的身影,今晚她負責后勤。好端端的酒會被這兩個人給攪和了,估計她殺人的心都有了。給黃總撥了個電話,她在原地張望了一圈看到了葉小夏。
“你怎么躲到這來了?”黃總過來時順手拿了些小吃,她剛剛還在感慨酒會順利,結(jié)果莊菲和井冬香就給她惹事,這下好了,明天頭條見。
“腳疼。”坐下休息之后更不想起來了,走一步疼一下,站著不動也疼。“莊菲跟井冬香撕得怎么樣?誰勝出?”
黃總幸災樂禍地笑起來,“兩敗俱傷。女人打架你懂的,莊菲的胸貼都露出來了,深v給力,明天頭條她是女主角。”
想想莊菲深v禮服,葉小夏也忍不住笑出聲。她就好奇那種衣服怎么穿,動一下就走光,得貼雙面膠吧?雙面膠可防不住有人故意撕扯,嘖嘖嘖,莊菲要從十八線飛升到八線了。她借著問:“井冬香呢?”
黃總聳聳肩,“她可牛了,扒了莊菲的衣服不算,還插著腰大放厥詞。說她上面有人,弄死莊菲那種小角色分分鐘的事。”
“莊菲上面也有人!”
“不是一個檔次的。反正,莊菲半裸著在地上嚶嚶哭泣也沒見金主救美。”
“后來呢?”
“后來?勸她們退場整理儀容儀表唄。”黃總嘆了一口氣,“我還要去后頭盯著,你別坐著不動,好幾個女明星對你老公虎視眈眈,趕緊地,去秀秀恩愛。走了。”
葉小夏愁眉苦臉地站起身去找唐哲,還真有女星繞在他身邊蹭來蹭去,這些女人難道不知道他婚了嗎?還是以為只要能上位,從小三開始也無所謂?三觀呢?節(jié)操呢?要點臉好不好!唐哲見她找來,親昵又大方地攬著她的腰向?qū)Ψ浇榻B,成功逼退女星。
酒會過了十二點才散場,唐哲和梁默把所有客人都送走了才算完事,葉小夏早就撐不住癱在休息室,高跟鞋踢到一邊,不顧形象地窩在沙發(fā)上打盹。唐哲叫醒她回家時將近凌晨兩點,她再也不想穿折磨人的高跟鞋,先酒店要了一雙一次性拖鞋,不好穿卻也比高跟鞋來得舒服一點。
她迷迷糊糊的,再被叫醒時已經(jīng)回到小區(qū)。唐哲拉開后車門探進半個身子輕輕搖晃著她,“小夏,小夏,醒醒,到家了。”
“嗯……到家了嗎?”她打了個呵欠半撐起身體,揉揉睡眼,問了個想了一個晚上的問題:“我今天漂不漂亮?”一直想問,可總找不到機會。好不容易精心打扮,怎么能沒人夸獎。
唐哲眼里閃著笑,“漂亮。”是真的漂亮,此刻尤甚,帶著幾分剛睡醒的迷離,清純甜美中攜著一絲難得一見的小性感。他突然有股吻她的沖動,從在休息室見到她開始他就想說她今晚美極了,要不是閑雜人等在,恐怕早就這么干了。
車門被拉上,葉小夏歡喜地笑了一聲,似乎也在等待兩人的獨處時光。吻上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她喝酒了,怪不得睡得天昏地暗,又這么性感嬌俏。調(diào)味酒香甜可口叫人不由自主地貪杯,她喝了多少?他不知道,可是她很急切,迫不及待地扯掉他的領結(jié),連鈕扣都不沒耐心解,直接抽出襯衫下擺探手進去。
他低喘了一口氣,低頭看著她明顯帶著醉意的眼神。她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他唇上,“我要從這親到……”手指緩緩下滑,下巴,喉結(jié),胸口緩緩下滑,然后在他的注視下前所未有地大膽且調(diào)皮,“這……”
他笑,“你敢嗎?”小妖精越醉膽子越肥,他隨時準備著等她來。葉小夏傲嬌地哼了一聲,伸手拉下他,對著帶笑的唇吻了上去。只是這樣,唐哲就忍不住呼吸重了起來,心里生出的期盼叫他也跟著急切起來。沒想到她笑了笑,居然道:“別急,我們有一整晚的時間。”
他有些哭笑不得,這話怎么聽著耳熟?托起她的腦袋,薄唇在她唇上輾轉(zhuǎn),“別逗我,我等不及了……嗯唔……”這樣帶著示弱討好的語氣最能觸動她的心,半推半就地順著他的意思越發(fā)熱情。而面對她熱情的邀約,他實在沒有拒絕的理由和自制力。
……
粗重的喘氣好一會兒才逐漸平復,葉小夏懶洋洋地擁著他,帶著撒嬌的語氣道,“累死了。”運動一場,酒氣隨著汗蒸發(fā),迷離的眼神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羞澀。
唐哲輕輕撫摸著她的背,借著從車窗透進來的微弱光亮看著她身上點點緋紅,不由翹起嘴角,真有些瘋狂了。不是不行,而是就在家門口,居然忍不住在車上嗨了一把。現(xiàn)在……亂糟糟的一團,還好夜深人靜沒人,要不然還真難收拾整齊。
溫存過,車里亂糟糟的一片提醒著葉小夏剛剛刷新下限的新姿勢,真是羞死人了!探身到前排拿抽紙,打算收拾一下回家,唐哲笑了一聲,“急什么?讓我再抱一會兒。”
“你想在車上過夜?”她抽出幾張紙巾要擦拭,見他盯著自己看,頓時不自在起來,扭捏道:“討厭,不許看!”
他挑了挑眉,轉(zhuǎn)開目光,也抽了幾張紙擦拭自己,慢條斯理道:“你剛剛還挺大膽的,完事就翻臉不認賬了?”
第95章 你是誰
想到剛剛的瘋狂,葉小夏頓時面紅耳赤,喝酒果然亂-性。醉酒的情況人各有異,她覺得自己醉了只是想睡,不是想睡他!可是怎么兩次都成了后者?還特放得開,平時想都不會想的事居然做得沒一絲羞澀!目光落在他身上,心頭一熱,趕緊低頭不敢再看,急切得連衣服都沒脫,真是夠了!
唐哲收拾起來簡單,葉小夏就麻煩了。禮服被弄得亂七八糟,所幸車上有先前換下來的衣服,找出來換上去才算完。精心梳理的發(fā)型早亂了,因為用了發(fā)膠難以梳理,只能用手粗粗撫順扎起來,勉強可以見人。萬幸現(xiàn)在是凌晨,基本上沒機會被人撞見,要不然就尷尬了。
即便如此,下車時她還是做賊心虛,被唐哲牽著手快步往電梯去。看著電梯指示燈不斷變化,她吁了一口氣,終于快進家門了。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唐哲掏出鑰匙開門,她在背后看著她皺巴巴的襯衫,忍不住笑,他看起來也挺狼狽的。
“笑什么?”唐哲推門而入,打開了燈。她跟著進門,“剛剛……車子……會不會晃得厲害?”反正她覺得天旋地轉(zhuǎn)的,什么都在晃,不知道從外面看是什么情形。
唐哲正在換鞋,聽她這么問,挑眉問:“你是在預約下一次?”
“才沒有!”她踢掉腳下的一次性拖鞋,換上自己的幾步往客廳去,“我再也不喝酒了!”喝酒誤事,喝酒亂=性,再不長記性她就是豬頭!
“偶爾喝一點無妨。”她不喝酒不是少了很多樂趣?
她回頭,傲嬌地哼了一聲。想占她便宜,沒門!
隔天,莊菲和井冬香的鬧劇毫無懸念地上了頭條。莊菲這下真的火了,加粗黑體標題加上近乎半裸的照片,觸目驚心!黃總嘖嘖嘖個不停,說差一點點就可以打馬賽克了,大片也不過如此。
葉小夏下拉網(wǎng)頁,連續(xù)幾張大尺度的圖片頗有凌=辱戲碼的味道,梨花帶雨楚楚可憐引得人=獸=性=大發(fā)。可惜井冬香的粉絲不是吃素的,立馬跳出來維護自家偶像,口徑一致罵莊菲碰瓷賣慘蹭熱度。把她從頭到腳批得一無是處,更挖出她那些不入流的廣告,指著鼻子一通罵不要臉。她那個人流代言成了話柄,罵得多難聽的都有,葉小夏都不忍看。
此外,她發(fā)朋友圈的東西也一并被翻出來,各路嘲諷絡繹不絕。自然,她借著葉小夏的事也成為她不要臉的有力證據(jù)之一。黃總總結(jié)了中心思想——莊菲紅了!
葉小夏吐槽:“這樣被罵紅有什么意思?毫無形象可言。”給人的印象就是低俗心機=婊,頂風臭十里,能有好資源上門?
梁默不以為意,“娛樂圈不怕黑,就怕沒話題,有了關注度洗白不過時間問題。網(wǎng)友是健忘的,不是血海深仇,誰能有那心思去記你的黑點?過兩天就會有別的八卦把今天的八卦替換下去,沒什么大不了的。”
“這么說莊菲就此走上了人生巔峰?”就這樣?未免太簡單了。梁默說的對,就算罵,那也是全網(wǎng)罵,不是誰都能取得這種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