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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默嘿嘿一笑,“我猜肯定跟他的小妖精有關!”
何秘書皺眉,唐哲在她心里的形象很端正,可以說如果唐哲都亂搞男女關系,那她真要對男人絕望了。所以,她語氣有些冷,“別胡說,唐總哪有小妖精?”
梁默聽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自顧自笑了老半天,才道:“還不是他自己說的,老婆就老婆,非要說是小妖精,想不到吧?他還有這種情趣,我起先也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你說他得多悶=騷啊?”
老婆?何秘書吃了一驚,作為唐哲的秘書她知道唐哲已婚,不過從來沒聽他提過家里的事。上次聽梁默介紹葉小夏是唐哲的小妖精,她不是沒開過腦洞,可最終還是覺得不可能。梁默一向喜歡說渾話,其中應該有緣由。現(xiàn)在看來果然如此,原來是他老婆。不過,想不到唐總喜歡這款,不太像。
梁默看著何秘書變幻的表情,有些小得意,覺得自己爆了驚天大秘密。“怎么樣?我們打個賭,阿哲正為他的小妖精暗自傷懷。”
何秘書頭也不抬,“梁總,你還是回去找你家秀兒玩吧。”奇怪了,這幾天怎么不見那個助理?她叫什么她不清楚,梁默說是他家秀兒,唐總又叫她黃總。唔……跟梁默扯上關系的就沒一個正常的!
梁默嘖了一聲說她太無趣,然后才給唐哲打電話說正事。因為唐哲無心跟他閑扯,事情說得簡明扼要。原定的拍攝行程提早了兩天,他確認一下唐哲的日程安排,是提早出發(fā)還是怎么著。
唐哲思索片刻決定提早去節(jié)目組,目前的情況來看,在家里他根本沒什么機會接觸葉小夏,出門反倒是個契機。人生地不熟的,她不依靠他依靠誰?
提前下班是正確的,葉小夏有些措手不及,看她在沙發(fā)上如坐針氈,他莫名地覺得這樣的她也怪可愛的。幾不可見的翹翹嘴角,他的小妖精果然有趣,連鬧別扭都透著可愛。他沒敢把自己的惡趣味表現(xiàn)出來,端著天氣預報臉在客廳落座,特意留出了讓她覺得安全的距離,一本正經(jīng)道:“進節(jié)目組的時間提早了兩天。”
葉小夏哦了一聲,原本對進節(jié)目組這事很忐忑,現(xiàn)在因為跟他賭氣反倒淡定了。唐哲對她冷淡的反應有些失望,他還以為她會因為對陌生事物的不安對他多說幾句,沒想到出乎意料地冷靜。沒關系,想給小白兔添堵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知道他們是夫妻的人屈指可數(shù),又特別被叮囑過要保密,給她挖坑不過是一個眼神的事,到時候她非得哭著來求他不可。
想著,他居然生出一絲期盼來,心里連日來的煩躁陰霾一掃而空。雖然手段不太光彩,但也算用實際行動表明了他對她深沉且熱烈的占有欲——愛你所以欺負你……葉小夏沒看錯他,果然變態(tài)!
一問一答之后兩人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之中,就算是唐哲也有些撐不住,電話鈴聲適時打破尷尬。是唐母打來的,唐哲眉頭一挑,真是神助攻,唐母來電無非是叫他們夫妻回去吃飯。這一次也不例外,掛了電話,他臉上帶了幾分輕松,“媽叫我們回去吃晚飯。”
葉小夏狐疑地看著他,眼里寫滿不信任,真不是他在背后做手腳?他勾結(jié)黃總給她洗腦有難度,讓唐母打一通電話叫他們回去吃飯就易如反掌了。唐哲對她的疑心病習以為常,以退為進,“你要是不想去不必勉強。”
“我去換衣服!”唐母的心意她不可能推卻,唐哲再怎么混蛋也不好遷怒唐母。
前往唐家的路上沉默的氣氛讓葉小夏覺得壓抑難當,就好像又回到當初唐哲腦抽提出離婚那會兒。那時候她還可以質(zhì)問他發(fā)什么神經(jīng),這次卻覺得難以啟齒,心口堵著一口氣無處發(fā)泄!真的玩得太過火了,她都不敢回想!
目光不自覺落在他打方向盤的手上,腦子里不受控制地想到這雙手是怎么在自己身上游走怎么撫摸取悅自己,臉騰得紅了。暗罵自己也變態(tài)了,明明因為性=事花樣太過火生氣,卻又忍不住回想他的各種花樣!
唐哲打了轉(zhuǎn)向燈準備拐彎,眼角余光瞄見她臉紅,不由問:“怎么了?”她喜歡臉紅他知道,不過現(xiàn)在有什么值得臉紅的嗎?
葉小夏扭頭看向窗外,心里憋氣,他怎么能跟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一樣?做了那樣的事就不能有點悔改之意?說兩句對不起抱歉是我不好就完事了?知不知道她心里多別扭?簡直難受惡心死了!短期內(nèi)她都不想跟他說話!忽然間她后悔了,去了唐家還要假裝恩愛夫妻嗎?她可沒他那么好的演技!
到了唐家,臨進門前她攔住唐哲按門鈴的動作,深呼吸幾個極力想讓自己甩開雜念擠出笑臉來。可是越想笑越笑不出來,唐哲耐心等她調(diào)整情緒,她因焦急而越發(fā)煩躁的模樣看得他忍不住想笑,干咳幾聲掩飾過去。過了幾分鐘,葉小夏終于平復了心情,笑不出來就不笑吧,當唐哲不存在就是了。
唐父唐母一如既往地熱情,招呼他們趕緊洗手吃飯。葉小夏心里裝著事沒什么胃口,她又不是會演戲的人,不知不覺就顯得心不在焉,尤其是對唐哲冷冷淡淡的,唐哲跟她說話也不理不睬,叫唐母一眼就看出不對勁來。
唐母跟唐父對視一眼,心說怎么鬧別扭了?先前唐哲說要離婚也不見她這態(tài)度,葉母還說兩人感情好,抱金孫指日可待,這是怎么了?唐母找他們回來吃飯一是因為有些日子沒叫他們回來了,二是葉小夏辭職之后的安排她聽說了,沒幾天葉小夏就要上電視,她覺得是好事,就找他們回來慶祝一下,誰想氣氛有些不太對。往葉小夏腕里夾了一只蝦,笑道:“多吃點,別學那些女明星減肥,把福氣都減掉了。”
唐父附和道:“你=媽說得對,別累著自己,有事交代阿哲去做。”
葉小夏點點頭,“我就是去湊熱鬧,沒見過,好奇。”
唐母接著道:“聽說當演員也不容易,出外景一呆就幾個月,作息沒個準,荒山野嶺的有錢都沒地方花。咱們體驗一回過把癮就是了,是不是差不多得計劃要個孩子了?”孩子的事葉母早挑開了說,她現(xiàn)在提不算逼。
葉小夏愣了愣,轉(zhuǎn)頭看看唐哲,他也在看她,頓時她刷得又臉紅個透。唐哲被她的反應弄得一笑,點頭道:“看緣分吧,不急。”
唐母忍不住嘮叨,“還不急?你都33歲了!”唐哲的事她很少過問,但是抱孫子基本上是她這一輩人最大的心愿。不求多,也不求必須是孫子,終歸得有一個孩子吧?“小夏年紀也不小了,孩子遲早要生,別拖到年紀大了再生,對大人孩子都不好。”
葉小夏徹底沒了胃口,不是她不想生孩子,而是這種時候提這種話題會讓她有不好的聯(lián)想。她不僅不能直視黃瓜,更不能直視唐哲!唐哲那個王八蛋會不會用要生孩子為理對她用強的啊?
霸道總裁范學得十足,別給她上演愛你才要強了你的戲碼,她承受不住!
第55章 上面有人
關心唐哲衣食住行的事都是唐母在做,唐父基本不過問唐哲的任何事,哪怕是工作也很少過問。只能說唐哲太成功了,根本不需要他費心。不過唐父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錯,話題說到了孩子,他難得道:“什么時候要孩子是你們夫妻兩的事,不過,孩子的名字我有點想法。”
葉小夏一副好孩子聽話的表情,心里想的卻是,您都腦補到孩子的名字了,我們還能忤逆不成?
唐父接著道:“我覺得‘瑞’字不錯。”
唐母斜他一眼,“你這名字也想得太早了,八字還沒一撇呢。”
唐父笑呵呵地,“遲早會有,我先提提,省得到時候他們把名字給定了。”說著看看有些僵的葉小夏,忙道:“吃飯吃飯,我就提提,別有壓力,阿哲說得對,孩子得看緣分,強求不得。”
這頓飯吃得索然無味,葉小夏頭一次深刻地體會到什么叫做如同嚼蠟,真的是吃什么都沒味道。唐哲知道她不自在,吃過飯稍坐了一會兒就借口還有工作要忙,跟葉小夏一道離開了唐家。
出了門葉小夏大大松了口氣,強撐的笑臉垮了下來,直到上車也沒說過一句話。等到車在一個十字路口停下等紅燈才發(fā)現(xiàn)根本不是回家的路,困惑起來,“去哪?”
“時間還早,去逛逛。”
逛逛?這種話從他口中說出來還真難得,不過她沒那個心情。“我想回家。”
“你剛剛沒怎么吃東西,我們?nèi)コ渣c東西。”
不容拒絕,車子很快就在美食街停穩(wěn)。來都來了,葉小夏也只能跟著下車進去逛逛。平時她跟黃總經(jīng)常來這,除了小吃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在這條街上販賣,吃吃逛逛很打發(fā)時間,不過她想今天是沒心情了。
美食街人很多,接踵摩肩,唐哲很體貼地替她擋了很多肢體接觸,不過這么一來她只能跟他肢體接觸。她不由開始惡意揣測這是不是也是他事先預料到的?但是,比起被人撞來擠去,跟他貼得近一點顯然好受得多。形勢所迫,也就默許了他一些親密的靠近。
所謂美食小吃其實都差不離,她跟黃總每次來都要圍觀油炸蝎子,卻一次都沒吃過。這一次還是忍不住在攤子旁圍觀,看著一只只蝎子被串在竹簽上,說不出是興奮還是心驚。唐哲陪著她看了一會兒,問:“來一串?”
葉小夏搖頭,只是覺得吃得下這東西的人勇氣可嘉。離了這個攤沒走多遠聞到一股臭味,是臭豆腐。很臭,卻擋不住圍觀的興致,這也是她跟黃總必看的攤子之一,在她看來吃臭豆腐比吃油炸蝎子需要更大的勇氣。忽然,她回頭問:“你吃臭豆腐嗎?”
唐哲不吃,這種屎臭的東西怎么能入口?他不僅不吃臭豆腐,這條街上的東西他都不吃,來這不過是因為她喜歡來。但是,如果他說不吃恐怕她會使壞故意,所以他很淡定地回道:“聞起來臭,味道還行,要來一份嗎?”
果然,葉小夏用沒想到你這么重口味地嫌棄眼神看了他一眼,堅決道:“不要!”然后擠出人群往下一個攤位去。唐哲兀自笑笑,跟了上去。他這個小妖精吶,心思太單純。
最后,他們在一家炒面攤坐下。唐哲早在下車的時候就扯掉了領帶,松了兩顆襯衫扣子,少了幾分商務的嚴謹,但他的氣場擺在那,愣是把小攤搞得生意慘淡。誰樂意跟老板一樣的人物一起吃炒面?年輕的小姑娘雖然被他美色勾=引,卻受不了他凌厲的眼神。小青年也不樂意,排排坐不是被瞄成渣?怎么在女朋友面前長臉?
所以,他們兩個人的就餐環(huán)境一下子寬松了起來。小攤老板心里犯嘀咕,你們兩個人點一份炒面占一張桌子不說,還把大半的客人都給嚇跑,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