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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中的人都比較詩情畫意,壓個馬路都能腦補沿途所見是一生中不曾見過的最美風景所以,當他們夫妻在心里遺憾最美海岸線略顯短促時,跟在他們后面的則人大大松了口氣,終于看完了這場恩愛秀。
今天的事有點意思,唐哲本意是邀請大家一起去玩,費用他出;可是,李懷賢覺得都是他公司的職員,怎么也輪不到唐哲出錢。所以在掏錢時兩個男人都特別積極,林晨悄悄跟葉小夏咬耳朵,說李懷賢要是平時都這么大方就好了。可見男人都是好面子的,要不是有唐哲在,他才不會想體現公司福利。要是唐哲處處壓他一頭,他也不會想用錢掙回一點面子。葉小夏笑瞇瞇的,她才不管誰付錢,不過,能讓李懷賢拿點福利出來挺好的。
潛水之后一行人進了冷飲店,葉小夏和林晨湊一塊看菜單,面對五花八門的冰淇淋難以抉擇,好半天才決定要什么。陳宇低頭看著一路拍的照片,李懷賢探頭看了幾眼,舊事重提,“小夏,真的不考慮客串情懷椰汁的女主角?”
葉小夏驚了一下,他怎么還提這茬?不是都拒絕了嗎?李懷賢看著陳宇一張一張翻照片,道:“你們拍得這些照片很貼合我們的主題。”雖然臉色掛著得體的笑,心里卻不是滋味,紅姐要戀愛的感覺,他們之間的愛意濃得要溢屏幕。
唐哲一口否決,他可不想被印在椰汁包裝盒或是包裝罐上,在椰汁喝完后被人一手捏扁或者一腳踩扁,然后丟進垃圾桶,最后被垃圾回收。李懷賢失望地嘆了口氣,唐哲拒絕了那就真的拒絕了。再看葉小夏,她根本就沒再看自己,他甚至懷疑她都沒在聽自己說了什么。忍不住皺皺眉,有主的小白兔不好抓。
他們點的冷飲很快就來了,唐哲點的是西瓜汁,葉小夏看著直皺眉,西瓜汁有什么好喝的?挖了大勺的冰淇淋遞到他眼前,“嘗嘗看。”
唐哲搖頭,沒興趣。
“你這人真沒勁,虧你還看了那么多偶像劇,這種時候男主角都一臉幸福,哪像你面無表情!”
唐哲不為所動,還是搖頭,端起西瓜汁喝了一口以示決心。葉小夏只能把一大勺冰淇淋送進自己嘴里,太大口了,沾了一點在嘴角。唐哲出其不意地湊近,低頭舔去嘴角的冰淇淋,而后繼續若無其事地喝他的西瓜汁。
一桌人看的目瞪口呆,葉小夏更是驚愕,他干嘛啊?他看著她,一本正經道:“偶像劇里是這么演的。”她說的那種已經不流行了。
“你……”葉小夏語塞,他是親身示范嗎?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要命!她該往哪躲才好?
林晨最先反應過來,戳著陳宇,連聲問:“拍到了嗎?拍到了嗎?快給我看看!”
“林晨!”葉小夏又羞又惱,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伙!這么突然的事應該沒拍到才對,唐哲這個王八蛋,耍流氓耍得一本正經,不見他表情有絲毫的松動,功夫真到過硬。
李懷賢坐在陳宇邊上,看著剛剛抓拍的照片,心里憋的難受,恨不得砸了相機。這些照片沒一張讓他舒心,恩愛流露無痕,紅姐要的這種感覺真叫人討厭!突然,相機被人拿走,順勢看去,是唐哲。
葉小夏頭靠在他肩頭跟他一起翻看,一張一張翻,她的表情一個一個的變,每一個都生動得可愛,看得李懷賢心癢難耐。小白兔真是越看越可愛,叫他舍不得放棄。
第37章 凌晨四點半
葉小夏是被黃總的電話吵醒的,艱難地睜開眼看看時間,早晨四點半?!這算不算凌晨?黃總發什么瘋?電話一接通就聽到黃總有氣無力的喂了一聲,葉小夏半閉著眼同樣有氣無力,抱怨著,“凌晨四點半!什么十萬火急的事要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困死了!
“沒有,失眠而已。”
“……”如果在q上,她一定要用鄙視的表情刷屏!黃總打了個呵欠,“昨晚九點上-床,睡到十二點就怎么也睡不著了。想到海邊日出也是風景之一,所以就打電話叫你起來看日出。詩寫得多美,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
“黃總,你不會有好下場的!”葉小夏心想黑夜果然像人生一樣漫長,黃總迫切需要abc總裁豐富人生,瞧瞧,都寂寞成瘋了!
黃總嗤之以鼻,“你這種不秀恩愛會死星人有資格說我?”
兩個人胡扯了幾句,黃總困意上來說了句困了去睡就掛了電話。葉小夏暗罵她不厚道,把她吵醒之后自己跑去睡,這下輪到她睡不著了。忽然,唐哲翻了個身把他擁入懷里,鼻尖在她耳邊蹭了蹭,聲音帶著困意,“這么早誰來電話?”
她癢得縮了縮脖子,“是黃總,閑扯了幾句就掛了。吵醒你了?”
身后的人呼吸均勻,沒有應答她的話,也沒有動作。就這么過了一會兒,她以為他又睡了,小心地在他懷里轉了個身面對面,他應該是睡了。天色微亮,他的五官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卻還是那么俊挺。她忍不住偷偷笑起來,這個男人是她老公呢,不得不承認他讓她成了人生大贏家。
“阿哲?”小聲叫著他的名字,他完全沒有反應。再大聲一些又叫了一聲,依舊沒有反應。睡得挺熟的,她壞心眼地伸出一根手指在沿著他的眉毛輕輕地描畫,大約是覺得癢,他眉心動了動。見狀,她忽然能理解黃總打騷-擾電話的心情了,確實挺好玩的。
手指又壞心地撥弄睫毛,唐哲這回動作大了,眉頭皺起轉了轉頭避開。葉小夏忍不住捂著嘴笑,不敢笑出聲吵醒他,憋的辛苦。等他眉頭舒展開,她咬著嘴角的笑繞起一縷頭發輕掃他的耳朵,這下真的把他給惹惱了。他眼都不睜地一把拉下她的手緊緊扣在懷里,一條腿擠進她腿間,身體半壓著她,帶著一絲威脅道:“再吵我就不客氣了。”
她環著他的腰笑得停不下來,沒想到他半睡半醒時這么好玩。她笑的時候溫熱的氣息全灑在他頸窩,癢癢麻麻的連帶著燒熱了體溫。兩人幾乎貼得密不透風,他的下腹頂著她的小腹,細微的變化都如數被她感知。她臉紅了紅不再笑,在他鎖骨處落下一連串的細碎的吻,吻著吻著又起了壞心思,突然想在他身上種草莓。
唐哲的呼吸在她輕吻時就漸漸加重,感受著她溫滑的舌尖在皮膚上掃過,緊隨其后的是力道輕微的吸吮。一小塊皮肉被她吸入口中被牙齒輕咬,她用了力,些微疼痛帶來如潮涌的欲-望,幾乎在瞬間就蓄勢待發銳不可當。
葉小夏來不及看自己的戰果就被他一把拉高與他對視,她眼里透著無辜,嘴角卻帶著狡黠的笑意。他盯著她看了兩秒,“小妖精,看我不-操-哭你!”溫軟的唇頃刻間覆了上來,貼在她唇上蹭了蹭,不急著侵入,而是一口一口輕吮,用舌尖給花瓣一樣的嘴唇染上水澤reads;。直到她耐不住探出滑舌與他糾纏才經不住誘-惑鉆進她的口中攫取甜美,別的事她不會,就喜歡在接吻上跟他一決高下,可惜屢戰屢敗。
看著她再一次因為肺活量不夠而敗下陣來,他低笑出聲,留給她喘息的時間,開始啃咬而后敏感的肌膚。每一次親吻她耳后,她總會輕微戰栗,哼出他喜歡的聲音,騷得他心癢。
“阿哲……”
酥-軟入骨的聲音如期而至,他嗯了一聲,手掌從她腰間滑下,扯去礙事的褲褲,抬起她的腿跨在腰間,挪了挪身體,好讓讓自己更貼近。葉小夏被他吻的渾身無力,攬著他的脖子低喘,身下被熱熱地頂著,以為他會有后續的動作,可是沒有,他就這么不動了。
“阿哲……你……”討厭!吊在半空中好難受!他并非正中紅心的頂著,就因為這樣才更難受,騷得她心里癢癢的。唐哲在她頸邊咬了一口,問道:“怎么了?”
“我難受……”
他的手一下一下由上之下撫著她的背,每一次都在她以為他要落掌在臀上時離開,再由上而下周而復始,每一次都往下一點點,卻怎么也不肯滿足她。她忍不住扭著身體迎-合,他終于如她所愿覆掌在挺翹之上揉-捏起來,明知故問:“哪里難受?要我幫忙嗎?”
她滿足地哼了一聲,他的手好燙,煨得她全身都熱了起來。可是被頂著的地方還是難受,攀著他的肩膀前后扭動起來,磨蹭著讓自己跟他的鼓漲處更加契合。電流般的滋味散開,身體追著快-意不愿停下。他目光深沉起來,狠狠揉捏了一下手下的彈性十足的翹臀,親昵地道了聲小妖精,然后有些迫不及待地除去內內。
這下是真切地頂住,水澤沾染得他一并濕潤起來,滑膩而順暢。貼在花瓣之間,被吸附一般難分絲毫,每每蹭過小小的核珠,她就咬唇喘息,鼻音婉轉似是邀約。主控權早已回到他手中,她幾乎聽見了水聲,難以克制地咬在他肩頭,不想尖叫沖出。他也克制不住了,將她跨在腰間的腿往上抬了抬,循著微陷的柔軟一鼓作氣地擠入其間。
陷入的瞬間肩膀傳來痛楚,隨即她松開了口,帶著哭腔喊他的名字,“阿哲……阿哲……”
“嗯?”他的鼻息灼人,已經無心逗她。她很熱很軟,充滿擠壓和彈性,含弄一樣要逼瘋人。她喘了幾口氣,斷斷續續道:“還……還要……還要……”已經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此時此刻的感受,滿足的同時又不滿足,只有他狠狠地撞進來才能解心底的渴。她緊緊收縮,想留住他,雙腿更纏上他忘情地向他擺動著迎接著,不夠,不夠,不夠!她還要更多。從來沒有這么難受過,她想要他,想要更多更多。
在她難耐的時候他突然退了出來,她茫然地看著他,眼圈泛著紅,紅唇微張喘息不止。他擠進她身體間半壓著,狠狠吻住嬌艷的紅唇,狠到她幾乎要喊疼。他有些失控了,顧不得會被人看見,唇舌往下留下一個個印記,鮮艷奪目。戰栗的紅果被卷入口中,發硬的果子被舌頭撥弄被牙齒刮過,撩撥得無以復加。
她只有抱著他的頭不斷喘息,漏出的聲音里明顯染了哭腔,雙腿環在他腰上渴望地扭著身體。他卻不急,轉而疼愛另外一顆果子,逼得她求他了才善罷甘休。半撐起身體,低啞道:“幫我進去。”
她咬著唇不說話也不動作,討厭!明知道她害羞還要為難她!拿她沒辦法,他只能自己來,尋到入口一沖而入,接著再也止不住動作,盡情地滿足她也滿足自己。喘息粗重且急促,曖昧的聲音充斥著房間,驚濤駭浪一樣的床-事無休無止。
葉小夏不知道自己被他拋上巔峰幾次,只覺酥得連動一下手指都仿佛有電流在流竄,喉嚨似乎都嘶啞了,全部的感官都被快意占滿,再無其他。更不知道這場從凌晨四點半開始的性-愛是什么時候結束的,厚厚的窗簾遮了天光,也許還早吧?她全身乏力昏昏沉沉地窩在他懷里,疲累得沒有一絲雜念,睡得深沉無夢。
唐哲再次醒來是被梁默的電話吵醒,眨了幾下眼就清醒了大半,扭頭看了眼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的光亮,不早了reads;。揉揉臉,心想梁默來電話做什么?他在度假,不想被打擾。
梁默在電話那頭吃冰棒,含糊不清地問他要不要帶葉小夏來片場圍觀。對他們來說片場是工地,對葉小夏而言卻是旅游景點,他猜葉小夏還沒見過綜藝節目的錄制,來看看也新鮮。最重要的是他一個人在片場無聊,他們過來也好有個說話的伴。
唐哲的聲音有些沙啞,“幾點了?”
梁默一聽就壞笑起來,“唐總,您老是還沒起床呢還是起不來床?”幾點了?這是唐哲問的問題?他難道不該是在雞鳴的第一時間起床辦公?他最近有些不對勁啊,跟老婆的膩歪勁就連見過大世面的他都看不下去,搞得他都想找個女人結婚了。
唐哲自己看了時間,快十一點了,隨后道:“我下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