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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哲笑了笑，難得她對他有所肯定。隨后聽到她問：“你也說說對我什么印象。”這些話題他們從來沒談過，糊里糊涂就結婚了，不咸不淡地過了幾年。說是夫妻倒不如說是床伴，還屬于那種一個月兩次的床伴。

“你？”唐哲想了想，“我媽喜歡你。”促使他跟她結婚最大的原因就是唐母喜歡她，除此之外對她并沒有太多的喜惡。在他眼里她就是一個簡單的小女人，娶回家好好養著就是了。

葉小夏怨念地瞪著他，就知道不該問這種腦殘問題！他不愛她毫無疑問，可是這回答算什么？因為我媽喜歡你所以我要跟你結婚！他還真是聽媽媽話的好孩子！咬著牙再問：“除了你媽喜歡我之外呢？”

“我也挺喜歡你的。”

“真難得，我還以為你要說你爸也挺喜歡我。”

唐哲當真點頭，“我爸也喜歡你。”

葉小夏哭笑不得，你說這叫她怎么跟他說到一塊？就在她以為話題就此為止，他又說：“所以，離婚不是因為你不好，而是我厭倦了這樣的生活。”

葉小夏心猛地被揪起，中午他們還差點在餐廳的樓梯間擦槍走火，晚上他就再提離婚。她以為他們在改變，實際上只是她一廂情愿的想法！最初他提出離婚她大為的震驚，接著覺得他瘋了，簡直不可理喻。現在，她抗拒之外還生出了隱隱的悶痛，盡管不愿承認，但心痛的感覺越發的強烈，或許她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般不在乎他。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悶聲問：“難道不能改變生活方式？非要離婚不可？”

“你覺得該怎么改變？”根本不是生活方式的問題，是缺乏激情，現在的生活就像一灘死水，連一絲漣漪都沒有。“分開未必是壞事。”

“我不要！”葉小夏大聲拒絕，“我就喜歡現在這樣！”

“哪里值得你喜歡？”他每天忙于工作，早出晚歸，而她不是看偶像劇就是泡在網上，他們甚至不能一起好好在家吃一頓飯。這樣的生活正常嗎？

“你！”

他有些訝異地看她一眼，他？葉小夏對上他的視線，“唐哲，我好像喜歡上你了。”唐哲默了片刻，微微一嘆沒再說話。葉小夏不滿他的反應，“你就沒有什么想說的？”

“你想聽什么？”他的話多半不合她的心意，說了惹她不高興，不說她又咄咄逼人。

果然，她柳眉倒豎惡聲惡氣道：“聽你愛我！”

他不由想起上次的對話，忍不住笑著搖頭，“你能不能別這么可愛？”

她瞪著他，他是什么意思？他兀自翹起嘴角，帶著幾分討饒的意味緩緩道：“我愛你。”

第13章 臉紅什么

聽著唐哲緩緩說出我愛你三個字，葉小夏覺得自己有些看不懂他。雖說從小認識，可實際上也僅僅是知道有這個人存在罷了。當初葉母和唐母有意撮合，她不過是本著走過場的心態赴約。當她在咖啡廳見到臨窗而坐的唐哲時頭一個閃過的念頭就是這種霸道總裁范的男人需要相親？

他面前的咖啡裊裊騰氣，西裝隨意地披在椅子扶手上，慵懶中帶著幾分凌厲。他在講電話，聲音沒有刻意放低，但基本只說幾個單音節。覺察到她的到來，他掛了電話起身相迎。她又驚詫了一下，他很高大。不由在腦中搜尋關于他的記憶，可惜怎么想都只有丁點模糊的印象，完全無法跟眼前挺拔沉穩的男人對上號。

他對她的印象估計也只停留在名字上，禮節性地伸手跟她握了握，互相簡略地做了自我介紹。她這才認真打量他的樣貌，眉目如刻，鼻梁挺直，薄唇剛毅。他有一張充滿男性成熟魅力的臉，沒有過多的表情，目光卻炯炯如炬，似乎一眼就能將人看穿。不可否認，那一刻她真的被這張臉電到，至始至終目光沒離開過他的臉。現在回想，當時她一定花癡得不行。

花癡歸花癡，她打心底覺得他這樣的男人必然是強勢奪人的。然而，他對她倒意外地寬容，甚至到了縱容的程度。她清楚這種態度如果不是愛那就是漠視，他漠視她嗎？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回想起當時的情形，她忍不住想問他當時怎么想的，想到他那張嘴說不出什么好話干脆打消念頭。她猜他多半會說我媽叫我去我就去了。沒勁透了，他就沒有點自己的想法？

“想什么呢？”唐哲看著她下沉的嘴角淡淡地問，她還真會庸人自擾，總想一些有的沒的。葉小夏瞥他一眼，“我在想你的前女友是什么樣的女人。”

唐哲一愣，哭笑不得“你今天是怎么了？”懷疑他出軌也就罷了，竟然翻幾百年前的舊賬？前女友？他還真得仔細想想。

“沒怎么，就是想知道什么樣的女人能讓你春-心-騷-動。”別跟她說他沒談過戀愛。

“陳年舊事有什么好提的？她們都不如你可愛。”

她還要加個們？葉小夏幾乎要用眼睛在他身上戳出洞來，好一會兒才氣呼呼地把自己甩靠在椅背上，算她嘴賤沒事找事氣自己。悶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問：“她們都不如我可愛，你怎么還跟她們交往？”

她們二字被咬得幾乎變形，唐哲卻不以為意，當時他跟她半點關系沒有，交女朋友不是很正常？看著她一臉幽怨，他道：“現在回想，當初在一起不過是對方主動，談不上心動不心動。”

這樣的回答多少讓葉小夏心里平衡了一些，他不愛她，卻也沒愛過其他女人。不過她隨即又想到那方面，他的前女友們是不是比她有情趣多了？唐哲似乎猜到她接下來要問什么，接著說：“那么久遠的事我都忘得差不多了，你不提我根本不會去想。不過，我還記得跟你相親時的情形，發直的眼神讓我至今記憶猶新。”

“你說誰眼神發直？”他就不能說點好聽的？除了這張臉，他還有哪一處好？

他笑了笑，“那時你總是眼睛發直地看著我，到現在還說喜歡我的臉，不傻嗎？”

葉小夏沒搭腔，回想著當初的事。當時覺得就像做夢一樣，自己竟然能跟這么優質的男人相親，而且對方真跟她交往了。她心里美得冒泡，恨不得昭告天下。不提后面逐漸看透悶到令人發指的本性，在沉迷他美-色階段她確實幸福了一陣子。

唐哲很悶，話少，更不會主動親近她。所以每次假裝不小心碰觸他都叫她心頭小鹿亂撞，那滋味別提了，簡直要飛上天。那心情就是我跟男神同路了；男神送我回家了；今天蹭到男神的衣角了；男神約我吃飯看電影；男神碰了我的手，他是故意的嗎？終于跟男神牽手了，好幸福！直到最后，她抓心撓肺地想一親男神芳澤。

不知不覺間心底開始泛起癢來，好想親他！

車子停穩熄火，唐哲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她叫住他，“等等。”

唐哲不明所以，回頭見她因為急切有些手忙腳亂地解不開安全帶，探過身去幫忙。她順勢攬住他的脖子，在他不解地抬頭時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想當年想吻卻礙于羞澀不敢主動，等他主動等到內傷，現在可沒那么多顧慮。

唐哲愣了一瞬隨即反被動為主動，挑開她的唇長驅直入，攫住軟軟的舌尖逗弄。今天她似乎特別急切熱情，跟他搶奪主控權，逼得他呼吸急促起來。一吻結束兩人都微微喘著氣，她舔舔嘴唇，嘟嚷道：“還要……”

他伸手將椅背往后放到一些，再次傾身而來，一下一下啄著她的唇。她急切，扯著他往自己靠，闖進他口中糾纏，間或漏出幾聲低吟。面對她的熱情，唐哲一開始還能克制欲-望，隨著激吻漸漸有些控制不住。

手從衣服下擺探入，一點一點摩挲攀爬。摸索到內衣搭扣，指尖一動解放了瑩白。幾乎迫不及待，濕熱的吻沿著脖子一路向下，隔著衣物咬上挺立的櫻桃。口水打濕布料帶來異樣的觸感，葉小夏腦中空蕩蕩的，只知道自己喜歡這種感覺。

他發燙的手不斷地揉捏推擠，連帶著叫她跟著發熱發燙，心里叫囂著想要，這樣不夠！隔著衣物總歸是隔靴搔癢難以滿足，不過畢竟在車上，諸多不便難免。唐哲又沿著脖子一路啃噬，再度吻上紅唇。手下更加肆無忌憚，從腰側滑落鉆進裙里，隔著布料就能感受到她的濕意。手指一勾從邊緣探入，那里濕滑一片，手指被潤滑循著入口緩緩深入。

就在此時，一陣刺眼的燈光閃過，驚得兩人回神——他們的車就停在小區綠化帶旁邊，隨時會有人經過并看到。唐哲定定看著她緋紅的臉，深吸了一口氣才將手指退出，額頭抵著她，閉上眼努力平復欲-火。

葉小夏抓著他撐在她身側的手大口喘氣，想不明白怎么親一個就差點走火，隨時隨地要燒起來。好一會兒兩人才退了熱潮，整理好衣服下車。走進電梯，在明亮的燈光下葉小夏突然尷尬起來，剛剛他的手指還……她趕緊捂住臉，唔，都燙手了，一定很紅。

出了電梯她的臉還紅撲撲的，這樣怎么見人？無法，兩人只好在家門口站著等她退熱。可是越是急紅潮就越退不下去，連耳根都紅了。唐哲見她這樣忍不低頭淺笑，她還真可愛，到底哪里值得她面紅耳赤成這樣？

葉小夏瞪他，還笑，也不想想誰害她這么狼狽！他好心伸手捂住她的臉頰，用手替她降溫，還真有些燙手。就在這時門突然開了，唐母一臉愕然地看著站在門口的兩人，他們這是在做什么？

唐哲淡定地收回手，“媽。”

“你們……”唐母看看若無其事的兒子，再看看滿臉通紅的葉小夏，茫然地問：“怎么不進去，站門口做什么？”她出門倒垃圾，沒想到會看到兩人在門外。

“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