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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完就有一名女子過來開門了,司云琴閃身進去,取下臉上的面巾,對女子露出一絲笑容:“漪漪姐。”
被喚作漪漪的女子,一身淺藍色紗衣,窈窕身姿若隱若現,一雙狐貍眼端的勾人心魂。
“你這小冤家怎的過來了?明日不是就要正式冊立了,今日怎得還來我這里,往后可就是宮中的皇后娘娘了。”漪漪給她倒了一杯茶,嗔怪的瞪了她一眼:“若是被人發現了,你可就麻煩了。”
“我小心得很,漪漪姐不必擔心,就是有一物要交與你。”司云琴將畫地給她。
漪漪接過去,有些疑惑的展開,看到那畫中的女子之時才想起當日和司云琴打賭,司云琴輸了,便說給她作畫一幅。
世人皆知司空府嫡女文采斐然,卻少有人知她的畫尤其是人像畫,亦是一絕。
“這畫,漪漪姐可還喜歡?”司云琴笑著問道,多虧她上輩子學過素描,這輩子還能用來糊弄糊弄。
她就是看這個時代的作畫多是以意境和氛圍為主,許多時候這肖像畫和本人還是有些出入的,那日在漪漪這里喝多了,一時興起便吹牛說給她畫一幅肖像畫。
漪漪看著那畫中人,和自己當真是相似,不免夸了幾句。
“我可沒什么給你做報酬的,唯有這酒入得了你的眼,今日可要喝一杯?”漪漪和司云琴相識就是因為酒,后面才成了深交好友。
司云琴連忙搖頭:“不了不了,明日冊后大典,我是不要命了今晚喝酒。”
“既如此你大婚我也沒什么送的,前些日子調制了新的香料,這一盒香料和一壺酒便算賀禮了。”漪漪拿出之前準備好的東西給了司云琴。
司云琴倒是寶貝的收了起來:“好了,本來前幾日就該給你的,可我一時忙忘了,今日看到覺得還是給你,那我先走了,還得回去睡覺呢,明日定要起個大早,煩死了。”
說完司云琴將面巾重新戴上,打開門再次偷偷溜出去了。
漪漪還想說什么,司云琴已經身手矯健的走了。
抱著那幅畫,漪漪打開窗戶,沒看到人影,輕輕嘆了口氣,往后也不知還能不能見,一國之母與這風月之地的女子,那便當真是云泥之別了。
一路回到司家司云琴才松了口氣,連忙換下衣服,抓緊一切時間睡覺,明日只怕會累個半死。
她簡單的了解過昭國的冊后大典,那是真的折騰人,不過好在明日只是冊后,并非親迎之日。
而此時在皇宮之中,身著華服的女子,坐在一小兒床邊,見他安睡才安心起身,又叮囑宮女:“照顧好陛下。”
“是,太后。”
女子起身,昏黃的燈光照在她的清冷的面容上,一身玄色衣袍襯得她越發的冷峻威嚴不可接近。
但看面容,卻也不過是二十來歲的年紀。
沈言心腳步輕緩的走出皇帝寢殿,轉而去了御書房,桌案上還堆積著不少的奏折,這些都是今夜必須處理完的。
揉了揉眉心,沈言心端坐著重新執起朱筆批閱奏章。
沒一會一名黑衣女子出現在了御書房外求見。
“進,何事?”沈言心冷聲問道。
女子跪在地上:“叩見太后。”
“講。”
“回稟太后,皇后娘娘今夜出去了一趟。”此人乃是負責觀察司云琴的暗衛,沈言心雖是點了司云琴為后,卻也還是派人暗中觀察她的脾氣秉性。
“哦?大晚上的出去?見了何人?”
“回稟太后,皇后娘娘是獨自出去的,去了倚芳閣。”
沈言心聞言倒是有了幾分興趣:“她一介女子去那煙花之地作何?”
“只是去見了倚芳閣的花魁娘子漪漪,并未停留多久,很快就回來了,回去之后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