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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實在不舍得……”甘娜繼續說,“可以跟先生商量。”
又是這種話,要她去求他,可這不過是增加‘鎮痛劑’而已,相處越久,分開時反而越痛苦。
這時懷中寶寶突然哭了起來,褚顏趕緊輕輕晃了晃,“寶寶不哭,不哭——”
可寶寶還是在哭,她將寶寶放下來,看到小家伙小臉上的淚水,自責極了,“對不起,對不起寶寶——”她不該當著寶寶的面說這些。
“他可能餓了。”甘娜提醒。
褚顏趕緊將寶寶橫抱在懷里,掀起上衣,露出飽滿的乳房,將乳頭湊到寶寶口邊,小家伙趕緊含了上去,幾乎立即止住了哭聲,閉著眼睛滿足地裹吸起來。
見母子二人安靜下來,甘娜繼續說:“寶寶太小了,送他回國的時候,可能需要你跟過去。”
褚顏愣了一下,看向甘娜,“不,我不會再去那個地方。”
而且當初也沒有規定這個條件。
甘娜垂下眼睛看著寶寶,沒說話。
“你會照顧好他的,對不對?”褚顏問。
“當然。”
“那就不需要我。”她說得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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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滿月那天,褚顏拿出了根據傳統給寶寶買來的長命鎖,沒想到的是甘娜也拿來了長命鎖和金、銀手鐲,做工比她買得要精美地多,項圈式長命鎖,上面鑲嵌了許多小塊寶石,一看就價值不菲。
然后菲傭又推來一衣架的衣服以及各種飾品,顯然是給她的,只是有些飾品過于華貴,根本不適合日常佩戴。
“這些是先生讓人送來的。”甘娜說。
褚顏沒說話,把自己買的長命鎖給寶寶帶上,笑著問:“寶寶喜歡嗎?”
小家伙只是開心地笑。
褚顏吻了吻寶寶的臉頰,小家伙還不懂什么物質、名牌,也不在乎身外之物,而是真心的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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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軍司令巴查埃下臺后,副司令官扎育立刻頂替了上去,也就意味著泰格派人員占據了軍中最高地位,只是萬羅派總體勢力還是明顯高于泰格派,如果不盡快平衡下來,扎育也有可能被擠掉。
于是扎育一上臺就忙著推自己人,只是動作無法過猛,不僅因萬羅派正值老大剛下臺導致的情緒不穩,軍官調任也需要由頭。
至于原陸軍老大巴查埃,雖名義上受了嚴懲,對其人身安全卻毫無影響,對外更是留了個‘體面退休’的印象。至于其被替換后的次要判決罪名,本就得了五年有期徒刑,然,在國防部向王室提交‘求情書’后更是獲得了特設。
所以巴查埃只在軍事看守所待了幾天表示配合調查——這期間,其牢房是獨立單間,不僅內有空調,飯菜更是由自家廚師送來——就平安體面地回家了,絲毫未受真正的牢獄之災。
等再過幾年,民眾淡忘了此事,他將在低調中安度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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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安集團,會議室中。
借著泰緬難民事件,高家將最后的產業順勢轉入其他集團手中,徹底隱入了地下,只是表面上總要余下些零星產業維持‘生計’,這一點無傷大雅,后期亦會很快解決。
在接連忙碌兩月后,幾人還是第一次聚這么齊,各自說了些各自手中事情的進展,室內陷入了短暫沉默。
李莽歪在沙發上刷著手機,說:“巴查埃的事在泰國沒有水花,外網的討論度還不小。”
人長一張嘴,再秘密的事都不可能不泄露,只不過不會被本國民眾看到罷了,即便有不怕死地敢將東西轉載回國,也會被軍方立刻屏蔽。泰國民眾只會從媒體上看到國家一切如常,將軍們依然出席活動。
見沒人切入正題,老路打破了沉默:“我只是覺得,事情可以不必做。”
薩揚看他一眼,又看向相隔幾個座位的正在沉思的男人,說:“雖然他仍有人脈和勢力,但照以往經驗來說,的確蹦跶不起來了。”
“照經驗看,他活下來的幾率是99%。”老路繼續說。
“實話。”薩揚說完卻笑了,眉頭輕挑,“不過那是他們沒碰上我們。”
“或許沒影響,但他知道的有點多。”羅奎接口道。
如果巴查埃死了,其派系人員很可能認為是敵對派系殺人滅口,說不準引發軍營的火拼或小規模嘩變,尤其現在扎育正在推舉自己人,對泰格派會很不利。至于其他勢力的暗殺,不是沒可能,只是很小。
總之,就泰國的軍政體系來看,無論從哪種角度分析,巴查埃意外死亡的概率非常小。
其實巴查埃也不是不能留,只是他們做事向來斬草除根,再加上對方先前太猖狂,甚至與華國人員勾結對付他們,屬實礙人眼。
直到這時,高承才掃了眼眾人,“無法意外死亡,就正常死亡。”
平淡輕松的語氣,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痛癢的小事。
老裴點頭,表示明白了,原本即便是暗殺,軍方也會給出因病致死的結果。
高承又補充一句:“等阿辛普信號。”
“明白。”
他們當初將空培山的事間接透露給泰格派時,后者的確想過利用此事與巴查埃進行談判,但也因籌碼太大——會影響整個軍方。泰格派猜測效果并不好,所以一直未太在意。
但后來事件發展太過,高家可不管那么多,如果不是用這種辦法,巴查埃沒法這么快淪落到這一步,所以才利用第叁方的口將事情爆出。事實證明,效果不錯,利大于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