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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倒是可以請示上級將人扣下一段時間,但目測意義不大,他在這個女孩身上看到了少見的沉穩與堅定,除非他能說動對方。
老警察繼續說:“鑒于你之前的案件以及當下遭遇,你近期可能走不了了。”
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事,但褚顏的心情還是有些難言。
“這是為你好?!崩暇煺f,“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國內對你來說一定是最安全的地方?!?
安全嗎?
可他們根本不知道她到底經歷了怎樣的痛苦和掙扎才換來這一點曙光。除非那個人放過她,否則這世上沒有她的安全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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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炎炎,訓練場整齊劃一的口號齊聲高振。
窗邊,男人正在看著底下的訓練場,渾身透著冷肅的氣息。
老裴走過去,問:“一點都不擔心嗎?”
“你指什么?”
“警方一定會找上她?!?
高承當然知道警方會找上褚顏,所以早就給褚顏精神上下了足夠劑量的重藥——‘自由’、‘留學’、‘被動偷渡’。
他知道褚顏永遠不會屈服,但那只是最后的底線,甚至可以說是仇恨給她的‘信仰’,那幾乎是支撐她反抗的所有力量,底線雖低卻足夠強硬,至于別的,她早已一無所有。
在褚顏答應給他生孩子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對方的心理防線已經被完全擊潰,對方不會意識到生下兩人的孩子意味著什么,但他知道這樣的褚顏已經不堪一擊,根本沒有絲毫心力再跟他對抗。
“她什么都不會說?!?
這就是他的自信。
倘若、萬一、他真的預判錯了也無所謂,大不了再把人弄出來,雖然會比上次麻煩很多。
老裴對此無可置喙,只是說:“那尊金佛畢竟有些敏感。”
金佛很容易查到惠寧寺,一旦如此,極有可能對他們在國內的勢力造成重創,這一重創不僅指高家在國內所有產業,也不止惠寧寺本身,還包括由惠寧寺經營的勢力及由其牽線搭起的關系網等等。
許久,高承說了句:“再建?!?
現在各類關系網也已經停得差不多了,外祖父目前相當于被軟禁,如果真的被清算,惠寧寺大概率也會被供出來。由上及下簡單,由下及上還不足為懼,只是比較麻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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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莫斯科謝列梅捷沃機場那天,天空正下著雨夾雪。
褚顏看著窗外久違的寒冷氣候,原本空寂的心情難得有了些鮮活,直到甘娜給她拿來厚厚的針織衫和羽絨服,她的眼睛都亮了,她已經好久沒穿過羽絨服了,久違的冰雪天竟然給了她曾在家鄉時的感動。
甘娜還是第一次見她開心成這個樣子,也沖她笑了笑。
由于舟車勞頓——主要是考慮褚顏的身體——幾人出了機場就在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下,第二天上午,當地向導開車上門,將他們一行人帶往德納河方向。
距離目的地大約一個多小時,褚顏一貫上車不久就睡了。寬敞的公務車平穩又舒適,或許是將近目的地,她這一覺睡得比在酒店還舒服。
再醒來時就看到車窗外的公園和河流,這里的叁月正處于冰水交融期,并沒有綠樹成蔭,道旁的樺樹葉落盡,只余下灰褐色的枯樹干,視野極其通透,清冷開闊,是北方春天特有的粗獷美。
沿著德納河岸緩緩向前行駛,可見河流舒緩,結冰的河面裂紋中透出深藍的河水,一片寂靜蕭瑟,空中偶爾傳來兩聲孤獨的鳥鳴。
直到前方出現一座米黃色的叁層小別墅,門口的大鐵門上掛了一塊長形木板,依稀還能看清上面鑿刻著幾個漢字:歡迎生生。
看到門上的醒目標記時,褚顏的眼眶一下子濕潤了。
副駕駛的影子也注意到了樓棟號以及木板上鑿刻的中文,回頭看了看褚顏的神情,示意司機停了車。目光看向前方相隔兩棟的一棟別墅樓,相較于周圍簡約的現代風格,其巴洛克式外觀顯得極為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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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谷。
夜晚的公路正在上演極限沖鋒,輪胎劃破寧靜,車禍、槍擊、爆炸聲無視城市監管和警方喊話,一路膠著著沖向郊區。
羅奎一手駕車,一手開槍解決了后方追擊車輛。經過一個路口時,看到一輛車開著雙閃疾馳而來,隨即兩輛車并排向前直行。
雙方落下車窗,羅奎看到對方車內的明顯異族面孔,是來自俄幫的成員。
二人在車內沖對方打了個手勢之后,俄幫成員的車迅速先一步疾馳向前,羅奎的則車速漸漸慢了下來,正當他想掉頭時,卻見后方警車追了上來,只得再次啟動車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