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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努點頭,“將軍說對方已經(jīng)在網(wǎng)織罪名,從市場壟斷斷到政局干涉,雖然如今證據(jù)不足,但他們很快會設(shè)計出來,聽說您家那邊也在行動。”
這個‘家’指的是他的祖國。
“配合行動?”李莽哼笑。這等層面的針對,事實早就不重要了,他們從不在乎國內(nèi)針對他們的行動,只是擔(dān)心這個行動牽涉了國內(nèi)哪些人。
“是,不過暫時不清楚具體情況。”沙努說,“另外,最近柬國沖突又起,軍中各方倒還算齊心協(xié)力,但這次人員安排多屬萬羅派,后續(xù)怕是不樂觀,將軍幾人正在商量對策。”
“真是雙管齊下了。”羅奎說。
萬羅派一邊把控軍中力量,一邊削弱高家——同時也削弱泰格派的背后支持。
只不過高家如今隱藏地還算深,對方目前還在搜查階段,加上泰格派近些年積聚的力量不小,對方的主力還是放在了內(nèi)部政務(wù)上。只是如今牽涉到萬羅派與華國某些人的私交,導(dǎo)致針對高家的勢頭頗猛。
沙努走后,李莽開口道:“要阿承暫避?避哪去?”
羅奎看向高承,雖然不知道事態(tài)如何發(fā)展,但他知道對方絕不會避開,這也不是避得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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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點。
褚顏迷迷糊糊醒過來,由于沒有鐘表,她也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間,早餐通常在八點鐘送來,現(xiàn)在顯然還沒到時間,而且她的身體仍很疲憊,與平時睡醒的感覺不同,猜測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到七點。
翻身躺平,倏然看到床邊坐著的身影,心臟猛地一跳,想起那天辦公室里的場景。
高承剛忙了一夜,本打算睡一覺,不知怎么就來了這,想著睡這也行,只是沒想到褚顏醒這么早。
“不睡了?”他問。
褚顏沒說話,打算起身。
高承見狀直接上了床,一句:“陪我睡會兒。”直接把人拉進了懷里。
褚顏下意識掙扎,可對方將她兩只手臂都困在了懷里,腿也壓住了她的腿,幾乎沒有一絲動彈的可能。
高承垂眸看她一眼,“才五點,再睡會。”說完閉上了眼睛。
褚顏皺眉瞪了他好一會,身體被勒得呼吸都有點困難,好歹對方?jīng)]有亂來,她也沒敢再反抗。
畢竟比平時早了兩個小時,緊張過后,褚顏還是很困,很快昏昏欲睡,進入了夢鄉(xiāng)。
直到懷中人呼吸平穩(wěn),高承睜開眼,入目就是女孩近在遲尺的精致容顏,五官、線條都長得恰到好處,像是照著他的心長得一樣。
幾天不見,也恰好趕上她例假,像是老天特意給他們的過渡,那天的事似乎過了很久,對褚顏第二次拿槍指他這件事,他自始至終沒有絲毫生氣。
她太倔,倔到他如今有點不知道拿她怎么辦。
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吻。
他們的關(guān)系不能再這么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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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褚顏睡地很不安穩(wěn),然后翻來覆去再也睡不著,仿佛從骨子里透出的熱,還有一股難以名狀的難受,手忍不住撕扯著身上的睡衣,扣子被拽開幾顆,白皙如玉的肌膚在昏暗中顯得異常醒目。
越來越熱,她甚至想喊人把屋內(nèi)溫度調(diào)低些,口也越來越渴。
薄毯早已被踢到床腳,睡衣扣子也被全部蹂躪開,褚顏難受地撐起身子打算起床喝水,抬頭看到房門被打開。
高大的身影關(guān)門走進來,寬肩窄腰清晰可見,隨著對方走近,一股若有似無的熟悉的男性氣息撲到她鼻尖。
褚顏不由渾身一震,下體涌出些熱流,越來越空虛。
直到男人站在床邊,由于適應(yīng)了黑暗的光線,褚顏清晰看到對方深V領(lǐng)睡袍里的健碩胸肌,腦中頓時浮現(xiàn)出對方厚實的肩背,以及背后肌肉夾出脊椎的性感溝壑,一路蜿蜒至他結(jié)實翹挺的臀部,滾燙小腹下是駭人的尺寸。
似乎明白她內(nèi)心的渴望,男人在床邊坐了下來,側(cè)坐的方式,臉面對她。
褚顏幾乎立刻膝行靠了過去,一個不穩(wěn)差點跪到,又被對方有力的手及時接住,然后將她輕輕拉至身邊。
褚顏頭腦混亂,身體越來越熱,循著本能,直接跨坐在男人一條腿上,垂眸就是男人袒露的胸膛,她伸手撫上去,碰到男人微涼的肌膚的一剎那,仿佛渾身躁動突然被撫平了。
雙手沿著男人的胸膛滑上去,攀上他厚實的肩膀,直接剝掉了他寬松的睡袍,兩手摟上男人的脖頸,想將他往下拉,可對方太不聽話,紋絲不動。
“知道我是誰嗎?”頭頂傳來男人的聲音。
她幾乎脫口而出:“高承——”含糊不清的聲音,嬌軟無力。
鼻尖全是男人熟悉的氣息,褚顏不受控制地想去貼緊他,于是唇瓣貼上面前他的胸膛,同時兩手拉下男人的脖頸,仰頭沿著他的脖頸吻上去,左右逡巡著吻著,一路攀沿向上,直到碰到他的耳垂,張口輕咬了上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