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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野至極的交合,濃烈的快感令人恐懼,褚顏極力壓抑聲音,將唇瓣咬到出血,又是兩次高潮之后,巨幅的抖動終于停下來,她望著天旋地轉的天花板,胸脯快速起伏著喘氣,一陣陣犯惡心,痛苦地蜷縮起身子。
高承毫不留情地拔出性器,將套子扔掉,又換上新的。
褚顏目露驚恐,開口卻毫不屈服:“你讓我惡心——”
高承抬眸看她,“惡心也能高潮?”
說完,俯身罩在她身上,將她的身體翻過去趴下,撈起她綿軟腰肢,從后方一進到底。
褚顏的身體狠狠抽了一下,沒等她稍稍適應一下,對方再次開始了瘋狂的交合,次次直抵她的敏感點。
“不——唔——”身體瘋狂扭動著試圖躲避,卻根本無濟于事,到最后她連哭都沒了力氣,一直處于失聲狀態。
直到再次被丟在床上,女孩的身體已經軟得像塊棉花,渾身布滿了歡愛的痕跡。
高承端坐床榻,再次拿來新的套子戴上,有力的手臂直接將旁邊昏睡的人兒撈起,跨坐在自己身上。
面對面相擁,他看著懷中人蒼白的小臉,唇瓣的傷口還在微微滲著血。
于是他再次吻上她的唇,輕輕吮掉她唇瓣的血跡,溫柔至極的樣子與剛才判若兩人。
避無可避的姿勢,加上毫無反抗能力的身體,褚顏這一刻連呼吸都覺得厭惡。
“我恨你。”
唇瓣微動,像是回應對方蜻蜓點水般的吻,虛弱話語中的強烈恨意卻清晰無誤地傳達給了對方。
高承動作稍頓,舌尖輕舔她的唇瓣的血跡,這才稍稍后撤身子,說:“用這種姿勢恨嗎?”
“我恨你。”她再次重復。
高承沉默幾秒,手捏起她的下巴,“我們本來就有仇,你是該恨我。”
褚顏怔怔地望著他。
“仇人就該這樣折磨,不是嗎?”
褚顏逼視著他,眼眶漸漸泛紅,“我求你、殺了我。”
輕緩而決絕的六個字,讓人覺得刺耳極了。
“你已經報復過我家了,折磨我這么久也該泄憤了,你這么有錢有勢,有那么多事情要忙,實在不值得浪費時間盯著我這么個小人物,我求你殺了我,求你——”
捏著她下巴的力度越來越大,直到她痛得皺眉,卻始終沒喊一句疼,高承眸中染了絲怒意。
手猛地丟開褚顏,高承笑得殘酷,他有太多惡劣至極的話能反駁,最終卻只吐出一句:“浪不浪費時間,我說了算。”
將褚顏從自己身上拎起來,直接把人丟在了床上。
高承下床,快速收拾之后,穿好衣服,回頭看著床上的身影,“明天起,按時吃飯,否則你下次見到的就是你那位好朋友的尸體。”
褚顏猛地睜開了眼睛。
直到門被關閉,男人的身影消失,她還沒有回過神。
她知道,由于有救生墊,葉楷文大概沒有性命之憂,可她從沒想過還能再見對方。
那天葉楷文被抬上擔架時,看向她的目光中滿是凄涼和無望,像一潭死水,她以為對方恨極了自己,至今不敢回想那個眼神,可剛剛聽到高承的話,她才突然發現自己可以見對方一面的,哪怕只是遠遠的看一眼。
最重要的是,如果她不聽話,可能真的會害對方斃命,她知道高承一定說得出做得到。
眼淚再次模糊視線,褚顏痛苦地閉上眼。
——————
這天,高承名下一住處突然收到法院傳票,阿辰收到這一消息時,眼皮猛地一跳。
自從警方將他們上交毒品的事告知檢察官,對方就平息下來,加上警方一直在查找胡工之死的真相,雖然結果至今沒出來,但對方不該動作這么快,且法院還接下了這個案子。
他們早就得到了此次案件的指控證據,其中就有班措親手寫的指控書。對方果然被當成了一只有力的抓手,以死來做實這件事。
班措聲稱高承去象島那天與自己秘密會面,私下談好購買五百公斤毒品,并讓他將毒品送至曼谷某輪胎廠。
班措自稱從未做過這樣‘送貨上門’的買賣,但因知曉對方勢力龐大,加上中間人是自己一位老客戶,且就職于高承公司,所以還是動了心。只不過雖然班措秘密將毒品送往曼谷,還是留了個心眼,臨進送貨地點時讓手下人頂替了自己,就怕對方吃準他離了象島就任人宰割,萬一對方來個黑吃黑,麻煩得是他。
誰知高家真的食言了,甚至準備將他滅口,班措好不容易逃回象島,立誓即便豁了命也要將對方表面慈善家內里毒品販的虛偽嘴臉揭露出來。
“當初國內大麻合法,我才走了這一行,五百公斤是我全部家底了,這跟要了我的命沒區別。”
這一頓顛倒黑白直接給李莽看樂了,“這他媽要是讓他搞公關,直接把對手氣死也完勝了。”
一個在象島活跡多年的老走私犯,感情一夜之間成了新手,甚至將自己的行為歸結于合法合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