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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原本是軍方用地,但早在十年前就批給了個人,所以才查到普帕西。”阿辰說。
雖然土地擁有者與普帕西有家族關(guān)聯(lián),但嫌疑人并不止普帕西一個,只是他們聯(lián)系之前的事,首先將目標鎖定了對方。雖然目前時間太短,尚未查完全,但普帕西脫不了干系。
想起他們最初就由拉查妮查到普帕西,后來又被因塔文迷惑,甚至拉查妮在最后關(guān)頭還未供出普帕西,就看得出這是個怎樣難纏的老狐貍。
一聲提示響起,阿辰拿出手機查看,說:“人快到了。”
警方那邊人到了之后,他們會跟對方一起離開。
原本他們沒想打草驚蛇,只是摸進來的人觸到了對方設(shè)置的開關(guān),既然暴露,他們索性主動出擊,以警方身份查處贓物,既得了消息,還能掩飾自己。
褚顏看著滿是危險品標志的木箱,以及神色冷肅的眾人,為了不擋路,她已經(jīng)退到了墻邊,不經(jīng)意看到幾個打開的木箱里的槍支,感到一陣寒意。
又是這種場景,陌生而危險,是她無力招架的世界。
高承轉(zhuǎn)頭看過去,陰冷的地下室,女孩嬌嫩白凈的臉龐與此格格不入。
*****
車輛再次上路,褚顏靠著車窗昏昏欲睡。
又是一陣震動聲傳進耳中,余光見高承接起了電話,又很快掛斷。
“農(nóng)莊。”
“是。”
褚顏疲憊地閉上眼,知道自己今天是上不了班了。
不知睡了多久,褚顏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車窗外一片綠意盎然。
遠處成排的高大棕櫚樹越過圍墻出現(xiàn)在視線內(nèi),圍墻邊是成排的茅草屋,屋子前方有小孩子在打鬧,老人似乎再給菜園澆水,庭院繁花,水車溪流,安靜美好的樣子像極了童話世界。
褚顏不由坐直身子,環(huán)顧周圍,發(fā)現(xiàn)這里似乎是個大莊園。
車沿著水流向前行駛,繞過一個圍墻后,駛向一處棕櫚樹林,樹旁建了幾座高腳木屋,距離木屋不遠的地面上閃閃發(fā)光的是一汪水池,池中偶來蕩漾起幾圈水波,看起來養(yǎng)了不少魚。
車停在了一個草棚下。
高承看了眼已經(jīng)清醒的褚顏,“下車。”
褚顏下了車,見高承和影子走向木屋的方向,又停下來交談,她索性沒跟過去,見水池邊一圈圈水波蕩漾,就走了過去。
就在她剛走近水池,看到突然冒出水面的鱷魚頭時,嚇得差點叫出聲。
高承余光察覺她突然驚嚇的動作,看過去,了解了原由。
好像不服輸似得,褚顏再次走回剛才的位置,看著水池里正在游動的恐怖大家伙。誠然,是高承的變態(tài)作風。這里生活那么多老人孩子,而且水池旁邊就是房屋,他也不怕鱷魚撲上來。
兩人交談了一會,影子離開,高承朝水池邊走去。
褚顏察覺有人靠近,轉(zhuǎn)頭見高承走了過來。
“知不知道它們喜歡吃什么。”高承站在了水池邊沿。
“肉。”她總看過點動物世界。
這時一條鱷魚游到高承站立的池邊,突然抬起頭,張開大口,露出里面鋒利的牙齒,只差一點就能咬到岸上人的腳。
褚顏一陣心驚,下意識想喊高承避開,卻見鱷魚像是只為了出來打個哈欠,隨即沒入了水底。
“什么肉?”高承偏頭瞧她。
“它應(yīng)該不挑食吧。”
高承哼笑出聲,“是不挑食。”上下打量一眼褚顏,“但最喜歡你這種細皮嫩肉的。”
褚顏一陣惡寒,對方的眼睛里似乎真的帶了些陰冷。
高承看了她一會兒,轉(zhuǎn)身離開時丟下一句:“過來。”
褚顏又看了眼水池,跟了過去。
兩人上了棕櫚樹林中的一座高腳木屋,木屋有兩層,一層有臥室和會客室,二層是一間小閣樓,閣樓外是露臺,擺放著的竹制躺椅和茶桌。
兩人來到露臺,褚顏徑直走到圍欄邊,眺望遠處風景。
高承踱步跟過來,瞧著圍欄邊那道高挑身影,眸色不明。
察覺身后一直沒動靜,褚顏回過頭,見高承竟然還在,眼中是她看不懂的復(fù)雜。
似乎就等她回頭似的,高承開口說:“在這待著。”說完離開。
褚顏面色平靜,目光轉(zhuǎn)向樓下,不一會就看到對方離開的身影,長腿闊步地走向一輛草地車。
突然靈光一閃,壞了!
褚顏趕緊拿出手機,已經(jīng)下午五點多鐘了,借來的手機還在臥室里。
又想起出公司電梯時遇到的鄭書同,對方的神情顯然看出她和高承剛剛做過什么,這似乎不重要,但她還是覺得事情變了。
目光遠眺,正南方是她來時看到的圍墻和庭院,再往外就是棕櫚樹叢,看不出什么,向西看隱約看到些樹林間的屋頂和車輛,也看不清什么,她所在木屋的周圍更是茂密的樹叢,一整個森林公園的樣子。
褚顏在露臺上無意識地踱過來踱過去,走了幾圈,又抬頭望了望天,然后拿出手機,給葉楷文發(fā)了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