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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待兩天,老路留下陪你。”
褚顏目露疑惑。
“這里的局勢你已經見識過了,老實待著不要亂跑,懂嗎?”
“那你們呢?”
“有事處理,很快回來。”
褚顏點了點頭。
“有事聽老路的。”
褚顏再次聽話點頭。
漆黑的瞳孔清澈明亮,就那樣望著他,靈動可愛極了,高承一手勾起她的下巴,低頭湊近,沉聲說:“如果你亂跑出了事,誰都救不了你。”
對方的目光透著嚴肅,褚顏再次點了點頭。
這時高承突然一手掀開褚顏的上衣,就看到她腰間細膩的肌膚,白嫩柔軟透著脆弱,同時已經掏出上次的手槍別了上去。
褚顏原本被對方突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察覺對方的目的,頓時安靜下來。
直起身,高承最后看了眼褚顏,“乖乖待著。”說完轉身離開。
男人的背影高大挺拔,一貫透著威赫與自信,很快消失在門外。
褚顏低下頭,拿出腰間的手槍,還透著溫熱。
等她想起來跑去窗邊看的時候,院子里的兩輛車已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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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尼約定的地點是聯合國曾捐贈的一所學校,當初捐贈時北部沖突還維持在廷巴克圖周圍,但恐怖組織一直在各地招募雇傭兵,其實各地早就亂了起來。
尤其是加奧,由于地處尼日爾河叁條大河道交界處,加奧的經濟及運輸業都很發達,吸引了很多勢力聚集,而昂松戈由于距離加奧近,同樣很快被一些小派系迅速占據了。
那時的昂松戈已經大小戰亂不斷,到后來越來越猖狂,直接威脅到政府,甚至前來救援的NGO團隊也遭到了公然襲擊,形勢極為惡劣。
再后來法國政府增加了援助部隊,這才壓下戰亂,并且一路向北清理到了廷巴克圖。當然,現在法國已經放棄了這片土地,由美國接手,只是現實效果實在一言難盡。
現在的昂松戈還算平穩,只是學校早已被戰亂波及廢棄,后來被一些小的派系團伙輪流占領,并理所當然修補了平房和圍墻。
“本地多是泥磚建筑,普通手槍彈一槍就能穿透,但捐贈的學校是磚墻,后來修補教室平房和內部圍墻也都是拆的外圍的墻磚,很堅固,后來外面又建了不少掩體,雖然泥磚防御功能不大,但會阻礙視線。”阿辰說。
“嗯。”后座的高承應了一聲。
副駕駛的森利回頭看了眼高承,又端正坐好。一遇上正事,他向來憨厚的臉上瞬間轉變為睿智強硬。
這次他們赴約只開了兩輛車,頭車由阿辰駕駛,有高承和森利共叁人,后車由周昂駕駛,帶了影子和阿森格。
當阿辰再次看向后視鏡時,高承抬眸看著對方,“有話就說。”
“其實我們可以帶老路過來。”
他們的人手本來就不多,再留下老路,人就更少了。
沒得到回答,阿辰繼續說:“她早就見識過這里的局勢,很明白跟著誰最安全,應該不會亂跑。”
這個‘她’指的當然是褚顏。
“應該?”高承重復這兩個字。
雖然阿辰想用‘肯定’兩個字,但他也明白留下老路更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保護褚顏,不過酒店靠近政府大樓,治安一直很好。
最終沒人再說什么。
十多分鐘后,視線里出現了廢棄學校,一些凹凸不平的矮墻隨意茬在外圍,破敗得像是多年無人踏足。
森利通過熱成像掃一遍周圍,說:“最南邊的矮墻后面,四個人。”
這時候周昂的車走在了阿辰的車前面。
就在他們剛駛近學校最外圍的半截土墻時,四個端槍的蒙面男人突然走了出來,其中兩人扛的是輕機槍,通體漆黑,嶄新地似乎沒一絲刮痕。但這種規模的武裝團伙在這種地方不該有這樣嶄新的武器。
答案很顯然:有人為了等他們。
對方嘴里操著本地語言,阿森格翻譯說:“讓我們下車。”
阿辰給漢尼撥去電話,但無人接聽。
“意料之中。”高承直接下車。
“承哥。”森利緊張地喊了一聲,也跟著下車。
對方的人嚷著要搜身檢查車輛,雙方僵持了好一會,直到漢尼得到通知趕過來。
遠遠的,幾個人迎著烈日從圍墻里走了出來。
領頭的是一位留著短發的高個男人,深棕色皮膚,典型的豪薩人特征,身上穿著T恤和寬松長褲,腰間別了把匕首,由于面部輪廓偏柔和,加上帶笑的臉,看起來一幅人畜無害的樣子。
四個帶槍的男人跟在漢尼身后走過來,直到土墻后面,漢尼笑著停下來,操著方言大聲問:“哪位是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