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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共感(H)
深夜,陸宅陷入一片沉靜的黑暗,只有走廊盡頭一盞夜燈散發著朦朧微弱的光暈。身旁,陸晞珩的呼吸均勻而綿長,已然陷入熟睡。他今天似乎格外疲憊,眉宇間還殘留著些許工作帶來的緊繃感,此刻在睡夢中才全然放松。
我躺在柔軟寬大的床鋪上,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上模糊的陰影。口干舌燥,心緒難平。
那句“晚上來找我”,如同魔咒,也像一根無形的繩索,牽引著我。
理智在尖叫著警告:危險!這是陸晞珩的家,是他的房間隔壁!一旦被發現,將萬劫不復!愧疚感也如同潮水,拍打著我,我怎能……
可是,另一種更原始、更蠻橫的力量,卻壓倒了這些聲音。是對林曜琛那份剪不斷理還亂的舊情,是冷戰一周后被他今晚舉動重新挑起的復雜心緒,是那種游走在危險邊緣所帶來的、令人戰栗又沉迷的刺激感。
我輕輕挪動身體,確認陸晞珩睡得很沉。然后,像一尾滑溜的魚,悄無聲息地從被子里鉆出來。冰涼的空氣瞬間包裹住我。我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象牙白真絲吊帶睡裙,絲滑的布料貼著肌膚,勾勒出身體的曲線。因為衣料極薄,胸前兩點早已在方才的緊張與隱秘期待中悄然挺立,將柔軟的絲綢頂出兩個清晰而曖昧的凸起。我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借口我都想好了:如果被發現,就說口渴,去廚房喝水。
輕輕擰開房門,走廊的微光透了進來。我屏住呼吸,側身閃出,反手將門輕輕關上。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幾乎要撞碎我的肋骨。走廊安靜得可怕,我能聽到自己血液沖刷耳膜的聲音。
林曜琛的房門就在幾步遠的地方。我站在那扇深色的木門前,抬手欲敲,卻又遲疑地頓在半空。指節離門板只有毫厘,卻重若千鈞。我怕敲門聲驚擾了這深夜的寧靜,更怕……驚醒了隔壁的陸晞珩。
就在我指尖微顫,進退維谷之際——
門,悄無聲息地向內打開了。
一只溫熱有力的手猛地伸出來,精準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將我一下子拽了進去。我低低地驚呼一聲,整個人跌入一個堅硬而灼熱的懷抱。
“咔噠”一聲輕響,門在我身后被輕輕關上、落鎖。黑暗瞬間淹沒了視覺,但其他感官卻變得無比敏銳。我被他緊緊摟在懷里,鼻尖撞上他堅實的胸膛,那里傳來同樣急促而有力的心跳,混合著他身上剛剛沐浴過的男性氣息。
“你……你怎么知道……” 我驚魂未定,聲音細若蚊蚋。
他沒有給我任何說話或反應的時間,直接一把將我打橫抱起,幾步走到床邊,將我重重拋在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床墊上。
黑暗中,他低低地笑了一聲,氣息噴在我的發頂,帶著一種了然的、甚至是早有預料的得意。“我一直在等你。” 他的聲音沙啞,如同粗糙的砂紙磨過我的心尖,“別不理我,星河。”
他的手臂收緊,仿佛要將我揉進他的骨血里。然后,他松開了懷抱,卻轉而用一只手牢牢扣住我的雙腕,另一只手按開了一盞床頭昏黃的小燈。
暖昧的光線勾勒出他高大的身形。他也只穿著睡褲,赤裸的上身肌肉線條流暢分明,在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他的眼神如同暗夜中的獵豹,銳利深邃,牢牢鎖住我,里面翻涌著毫不掩飾的欲望和掌控欲。
我陷在被褥里,絲質睡裙因為動作滑到大腿根,露出大片肌膚。他隨即覆身而上,用他那遠超我的體重和力量,將我徹底壓制。
單手依然將我纖細的雙腕牢牢扣在頭頂上方,他的膝蓋強勢地頂開我的雙腿,整個人嵌了進來。這個姿勢讓我完全暴露在他身下,動彈不得,只能被動地承受他俯視的目光和灼熱的體溫。
“這一周……” 他低下頭,濕熱的唇沿著我的額角、眉骨、臉頰一路往下,最終停留在我的頸側,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清晰的齒痕,“你都沒理我……”
我咬著唇,偏過頭,不肯回答。身體卻因為他的觸碰和氣息而微微顫抖,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熱。
他似乎對我的沉默并不意外,或者說,這更激起了他的某種惡劣趣味。他的唇舌開始進攻我脆弱的耳垂,吮吸舔舐,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同時,空著的那只手也沒閑著,順著我身體的曲線下滑,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真絲,精準地覆上我胸前早已挺立的蓓蕾。
“這里……倒是很誠實。” 他低笑,指尖惡意地揉捏、刮擦著那敏感的一點,隔著絲綢的摩擦帶來一種奇異的、混合著細微刺痛的快感。絲滑的布料被揉皺,濕意悄然暈染開來,讓那凸起更加無所遁形。
我的呼吸開始急促,喉間溢出細碎的嗚咽。我想并攏雙腿,卻被他堅實的膝蓋牢牢頂住。空虛和渴望從身體深處彌漫開來。
他欣賞著我逐漸迷離的表情和染上緋紅的肌膚,手繼續向下,探入睡裙的下擺,撫摸過我平坦的小腹,大腿內側細膩的皮膚……然后,指尖抵上了那早已濕滑泥濘的入口。
“這么濕……” 他的聲音更啞了,帶著情欲的濃重鼻音,“是為了我,還是因為……剛才想到了誰?” 這個問題尖銳而殘忍,手指卻壞心地在那敏感濕熱的褶皺處輕輕打轉,按壓。
“別……別問……” 我難耐地扭動腰肢,試圖躲避那磨人的撩撥,卻更像是將自己更近地送向他。
前戲的撩撥已經達到了他想要的效果——讓我意亂情迷,無力思考。他猛地抽回手,翻身下床,在我茫然的目光中,一把將我從床上拉起,然后自己坐到了窗邊那張寬大舒適的皮質單人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