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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雌幽怨的眼神不敢放在沃斯身上,于是悶悶不樂地帶著雄蟲搭乘上升降梯。
沃斯絲毫沒注意他的小九九,一遍走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
據菲文查到的資料,那些負責喚醒溫齊的雌蟲們應該也住在附近,就是不知道在不在這幢大樓里。
他們來到觀察部十九層,升降梯外明晃晃地掛著一塊巨大的金屬板,彰顯著整層樓的所有權。
“雄蟲閣下.溫齊.wenchy.觀察間”
沃斯:“……”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幢樓有半個山頭那么大,這一層獨屬于一只雄蟲?
亞雌不得不在門口停步,視線留戀地從上到下把沃斯的身體刮了一遍。
“閣下,賓只能送您到這里了,您是我見過最俊美強大的雄蟲閣下,請問您還缺雌侍嗎?”賓眨眨眼,嫵媚地看著沃斯。
他斷定這位閣下也是位a級雄蟲,瞧瞧他那高挑結實的身軀和俊美的容貌!賓從來沒見過比這位閣下更優(yōu)秀的雄蟲。
在他說話的時候,沃斯已經推門進去了,完全隔音的亞晶特質門緩緩閉合,賓欲哭無淚地站在外面看著雄蟲挺拔的背影。
靠,早知道就不說那么多廢話了,誰知道自己這么嬌弱貌美的亞雌,這位閣下竟然話都不聽他說完!
賓苦著臉想著。
沃斯雖然面上時一貫的平靜冷淡,可心里多著急只有他自己知道。
阿忒亞說不定就在這里的哪個房間里,雌父那樣的身份,沃斯實在不敢想象那些蟲子會怎么對待他。
阿忒亞現在是雌奴,而溫齊還昏迷不醒,他幾乎是全權由溫家和生育院處理,這兩方從來都不是善茬。
這一層樓顯然不光是房間,中間挑空,邊緣用深色透明的白晶板搭建出一條配色艷麗的花廊,隱約能看到里面蟲子的身影。
沃斯打算繞過他們,他又不是真來看溫齊的,要是被這些蟲子看見了免不了發(fā)生意外,耽誤他找阿忒亞。
可惜他愈是著急,就愈是容易發(fā)生不如意的事。
沃斯正要悄無聲息地從另一邊離開,就被花廊里突然出來的一只雌蟲撞了個正著。
“哎!那只蟲子!干什么的?!怎么從來沒見過你?”那雌蟲一下警惕起來,顯然以為沃斯也是個雌蟲,因為此前已經發(fā)生過很多字奇雌蟲擅闖醫(yī)院的事故。
說實話,對于自己經常被認成雌蟲這件事,沃斯還是挺得意的,就是現在的情況有點復雜。
那雌蟲聲音不小,一下把里面仿佛在談話的幾只蟲子都叫了出來,排成一排具都虎視眈眈地盯著他看
沃斯暗道一聲倒霉。
那幾只雌蟲警惕地向他走過來。
“發(fā)什么呆!問你呢!進來干什么?有沒有通行證?”
沃斯哪知道什么通行證:“可能沒有,我用手環(huán)進來的。”
他的話令那幾只雄蟲一頓,繼而彼此對視一眼,態(tài)度明顯軟化了一點:“這位閣下,方便我們檢查一下您的手環(huán)嗎?”
他們根本不是詢問的姿態(tài),奈何沃斯現在身處人家的地盤,于是便伸出左手讓那領頭的一只紅發(fā)雌蟲檢查他的手環(huán)。
那雌蟲不過是從兜里掏出個扁圓形的小東西,靠近手環(huán)的時候發(fā)出和剛才樓下一樣的電子音,他乍然聽見“雄蟲”兩個字,態(tài)度一下子恭敬非常。
幾只雌蟲悄默聲地整了一下自己的著裝,同事心里都對剛才的行為感到后悔。
“尊敬的閣下,不知您貴姓?”紅發(fā)雌蟲見一時有些靜籟,于是硬著頭皮開口道。
沃斯沒有姓,罪犯會被剝奪家族姓氏,阿忒亞只給沃斯取了名而已。
“沃斯。”他已經開始不耐煩,語氣卻還是淡淡的,只是細聽起來冷硬了不少。
面前幾只雌蟲當然聽不出來這細微的差別,他們正疑惑這是哪個家族,因為以這位雄蟲閣下的氣度,顯然不是平民雄蟲。
“不知沃斯閣下是否是來來看望溫齊閣下?雌蟲艾林愿為您帶路。”后頭一只之前悶不啃聲的雌蟲忽然毛遂自薦,看得其他幾只蟲子尤其是紅發(fā)雌蟲牙根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