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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遲不認為多大的事：“公子不必介懷，只要負責就好。”

事已至此，也只能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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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姜坐在廚房燒火。

一邊燒火，一邊發(fā)呆。

她距離灶口五尺左右，火光照得她潔白臉頰散發(fā)澄暖的輝光，黑眸熠熠發(fā)亮。

小桃小解后走回來，見到姜姜還在發(fā)怔。

“小姐。”

姜姜回頭。

“五公子近日不需要做事嗎？”小桃緩慢眨動著雙眼，小姐這里這兩天一直待在這，不愿回去似的。

“嗯。”姜姜點了點頭，也沒說什么，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

徐慕白正在看書，見姜姜回來，倒也沒怎么說話。

他一早就知道姜姜出去。

也知這幾日姜姜像是刻意避開他。

他能理解。

畢竟姜姜是個女子。而名節(jié)對于一個女子又極為重要。

因徐慕白幫姜姜“教訓”大夫人的事，名震整個太傅府。

這幾日，秋燕都比較殷勤。

她端茶進來，站在書桌前給徐慕白倒茶，卻見茶杯半滿，這一上午的上午，徐慕白都未動茶水似的，連書都似乎停留在他剛開始看的那幾頁。

秋燕一邊詫異，又一邊暗自懷疑自己是不是記錯了。

徐慕白每日閱書極快，不至于一上午只看一兩頁。

徐慕白平日話少，姜姜平日也話少，故而他們之間的氛圍，秋燕愣是沒看出來。

她走到姜姜面前，低聲道：“姜姜姐，是不是該服侍公子用膳了？”

“是。我去端吧。”姜姜道。

“……”秋燕怔了怔，平日里這種傳東西的話都是她做的。但姜姜主動，也行吧。她樂得服侍公子。

傳完午膳后，姜姜自發(fā)在門口候著，由秋燕服侍公子用膳。

好像一瞬間她倆掉了個個兒，秋燕才是貼身丫鬟似的。

只不過饒是秋燕也注意到，姜姜站在門口仰頭看天，而徐慕白坐在桌前看她。

白日里有秋燕打岔，到了晚上守夜得姜姜來。

一來之前都是姜姜值夜，她其實算是半住在這里了，二來，秋燕久不守夜，昨夜幫姜姜守了幾夜，今夜便犯懶不愿意再守了。

屋內(nèi)點燃的燭火微動，微敞窗口一輪明月。

姜姜半跪在地上鋪地鋪，徐慕白坐在輪椅上凝望她的身影，足足好一陣。

恰好燭火劇烈跳動，他開口：“以后你可以到床上睡。”

姜姜動作停住幾秒，再繼續(xù)鋪床。

徐慕白在她身后。

只見得她長發(fā)披散，一枚蝴蝶耳墜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邊角還勾起了幾縷細細發(fā)絲。

“你不愿意？”

“嗯。”姜姜動作沒停，很直白地回答，“不愿意。”

“你要什么？”徐慕白搭著雙手問，“力所能及范圍內(nèi)，我都能滿足你。唯有正室身份目前我給不了你。”

他的生身父親絕不會允許他娶一個丫鬟為正妻。

“奴婢有個請求。”姜姜道。

“你說。”

姜姜跪著轉過身：“奴婢希望公子可以把這件事當做沒發(fā)生。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還有，”她頓了頓，“率遲知。”

徐慕白沉默半晌：“這就是你的要求？”

“嗯。”

“你不怪我？”

姜姜搖頭：“這件事本來就是意外，更何況公子也不是自愿的。”

說完，她默認徐慕白答應，轉身繼續(xù)整理床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