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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不能讓傅凡順從食欲吃了她以外,她應該能幫他疏解性欲。
她試著把手放在他腿間,那里又硬又熱。被她碰到時傅凡低吼了一聲,繃著大腿向上挺腰,想把性器完全送進她手掌里。
她的心跳劇烈敲打著胸腔,深呼吸了幾次,緊張地手指都要打結,費力解開了他的褲子,把手伸了進去。
燙,這是她最強烈的感覺。
也許地獄里的生物都這么炙熱,她記得亞瑟的觸感也是這樣。
傅凡的腿被符文牢牢束縛在地面,他精瘦的腰繃得像滿弓的弦,汗和血在皮膚上蜿蜒著,喬雪的手抓不過來他的性器,力道和速度也難耐的讓人抓狂。
她垂頭時的發絲就在他鎖骨前,她身上的味道,她搭下去的睫毛,她皮膚下透出的那點緋紅。
全是飲鴆止渴。
他忍無可忍,暴起要襲擊獵物的蟒蛇一樣,俯身壓向了喬雪。
喬雪緊貼著地面,他的呼吸近在咫尺,滾燙又急促,跟她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幾乎都要起霧一樣濕潤。
他把符文的束縛掙到了最大限度,被迫停在她的上方。
喬雪的手還握著他,顫抖著,不知所措地動了一下。
他絕望到想呼喚父的名字。
像亞瑟那樣信仰父的惡魔是極少數,也許只有他那么一個存在,能把惡魔逼到想呼喚父,可見傅凡此時的崩潰。
喬雪哽咽著求他:“你不要動好不好,這些束縛會傷到你,你在流血。”
她帶著哭腔,在他身下柔軟的像他永遠不敢抓握的水。傅凡用力吞咽著,但津液還是從獠牙間落下去,滴在她臉上。
“進、去,”他開口了,聲音粗礪的像在沙漠中迷失了的旅人,許久沒有喝過水,再不攝入水喉嚨就要咳血了一般,“讓、我,插、進去。”
他吐字很艱難,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直白到野蠻。
喬雪的臉一瞬間紅透了。
她欣喜傅凡可以開口交流了,但他說出來的話又讓她無法回答。
她無意識地蹭動著膝蓋,身體非常誠實,被這直白的欲望喚起了。她因為腹中的惡魔之子,食欲和性欲也一直非常高亢。
她抱住傅凡的腰,順著符文束縛拉拽的力道重新跪坐回去。
然后她脫掉自己的衣服,艱難地抬起腰,跨坐在傅凡繃緊的大腿上。
終于擺脫了那些布料,皮膚貼著皮膚觸碰到她的那一瞬間,傅凡喉間冒出一聲幾乎像哽咽的呻吟。
喬雪攀附著他的肩膀,撐著自己,已經濕透的入口擠壓著他炙熱的性器。她在性事中第一次主動,繃著腰試了半天都不得章法,額頭跟鼻尖都冒了一層細汗。
傅凡看著她發紅帶著汗意的皮膚,想一口把她吞進腹中,徹底滿足饑渴的進食欲。但他又不想吃掉她,進食是一次性的,而他想一直注視著她。
性器濕得泥濘,馬眼吐著黏液,急切地尋求著那個能容納它的入口。
喬雪把自己累的直喘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緊張了,幾次都滑開了,陰莖捅開緊閉的陰唇,莖身上有些堪稱粗礪的凸起,磨擦過敏感的外陰,讓她想繃緊腰卻又渾身發軟。
傅凡垂頭,似乎想吻她,但符文束縛住了他的下半張臉,他徒勞地蹭著她的臉,最后只能用額頭抵住她的。
“啊——”喬雪揚起頭,下頜到肩頸繃出一條線,獻祭一樣,美的近乎凌厲。
心跳貼著心跳,呼吸纏著呼吸。
兩人都急促喘息著,像兩條離水的魚。
炙熱的陰莖終于插了進去,她已經接近脫力,沉腰幾乎坐到了底。
又熱又粗的性器貪婪地向里頂著,好像要戳開那個狹窄的受孕口才肯罷休。
“等等,”她環住傅凡的脖子,挺著腰想逃離那讓人難以忍耐的深入,“太深了…”
傅凡被符文死死捆住,精瘦的腰向上頂,太用力都有些發顫,汗與血在皮膚上徹底暈開。
他把她弄臟了,把她玉一樣瑩白又干凈的皮膚弄臟了。
他是不潔,是欲望,是罪惡本身。
他玷污了喬雪。
他咬著牙,獠牙刺破嘴唇。他挺腰插到底,口中嘗到了混著淚水,堪稱苦澀的血。
可他卻在罪惡中體會到了極樂。
他認罪,但他不求赦免,因為他不會悔改。